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六、兩個哥哥(90)H
陳野毫不猶豫,一口咬住。
“嗯哼!”
薛薛仰頭。
纖細的十指插進陳野的發中,黑與白形成強烈對比。
“你、你是冇斷奶嗎?嗯……不可以用牙齒……嘶……陳野!”
在男人惡劣地用齒麵摩擦細小的奶孔後,薛薛終於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雖然跟在撓癢一樣,更似**。
作為“報複”,陳野在白嫩的山丘上,啜出一朵朵新鮮的小花來。
紅紅紫紫,漫山遍野。
“陳野……傻子啊!嗚……不可以再往上了……會被看,看到嗯……呃!”
薛薛快被他搞瘋了。
度日如年。
她不住扭動身子,卻躲不過陳野蓋下的天羅地網。
**裡淌出的蜜露很快打濕了底褲。
許是嗅到了香氣,被桎梏在布料裡的肉物變得更加躁動,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嵌合進肉花裡,緊密貼合,不留一點縫隙
牽一髮而動全身。
薛薛有種遲早會被捅穿的錯覺。
與此同時,空虛感驟升。
渴望被充實地填滿,而不僅隻是表麵的觸碰。
“陳野……嗚……想要……”
聽到這兩個字,男人終於捨得抬頭。
四目相交的那一刻,薛薛不自覺屏住呼吸。
黑黝黝的眸子是濃鬱到像要滴出色彩來的墨,裡頭暗光流轉,似有躍動的火苗藏於其中,隻稍一不留神,便會竄起焚身的燎原大火。
人都有趨吉避凶的本能。
薛薛想往後躲,避開陳野盯著自己,充滿佔有慾與侵略性的目光。
但陳野不讓。
他忍了許久的**與持續壓抑的野性,在這時一點一點地冒出頭來。
“想要什麼?”
男人開口,聲音又啞又沉,像從幽深山穀中傳來的迴音,撩動心絃,引人共鳴。
他單手扣住薛薛的腰。
不盈一握,好似稍微用力些就能捏碎。
“怎麼不說話了?”陳野仰頭,下巴的線條鋒利又漂亮。“嗯?”
上挑的尾音化作羽毛撓過毛孔,滴入沾有對方氣息的春藥。
“想要什麼呀?”陳野右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地往下壓。“寶寶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像哄,又像威脅。
兩人的額頭碰在一塊兒。
異常升高的體溫像發燒了一樣,連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熱烘烘。
她和陳野就這樣,互相看著彼此,拉扯、僵持。
呼吸融在一起,濕黏的潮氣撲麵而來。
陳野的氣息縈繞身側,不知不覺就把薛薛整個人給包裹起來,像是他的存在。
潤物細無聲。
驀然回首,原來已隻身入情局。
“想要……”薛薛捧起他的臉,掐著嗓子,拔絲般黏糊。“想要……被你的大****。”
薛薛的背部撞在牆上。
雖然有男人的手臂在身後護著,仍不免發出一聲輕哼。
但很快的,那不痛不癢的感覺就被一股強烈的快意給沖淡了。
“嗯哼!”
**自下而上,深深地頂進花心。
濕軟的穴肉再次被毫不留情地劈開。
兜不住的汁水一股腦兒澆灌下來,把粗長的柱身給淋得濕漉漉的,連浮突的青筋都顯得油光水滑,好像鍍上一層保護膜的藝術品。
“你、慢、慢些……嗯……”薛薛的眉頭先是蹙起,又很快地鬆開來。“好深,啊……爽,嗯……”
陳野一手架著薛薛,一手撐著牆。
手臂上的血管暴起,如險峻陡坡上硬生生鑿出來的山路蜿蜒起伏。
“那兒,不……嗯哼,啊……”
薛薛的雙腳懸在空中,白嫩的腳趾不住蜷縮。
尤其是被乾到敏感點後。
快感如藤枝蔓生,沿著脊椎一路爬到腦門,讓人頭皮發麻,骨頭酥軟,如果不是後方有牆麵支撐,怕是下一秒就會直接跌落地麵,化成一灘水。
“是這裡不?”
陳野眨巴著眼睛,額頭的汗珠順著滑落。
他在**前硬生生地踩下剎車。
戛然而止。
薛薛看著他,目露迷茫。
“告訴我,寶寶,是這裡嗎?”
陳野耐著性子又問了一次。
柱身雖然隻是潛伏著,碩大的頂部卻冇閒下,甚至故意用溝狀麵壓過突起的嫩肉。
在持續的刺激下,薛薛的大腦呈現混沌狀態。
得不到滿足的小嘴一次比一次咬得更緊,濕軟的穴肉密匝匝地纏住了把整條甬道塞得滿滿噹噹的**。
“呼!”
其實陳野也不好受。
但凡稍微鬆懈,精關便要一瀉千裡。
可他還是執著要個答案。
男人的目光如炬。
黑亮的瞳孔裡燃燒的,從來不隻有**。
“嗯……”薛薛感覺要被那有如實質的目光給螫得發癢。“那裡……快動呀……彆停,嗚……難受……”
她就想要個痛快。
淚花溢位,水霧飄渺,透過迷濛的視野,薛薛能看到陳野的臉,依稀還留有多年前青澀卻堅決的模樣。
就是從他握住自己的手,兩人向雨中奔跑的那一刻開始。
一切都有跡可循。
“陳野……我想要你……”
這幾個字的效果更勝春藥。
陳野俯身,吻住薛薛泛紅的眼尾,嚐到了鹹濕的味道。
比海風還溫柔。
“而我需要妳。”
比陽光更溫暖。
“我愛妳。”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