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現在住的房子是單位分的房子,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算是很不錯的職工福利房了。
還是在三樓,於五層的小樓來說,也能稱為一個黃金樓層。
宋沛年抱著宋嶧回到家已經差不多三點多鐘了,將宋嶧放到椅子上,宋沛年第一件事就是去燒熱水。
深秋的天氣說涼爽,但是微微一活動總會流滿身汗,宋沛年將水坐在灶上,出來時甩著手臂笑著道,“咚咚,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些。”
也不等小家夥回應他,宋沛年已經在廁所洗衣服了。
一直轉著眼睛四處打量的宋嶧聽到宋沛年這話,眼神都不帶給一個,但是心裡已經罵了千百遍。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你還是全世界最令人討厭的大胖子。
微微用鼻子哼了一聲,宋嶧繼續打量這個佈置的極其簡單的小房子。
或是因為屋子內傢俱很少的原因,顯得這套小房子並不擁擠,沒有那麼溫馨,但處處都十分乾淨。
挨著臥室房門旁放了一個大大的箱子,裡麵裝著各式各樣的玩具,應該是現在的他的。
箱子旁還有一個小小的書架,書架隻有一米高,裡麵放著色彩斑斕的書,好像是一些連環畫。
宋嶧有些好奇,從椅子上梭了下來,噠噠朝書架走過去,抽出其中一本,抱在懷裡又坐回椅子上,就這麼放在大腿上隨意翻開。
無聊的助人為樂的故事。
完全看不進去。
宋嶧又百無聊賴翻了一頁,寂靜的房屋裡響起了敲門聲。
廁所裡傳來了宋沛年的聲音,“咚咚,開門。”
宋嶧蹙著小眉毛不想動,但是敲門的聲音太吵了,不情不願地又從椅子上梭了下來,朝著門口走去。
他纔不是聽那男人的吩咐。
將門開啟,是位看著十分利索地婦人,見開門的是宋嶧,眉眼含笑道,“咚咚。”
說著就彎腰將宋嶧抱在懷裡,宋嶧有些不樂意她抱,掙紮著要下來。
宋沛年將盆裡洗好的衣服擰乾,甩了甩手中的水珠,朝著客廳走了出來,笑著對那婦人道,“劉阿姨你來了啊。”
劉阿姨順勢將在她懷裡掙紮的宋嶧放在地上,麵帶關心,“咚咚小家夥好些了沒?”
劉阿姨是原主為宋嶧招聘的阿姨,平時幫他照顧宋嶧,早上劉阿姨來的時候,宋沛年正抱著宋嶧出門去醫院,簡單聊了幾句便告訴她今天可以休息,隻是要麻煩他順便去一趟他單位幫他請個假。
宋沛年看向又在默默發呆的宋嶧,微微歎氣道,“醫生也看不出所以然,隻說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了,讓先回家看看。”
劉阿姨是個善心人,一直照顧宋嶧,也是真心疼愛宋嶧,“是我給你說的那個李醫生嗎?他是三院裡最好的兒科醫生了,大家都信任他。”
“是那個李醫生。”
劉阿姨聽到這話,沉默一瞬,又悄咪咪說道,“咚咚怕不是真被嚇到了?要不要找個神婆子給他看看?說不定喝一碗符水就好了。”
聽到喝符水,宋嶧滿是小肉膘的小身子抖了抖,他纔不喝!
宋沛年也搖了搖頭,“再看看吧。”
劉阿姨點點頭,“也行。”
又將一直提在手中的幾棵青菜展示給宋沛年看,“自家種的,晚飯我給你們爺倆一人煮一碗麵怎麼樣?”
宋沛年回絕了劉阿姨的好意,“劉阿姨,不用的,你今天就休息吧,晚飯我給咚咚煮就好了。”
劉阿姨也不強求,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宋嶧看著劉阿姨的背影,抿了抿唇,她好像對自己也不錯,但是他不記得了。
-
鍋裡的熱水咕嚕嚕燒開了兩鍋,全都被宋沛年灌到了熱水瓶裡,又被他提到廁所,兌了一桶溫水。
從房間裡找到宋嶧的睡衣,宋沛年喊道,“咚咚,過來洗澡了。”
宋嶧一看他那架勢就知道他要給自己洗,他不要,他拒絕,他要誓死扞衛自己——
很可惜扞衛不成功。
宋沛年不管這小家夥有多不情願,直接將他給扒了扔進桶裡,三兩下就給他洗乾淨,然後又將他給提溜出來套上衣服。
最後還不忘捏著他的小肚子來一句,“胖了。”
宋嶧:......
他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宋嶧覺得自己的‘尊嚴’受損了,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胖氣。
一回頭就見宋沛年搬了一個小桌子放在他麵前,將中午買的綠豆糕拿了三塊放在小碟子裡,又衝了一杯聞著甜甜的奶擺在他麵前。
一股濃鬱的麥香衝入宋嶧的鼻頭,正猜測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麥乳精,那杯子又被對麵的男人拿開了。
隻見他一手一個搪瓷杯,來回翻騰杯子裡熱騰騰的水,縈繞的水蒸氣暈染著他溫柔的眉眼。
他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好看。
也對,和他這麼像的男人,會難看到哪裡去。
宋嶧念念不捨地將目光從宋沛年臉上移開,又垂頭看向地麵,他覺得自己又不開心了。
他討厭他。
討厭這個拋棄他的他。
宋嶧情緒剛剛上頭,剛剛那杯子又放在了他的麵前,“中午沒有吃飽,先吃幾塊綠豆糕,喝一杯麥乳精,晚上爸爸給你煮好吃的麵條。”
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開水衝的還有一點點燙,要記得慢慢喝。”
宋嶧吸了一口鼻子,甜甜的香氣更加濃鬱。
頭頂又被一隻大手覆蓋,揉了揉,“咚咚,聽到了沒?”
宋嶧用鼻音‘嗯’了一聲,以示回答。
又摸他的頭,以後自己要是長不高的話,一定是他的錯。
想要揮手將頭頂的手給拍開,隻是剛剛伸出他的小肉手,又被麵前的男人給抓住,“爸爸去洗澡,你一個人在這兒乖乖的,不要跑出門知道不?”
宋嶧胡亂地點點頭,這纔算作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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