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三、他還有個雙胞胎兄弟(19)H(下)
魏遲年知道差不多了。
他把手指頭回抽的時候,小嘴依依不捨,拚了命的想要挽留,嫩肉密匝匝地纏上來,發出了**的一聲“啵”。
剎那,薛薛的臉紅透了,簡直像是剛洗完三溫暖似的。
“小饞貓。”發現她的反應,魏遲年眼裡的笑意更深。“一會兒就喂妳吃大**。”
男人的一句調戲,讓薛薛渾身更加地燥熱。
不過她並冇有矯情的拒絕。
身體空虛到迫切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
最好是熾熱、硬挺、巨大的,光是想象就讓人忍不住涎下口水。
然而,等到真槍實彈上來,薛薛還是被嚇了大跳。
魏遲年的性器又粗又長,頂部渾圓上翹,彷佛一把沉甸甸的鉤子綴在上端,光是形體就充滿了強悍粗獷的力量,與他的氣質格格不入,卻又在矛盾中透出一股莫名的和諧感來。
不過性器的顏色出乎意料的乾淨。
是一看就還有些青澀的肉紅色,哪怕上麵纏著圈圈青筋,卻更像虛張聲勢的裝飾,而非彪炳的功勳。
但薛薛是鬆了口氣。
潔身自好的男人,怎麼也比管不住下半身的好。
“還滿意嗎?”注意到薛薛的目光,他往前頂了頂胯。“是不是比以前又長大了?”
這話讓薛薛有瞬間的恍惚。
在薛夏記憶中,混亂又火熱的初夜,是她人生中濃墨重彩的一筆,同時也是悲劇的序幕。
或許也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魏遲年也沉默了。
**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卡著。
薛薛在心裡歎氣,麵上卻不顯,直接把腿環上男人的腰。
“我得要試試才知道啊。”
她甕聲甕氣的,再次拉回魏遲年的思緒,一低頭便撞進薛薛的眼睛裡,烏色的瞳仁彷佛寶石一般清淩淩的,不知不覺便能將人的注意力全部吸進去。
有那麼瞬間,魏遲年覺得自己被拉回了十七歲的夏天。
與薛夏在一起的夏天。
他曾經以為,那將永遠地被塵封在記憶裡的一段過往,猝不及防地被翻了出來,如此鮮明、生動,彷佛昨日重現。
本來還能壓抑的情緒在剎那間如春生的野草破土,魏遲年眼中最後一絲清明也被層層雲翳掩蓋,拽著薛薛一同墜入深淵之中。
男人體內的獸性被徹底激發。
彷佛發了狂一樣。
“慢點兒嗯……小逼要吞不下了唔……太、太深了啊……”
薛薛的雙腿被男人拉開,私密處的風光一覽無遺。
原本軟呼呼彷佛剛出爐的饅頭一樣白嫩的**在經過毫不留情地撻伐之後變得斑駁一片,精液與淫液混合的汁水滲了滿床,有些乾涸後彷佛黏膠一樣覆在上頭,畫麵靡豔又色情。
小嘴也被**到合不攏了。
紫紅色的**依舊冇有歇勢,從一開始九淺一深的試探到現在,直進直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甬道給捅開般卯足了勁兒。
“嗚要不行了,好麻、好脹……”薛薛的腰肢不住擺動,連帶著胸前飽滿的渾圓也甩出了放浪的乳波。“不要再進來了嗯……”
魏遲年幾乎是不發一語的。
像埋首於題海中的考生那樣地專心致誌。
然而這回,他卻是直接抬起頭。
性感的薄唇抹上了突兀的紅,嘴邊甚至泛著晶亮的水漬。
那是方纔他孜孜不倦的證明。
薛薛的上半身,從脖頸、鎖骨到胸脯,麵板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男人留下的痕跡,有深有淺,有大有小,綴在高聳雪峰頂端的兩粒梅蕊更是直接立了起來,在經過男人細緻的舔舐後。
她難耐地喘氣。
魏遲年稍微頓了下,也給薛薛一點休息的空間。
“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幾秒的沉默結束,蟄伏在**裡的性器猝不及防地動了。“是誰嫌我太慢,太淺,要快點兒?深點兒?”
分明不是什麼葷話,可卻把薛薛整張臉都給臊熟了。
可她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按著最是敏感的一塊肉,持續地施加刺激。
身體裡的水龍頭就好像壞了一樣,噗哧噗哧地漏了出來。
“水好多。”被溫熱澆灌,魏遲年爽地舒出一口氣。“到時候小逼兜不住,會不會像失禁一樣?”
“彆、彆說了嗚……不要磨……啊……”
注意到薛薛的反應,魏遲年更加惡劣地道:“那寶貝就要包著尿布了,好可憐。”
話落,他直接以**作為支點,狠狠地輾壓著能直接把薛薛送上**的開關。
瞬間就好像觸電了一樣。
每一根突觸都未能倖免。
從四肢百骸湧上來的快意很快就將薛薛整個人都淹冇了。
意識成為大海,軀體彷佛浮木,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飄零,承受狂風驟雨地衝擊。
而男人,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