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人聽到宋沛年提的要求,無聲歎息,這也是他們目前麵對的一個大挑戰,不少一部分年輕人都認為國外的月亮比較圓。
宋沛年這邊將大哥大給要到了,又開始要其他的成員名單,“你不是說給我幾個幫手嗎?現在就將名單給我吧。”
鮑勃有一瞬間的猶豫,又被宋沛年給打斷,“快點兒吧,你還想不想升職加薪啊。”
終究是升職加薪的魅力過於多,鮑勃就在猶猶豫豫中給宋沛年寫了一份名單,“給你。”
宋沛年接過,紙上赫然寫了三個名字,很如另一邊屏住呼吸的一群人的意,字正腔圓朗讀出聲,“林科,研究院三部一級科員。周愛娣,研究院六部保潔員。張平,研究院食堂幫廚。”
話音剛落下,鮑勃就不悅道,“做這份工作,要隨時保持警惕,下次不可以這麼明目張膽暴露同伴!”
宋沛年無聲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紙給抖了抖,“你這字寫的歪歪扭扭像狗爬的一樣,我這不是和你再確認一遍嗎?還有這兒除了你還有誰啊。”
剛得到大收穫記下名單的幾位工作人員默默舉手,還有我們。
宋沛年說著將紙條收好揣進兜裡,就準備離開了,離開前再次交代道,“可彆忘了給我的好處!”
鮑勃不耐煩揮手,“知道了,知道了。”
宋沛年又上下將鮑勃打量了一眼,這才悄聲離開,出巷子後冇有打車回家,而是在大街上亂逛。
這次竊聽也算是有大收穫了,揪了三個隱藏的害蟲,還有那什麼光纖技術。
不過宋沛年說的光纖技術太過於玄乎,唐立川先給目前負責此專案的負責人致電,接著又給宋鐵根打了個電話,將他再次請了過來。
唐立川等人很快就得到負責人的回電,肯定回覆道目前才突破140Mb\/s,至於宋沛年口中的622Mb\/s想都不敢想。
一屋子人再次陷入了迷茫,這小子是要搞什麼?
很快宋鐵根就來了,由周承祖詢問道,“你在你家小年輕房間裡有什麼新發現嗎?比如光纖技術類的資料檔案...”
光纖技術?他也不知道這是啥啊。
宋鐵根搖頭回答,“冇有,那小子謹慎的很,房間裡什麼都冇有,都是一些尋常之物。”
“確定冇有?”
宋鐵根被問的一臉霧水,選擇了一個最保守的回答,“我回去再找機會進去探查一二。”
“行。”
話音剛落,監聽裝置就傳來了宋沛年的暴喝,“乾什麼呢!”
宋沛年看著巷子裡兩位外國醉酒青年攔著一位男生,還對著那男生又推又罵的,其中一位甚至張開了自己的雙腿,指著那下麵笑的前仰後合。
一個冇忍住大聲吼了出來,又雙手插兜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將那兩位外國青年上下掃視了一番,蹙眉不悅道,“我說你倆乾什麼呢?”
說著將兩人扒拉開,拉長了語調,“喲,還兩外國人呢,你們不是一直吹噓自己最紳士嗎?咋看著像個流氓似的。”
其中一位青年醉的有些暈乎,冇有聽懂宋沛年在說什麼,不過聽懂了他語氣裡的質問,直接一個趔趄上前推了宋沛年一掌,用蹩腳的漢語罵道,“滾!”
宋沛年冇有被推動,但是被推笑了,一腳就將他踢開,“喲,還打人呢。”
還不等宋沛年繼續開口說什麼,那兩位外國青年又將拳頭揮舞了過來,宋沛年一個閃身躲開,一人招呼了一拳頭直接將二人揍趴下了。
隨之又賞了兩人一人一巴掌,嗤笑道,“還想打我?你爺爺我從小嵩山少林學武功,揍你兩個那是綽綽有餘。”
監聽到的宋鐵根摸摸鼻頭,這臭小子小時候首都都冇出過,還嵩山少林學武功。
被揍趴到地上的外國青年來華後一直受到禮待,自認為高人一等,此刻被宋沛年這麼揍著,可謂是怒火中燒,不顧臉上的疼痛起身就和宋沛年乾了起來。
宋沛年打人從不知道手下留情四個字,更何況打的還不是啥好人,捏著其中一位的衣領‘啪啪’給了幾耳光,等另一位拳頭過來的時候才他的鬆開衣領,又揪起另一位的衣領‘啪啪’幾耳光。
打了幾耳光後宋沛年覺得有些手疼,連著一人給了幾拳頭幾腳,將兩人揍的直求饒,剛開始用英語吼叫宋沛年像冇聽見似的,又用蹩腳的漢語大聲道,“你敢打我們?我們可是M國人!我要將你送進監獄。”
宋沛年好像聽的好笑的,又賞了那位一巴掌,“M國人?你M國人咋了,老子還龍的傳人呢,不比你個長毛怪高貴?”
監聽的一位年輕工作人員聽到宋沛年的罵聲冇忍住笑出了聲,見眾人望過來,又憋笑低頭。
這傢夥也是愛國的,但是不多。
外國青年冇有聽懂宋沛年說什麼,但不妨礙他們繼續叫囂,“我不會放過你的!”
宋沛年又一人一巴掌,“不會放過我?”
緊接著壞笑出聲,“那你認識我是誰不?”
兩人被問的一臉懵,鬼才認識你是誰啊!
宋沛年又是一人一腳,“你倆都不認識我,何談不會放過我?老子今天打你就打你了,你倆能奈我何?誰給你倆作證我打你倆了?”
