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文心領神會,用隻有父子二人聽得懂的語氣,對傅國慶承諾道:
“爸你放心,我會幫你繼續照顧好墨阿姨的侄子,也會照顧好弟妹的。”
聽到大兒子意有所指的回答,傅國慶滿意的點頭。
兩個兒子裏,老大遺傳了自己,聰明,一點就通。
老二就差了太多,衝動魯莽,腦子不怎麼靈光,像極了白愛蓮。
若是今日坐在這裏的是老二,怕是他把眼睛眨抽筋了,那小子都無法領會自己的意思。
傅博文離開看守所後,回憶起父親的話,掏出手機想要聯絡林夕月。
可當他開啟通訊錄後,卻茫然的發現,自己竟沒有對方的聯絡方式。
猶豫片刻,傅博文給傅博武打了個電話,順便將父親被調查的訊息告知了他。
電話那頭,傅博武的聲音聲如擂鼓,既震驚又怒不可遏:
“什麼?爸他進去了?他還把月月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爸他怎麼能這樣?那可是我的媳婦兒呀。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他要把我給支開,合著你們早就盤算好了,都在欺負我媳婦兒。
巴拉巴拉巴拉……”
傅博文擰著眉頭,將手機拿得遠遠的,直到對方的咆哮聲結束,才黑著臉教訓道:
“傅博武,拜託你長點腦子行不?說話這麼大聲音,你是想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嗎?
還有,這都什麼時候了,家族存亡之際,你怎麼還凈惦記著那點兒情情愛愛?
林夕月再好,她也隻是個外人,能比生咱養咱的親爹重要?
老子可告訴你,別在這時候犯渾,不然我就代表父親,把你逐出傅家。”
聽到大哥嚴厲的嗬斥聲,傅博武心下一抖,習慣性道歉: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傅博文不耐煩得打斷了他。
“行了快閉嘴吧,把林夕月的聯絡方式告訴我,我找她有急事。”
傅博武聲音一頓,有些難堪道:
“那個,她換了聯絡方式之後,沒告訴我,我……我也不知道。”
傅博文瞬間無語,低低咒罵了聲,“沒用的蠢貨。”
黑著臉結束通話電話後,傅博文輕撫額頭,隻覺壓力倍增。
平時還沒覺得怎麼樣,如今父親和公司有難,他才猛然察覺到,弟弟竟是如此蠢笨,關鍵時刻,什麼忙都幫不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倆在娘肚子裏的時候,智商全長自己身上了。
嘆息一聲,傅博文認命的再次拿起手機,給手下心腹打了個電話。
派他立即查詢墨驚辭的住址,和林夕月的電話號碼,並通知對方去做精神鑒定。
花園小區。
看到墨子璿將侄子錯認成大哥,神智錯亂,林夕月皺眉,疾步上前。
墨子璿這是情緒起伏太大,思緒陷入了混亂中,分不清現實和過往了。
畢竟,雖然墨子璿曾多次將服下的藥劑偷偷吐出,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迫吞服下一部分。
受到那些藥劑的影響,她的思維多少出現了一些問題。
林夕月給精神已然失控的墨子璿口中,迅速塞下一顆清心丸。
轉頭,她又隨手給麵色黑沉,眼裏翻湧著滔天恨意的墨驚辭服下一顆。
墨子璿腦袋一歪,暈倒在林夕月懷中。
墨驚辭倒是沒暈。
他隻是在情緒平復後,將目光轉向林夕月,語氣堅定道:
“林小姐,我想馬上恢復記憶,我想早點站起來,我想要為家人報仇。
哪怕……哪怕是以今後的身體健康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林夕月點點頭,並未勸阻,而是一口應下,“可以。”
將墨子璿安頓在客房後,林夕月就帶著墨驚辭去了他的臥室。
“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恢復,這次治療需要全身布針。
涉及頭、頸、軀幹、四肢多處穴位,你的外衣要全部脫掉。”
全身?
林夕月語氣平靜,墨驚辭卻是聽得耳根發燙。
他背過身,將顫抖的手指放在上衣紐扣上,一顆一顆慢慢解著,麵色因羞窘變得緋紅,竟是艷色逼人。
林夕月饒有興緻的注視著這一幕。
幾分鐘後,墨驚辭隻著一條黑色內,褲,仰麵躺在兩米大床上。
在林夕月打量的目光下,他的心跳亂了節拍,雙目緊閉,睫毛微顫,嘴唇抿得緊緊的。
黑色的絲質床單,襯得墨驚辭的肌膚格外白皙,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猶如上等玉石。
看到墨驚辭如此緊張,林夕月輕嘆一聲。
她坐在床邊,伸出右手輕撫著墨驚辭緊抿的紅唇,柔聲安撫道:
“肌肉要放鬆,太緊張不利於施針。”
感受到一隻柔軟的小手,撫在自己唇上,墨驚辭渾身一震。
還不待他睜開雙眼,就感覺到一陣溫熱馨香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麵板上。
隨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唇上。
墨驚辭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大腦一片空白,竟連呼吸都忘記了。
就這麼任由對方撬開自己的唇瓣,將香舌探入他的口中,輾轉的吮吻……
這個吻的時間並不長,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呼吸交纏間,時間彷彿被拉得漫長又靜止。
一吻結束,林夕月直起身,用手輕撫在墨驚辭紅的能滴血的臉龐上。
她嗓音溫柔,似一片羽毛輕輕拂過他的心尖,激起一陣戰慄。
“別怕,我會負責的。”
隨即,林夕月不再言語,開始有條不紊的布針。
她的手法穩準輕巧,速度極快,幾乎沒有帶來任何痛感。
不多時,墨驚辭頭部、耳後、頸肩,腰腹、大腿、小腿等穴位上,便佈滿了細細密密的銀針。
施完針後,林夕月便去隔壁探望墨子璿。
墨驚辭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呼吸滾燙,腦子裏迴圈播放著剛剛那一幕。
她……吻了自己,還說會對自己負責?
怎麼負責?是結婚嗎?
他們……要結婚了?
終於反應過來的墨驚辭,大腦似乎有千萬束煙花在綻放,唇角無法抑製的開始上揚。
墨子璿的狀態正常,呼吸平穩,看著沒什麼大礙。
林夕月又給她口裏塞了一顆解毒丹,便打算回墨驚辭的房間。
就在這時,她口袋裏的手機傳來震動聲。
林夕月拿起接聽,對方是一個陌生的男聲,“您好,請問是林夕月女士嗎?”
“你好,我就是林夕月……什麼?做精神鑒定?
好呀,沒問題,我同意了……我不會回傅家的,明天我直接去鑒定中心。”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夕月臉上洋溢著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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