世界十六、兩個哥哥(91)
陳野不隻說了一次而已。
在看似平平無奇的夜晚,他們瘋狂**。
從客廳到臥室再到浴室,處處皆留下了歡愉的痕跡。
每當**來臨前,陳野就會將唇貼在薛薛耳邊,用性感低啞的聲音,說出那甜膩又繾綣的三個字。
“我愛妳。”
靈魂與**彷佛合而為一,生來即是彼此缺失的半圓。
水乳交融的滋味妙不可言,薛薛已經很久冇有體會到了。
除了酣暢淋漓外再無其他詞可以形容,自沉入夢鄉後,她睡了整整十二小時。
醒來雖然哪哪都痠疼,精神卻好得不可思議。
她是被餓醒的。
薛薛原本隻是想伸個懶腰,舉起手卻發現兩條手臂跟扛著啞鈴差不多,險些兒鬨出笑話來。
同時,夜裡的記憶陸續回籠。
想到陳野用花灑對自己做的事後,她的臉立刻紅得跟做了蒸氣浴一樣。
“停!”
薛薛閉上眼睛,用力地拍拍臉頰。
“彆胡思亂想,彆胡思亂想,彆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什麼?”
“亂想……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薛薛猛地睜開眼睛,不期然地對上陳野帶笑的俊臉。
剎那,她有種想直接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的衝動。
“你怎麼突然出現啊?”
俗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
薛薛嗔怪道:“把我都嚇到了!”
聽了她的強詞奪理,陳野眼中笑意更深。
“我的問題。”
簡簡單單四個字,反而讓薛薛不好意思了。
“哎……”她撓了撓臉頰,不自然地轉移話題。“這睡衣是你幫我換的嗎?”
陳野從善如流。
“嗯,我記得妳說過不喜歡裸睡。”
她完全忘了自己有講過這句話。
不過……
“謝謝你呀。”
薛薛朝陳野笑了下,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像小貓,又比小貓更可愛。
讓陳野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說了跟我不要那麼客氣。”他故意沉下臉,遮掩異狀。“不然會讓人家覺得我們不熟。”
“哦。”薛薛眨巴著眼睛,乖巧應聲。“知道啦。”
陳野也跟著笑了。
“妳起來的時間剛好,我才把飯做好,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聞言,薛薛麵露驚喜。
她早就餓得咕嚕咕嚕叫了,肚子跟在打雷一樣。
“好!”
“真爽啊。”
薛薛懶洋洋地攤在沙發上,陳野一口一口耐心地喂她吃水果。
“感覺有點明白當皇帝是什麼感覺了。”她瞋了陳野一眼,忽地福至心靈,輕佻地用食指與中指抬起男人下巴。“你說是吧,愛妃?”
陳野眉梢一挑。
“我是男的。企鵝峮酒靈?期嘁酒祀爾仵”
“男的就不能叫愛妃嗎?”薛薛皺了下鼻子。“行,那叫愛卿總行了吧?”
對她跳脫的思維,陳野已經見怪不怪。
“嗯,陛下說什麼都是對的。”
男人如此配合,讓薛薛很是滿意。
於是她大手一揮。
“賞!”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自己美滋滋地笑彎了眉眼。
不成想下一秒,一個吻便毫不客氣地落下來。
正中眉心。
被偷香的薛薛懵了。
陳野無辜地看著她。
“是陛下自己說要賞賜微臣的。”
“……我說的是那個意思嗎?”薛薛瞪他。“你的理解能力還真是頂級。”
陳野聳聳肩。
“跟妳學的。”
“……牛。”
薛薛給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陳野笑瞇瞇地收下了。
每次都這樣,跟陳野說話,就是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可使的感覺。
她不服氣地鼓起臉頰
“不要臉。”
憋了半天,也就憋出這三個字,毫無殺傷力可言。
“那我可不認。”陳野叉起一塊蘋果遞到她嘴邊。“來。”
薛薛偏過頭。
“不想吃了。”
“行,那就不吃。”陳野反手就把蘋果送到自己嘴裡。“下次這間水果攤的蘋果可以買,雖然貴了點,但又脆又甜,品質很好。”
他看向薛薛,尋求認同。
“對吧,陛下?”
薛薛哼了一聲。
“陛下請吃蘋果。”陳野又給她叉了一塊。“微臣切好久的。”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薛薛本來想順著台階下,眼角餘光卻突然發現陳野的虎口內側有個切口,看樣子是剛受傷不久,都還冇結痂。
“這是怎麼回事?”她握住陳野的手仔細地看了下。“你不會連切蘋果都能切到手吧?”
“怎麼可能。”想把手縮回去薛薛卻不讓,無奈之下,陳野也隻能由著她端詳。“是昨天用螺絲起子的時候冇注意劃到了,太久冇碰這些工具,有點手生。”
原來是這樣。
“不礙事的,就一點小傷而已。”見薛薛表情不對,陳野解釋道:“本來連上藥都不用的,隻是碰水有點不舒服,才塗了點藥膏。”
陳野說的是雲淡風輕,薛薛看那傷口雖小,但挺深的。
“其實冇必要修呀,大不了再買個新的就行。”她歎了口氣。“因為這樣受傷多不劃算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