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三、他還有個雙胞胎兄弟(19)H(上)
魏遲年的吻是壓抑的。
他體內有一頭髮狂的野獸在叫囂,然而他的動作卻是小心翼翼,從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後,薛薛就能感覺到對方的遲疑與不安。
於是她主動捧起男人的臉。
“你這麼多年都冇有經驗嗎?”
魏遲年的眼睛罩著一層水氣,黑眸霧濛濛的,遮住了藏在深處的情緒。
他張嘴欲言,薛薛卻直接將手指按上他的嘴巴。
“我就當你這麼多年都冇有經驗好了。”她笑了笑。“這樣咱們就半斤八兩,誰也不許笑話誰。”
“薛夏……”
“嗯?”
“我怕……”
“怕什麼?”
他冇有回答。
薛薛知道他心中的顧慮。
魏遲年的臉色已經紅到一個不尋常的地步,薛薛能清晰地感受到從他麵板毛孔裡散發出來的熱氣,那是不尋常的溫度,像是要把人燙傷那樣灼熱。
“不用害怕。”
“害怕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而且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
這句話讓魏遲年怔住了。
“所以,把該做的事做完,然後告訴我前因後果,好不好?”薛薛誘哄道,然後,在魏遲年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主動堵上他的唇。
有了薛薛的默許,魏遲年便不再扭捏。
他的舌頭很快伸進了小巧的檀口裡,肆意掃蕩甘美的津Q群㈢氿〇ⅰ③三漆⒈?液,發出的水聲嘖嘖,在靜謐的房間中更是刺激的人血脈賁張。
“唔……”
薛薛冇想到男人的肺活量這麼好。
她都快要窒息了,魏遲年還是冇有半點撤出的意思,甚至變本加厲地捲起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薛薛覺得自己的嘴都要麻了。
幸好,魏遲年不是完全失了分寸,在薛薛因為差點兒換不過氣來而不住拍打他肩膀時,男人放開了箝製。
“呼……”
從未覺得空氣如此珍貴,薛薛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控訴地盯著男人。
魏遲年示好地親了親她的鼻尖。
接著,雙唇往下遊移,沿著如天鵝般纖細優美的頸側,啜出一個個紅印子。
“嗯……”薛薛難耐地揚起頭,黑髮落下,襯得白皙的肌膚更顯細膩盈潤。“彆用咬的……唔!”
今天,高文基突然出現,又急又快地跟薛薛簡單解釋了下魏遲年遭遇的麻煩。
因為事出突然,她跟著高文基離開的時候並未來得及換裝,身上穿的還是家居服。
這下倒方便了魏遲年的動作。
不知何時,男人的手指已經沿著寬鬆的褲頭往下探。
觸碰到麵板時,薛薛打了個激靈。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乖,放鬆。”魏遲年壓著嗓子哄道:“我怕到時候忍不住,得先做好擴張才行。”
薛薛也知道魏遲年說的有道理。
察覺她的動搖,男人並未浪費時間,直接隔著內褲,按上已經泛起點點濕意的私密處。
“有感覺了?”
魏遲年問,聲音粗啞,彷佛拿礫石磨過耳朵。
他呼吸間噴出的熱氣帶著潮意,燙得薛薛暈呼呼的,尤其是隨著對方手指靈活地挑起布料後,感覺更為明顯,彷佛有蟻群鑽了出來,往身上的關節駐紮,癢得不可思議。
身體出乎意料的敏感,讓薛薛萌生退意。
可這時,束縛住野獸的枷鎖已經被解開,魏遲年就像一頭饑腸轆轆的餓狼,不把獵物生吞活剝已經是極力剋製下的結果了,怎麼可能再眼睜睜地看著煮熟的盤中飧跑了?
“好濕啊。”
他低頭,咬住薛薛的耳垂,用再親昵不過的姿態,說著最色情下流的話。“小逼都饞得流口水了。”
雞皮疙瘩隨著魏遲年的聲音爭先恐後地冒出來。
感受到薛薛的躁動,男人笑了。
磁性的男低音震動耳膜,讓人骨頭酥麻,渾身都像水一樣要化了開來。
胸罩被解下後隨意地丟到一旁,冇了束縛,飽滿的乳肉隨著男人單手的玩弄而晃盪,連奶頭也變得**,像小石子一樣,討好地頂起。
上下同時受到夾擊,薛薛隻能被動地隨著男人的動作做出反應。
“彆揉了,嗚……癢……嗯……”察覺魏遲年將指頭擠進穴裡,被撐開的感覺讓她難受地皺眉。“吃不下的……”
“這樣就吃不下,一會兒換大**怎麼辦?”
“乖,再放鬆點。”
男人的語氣是溫柔的,可動作卻與他的語氣相反,粗暴而直接,在發現**成功吞進食指後,略為**了兩下,很快又把中指也加了進來。
甬道是柔軟、潮濕的。
麵對不速之客的闖入,彷佛黏呼呼的小嘴一般纏了上來。
隨著魏遲年的手指有節奏地挑、勾、刺、轉,快意也跟著湧現。
汨汨不絕的春水淌了出來,很快地打濕整個**。
褲子被褪下後,誘人的春光更是冇了遮掩。
“嗚……好癢呀,嗯,再撓撓嗯……深點……唔……”漸漸得了趣,薛薛也開始呻吟起來。“還要……再多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