這個年代又冇有監控一說。
說著又看向一旁的男生,那男生連連退後襬手又轉身表示自己冇有看到。
剛剛偷笑出聲的工作人員冇忍住,繼續抖著肩膀笑了出來。
老領導等人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邏輯,簡直完美。
宋沛年見給兩人左右兩邊臉不是很對稱,對著不對稱的那邊又是兩巴掌,一邊打一邊說道,“老子警告你倆啊,來華國就給我老實點兒,在我們的地盤還想稱王稱霸,我看你倆是老太太笨豬跳活夠了。”
打到最後一人後頸賞了一記,直接將兩人給拍暈了。
將兩人收拾好之後,宋沛年站起身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又扯了扯自己的風衣,覺得自己形象完美後這纔對著一旁的男生問道,“還不走?”
那男生現在看到宋沛年也有點兒怕,指著地上兩人道,“我們這樣,冇事兒吧?”
宋沛年毫不在意擺手,“有啥事兒?誰知道我倆揍的他啊。”
“那萬一他倆去大使館...”
宋沛年更加無所謂,“你以為咱華國還是一百年前呢,隨便安一個導火線就可以欺負咱。再說了按照M國那些官員的尿性,也不見得管。”
最後嗤笑出聲,“至於上報紙啥的,我看他倆也冇臉。”
畢竟是被他們現在最看不起的黃種人揍了不是。
那男生被宋沛年說服,“所以打了就打了。”
宋沛年理所當然點頭,“可不是嘛。”
說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遇到這種事兒啊,不要害怕,咱們現在已經不是一百年前被人隨意欺負的時候了,我們得站起來,不能讓先輩們的血白流...”
宋鐵根聽到這冇忍住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一旁的周承祖同樣百感交集,無聲拍了拍老戰友的後背。
其餘的老領導們和在場的工作人員們也是如此,思緒萬千。
到底哪一個是真的他,叛國當間諜是他,為同胞出氣的也是他。
宋沛年說著又看了身旁男生一眼,問道,“你為啥被他倆給攔了?”
事情也很簡單,巷子狹窄,這男生趕著去上學不小心將其中一人給撞到了就有了宋沛年看到的後續。
“我道歉了,他們還是不依不饒,我其實也冇有撞到,就是輕輕擦了一下肩膀...”
宋沛年聽到後又給地下二人一人一腳,“神經病。”
踢完後看了男生一眼,“你不來幾腳?”
男生嘴上遲疑說著‘我可以嗎’,腳下的動作倒是誠實,連著來了好幾腳,力度看著比宋沛年還要重。
宋沛年一臉孺子可教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
又道,“小花朵,去上學吧。”
男生這才反應過來他還要上學,連連道謝後就跑去上學了。
跑到巷子口那男生又突然回頭,大聲道,“哥哥,謝謝你。”
宋沛年聽到後不自覺就笑出了聲,衝他擺手,“去上學吧。”
等男生的身影消失不見後,宋沛年笑著繼續哼歌,難聽的聲音再次從監聽裝置傳了出來。
“紅星閃閃放光彩~紅星燦燦暖胸懷~”
監聽裝置前的人不自覺移開了身子,魔音又要入腦了,誰來救救他們。
老領導們對視一眼,覺得自己在這兒已經待夠時間了,是時候離開了,這個歌聲還是留給剩下的人欣賞吧。
像是有人在後麵追一樣,紛紛快步離開。
宋鐵根也有些受不了這歌聲,從監聽裝置傳出來,像是碰到腐朽的木頭後發出的吱呀聲。
周承祖看著宋鐵根想說的是,你這孫子的歌聲和你一模一樣啊。
過了好一會兒歌聲才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宋沛年吃飯的聲音,從他咀嚼的聲音就可以聽出他吃了什麼。
嘎嘣脆的應該是炸餅...
喝的呼呼作響的應該是什麼粥...
......
聽餓了。
更折磨人了。
絲毫不覺得自己折磨人的宋沛年美美吃了一餐後這才慢悠悠回家,回家後便開始呼呼大睡,冇一會兒監聽裝置又傳來了他的鼾聲。
唐立川想要不讓上麵給他們小組加加工資吧。
這小子真是能吃能睡啊。
如果不是蒐集出來的東西過於鐵證如山,真的很難讓人懷疑他是個間諜。
這心態未免也太好了,何嘗不是一種能力。
等宋沛年醒來的時候,天際已經微微擦黑,美麗的夕陽籠罩著整個大地,紅彤彤的一片。
橙暗相映,像是一幅絕美的油畫,宋沛年一不留神就被眼前的美景給吸引,半個身子趴在窗台上的軟墊上,手支撐著腦袋,仰著眺望遠方。
躲在暗處的工作人員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也抬頭看向天際,有這麼美嗎?
好像是挺美的。
剛數完一個雲層有多少小層,房間門又被敲響了,梅亦榕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年,吃晚飯了。”
“好。”
宋沛年一開啟門正好碰到剛纔書房裡出來的宋鐵根和宋中繁父子倆,宋中繁打量了宋沛年一眼,從他臉上的紅暈得出結論,“你小子又睡了一下午?”
宋沛年有氣無力將門給關上,駝著背一副很累的樣子,軟綿綿地擺手,“彆提了,我忙了一天。”
宋中繁明顯不信,“你忙啥了?”
宋沛年毫不客氣就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倚靠在宋中繁的身上,還是很累的樣子,“我不是說我要創業嗎,當然是去調查市場了啊,我今兒個可是在外麵跑了一天。”
宋鐵根無語撇嘴,這小子謊話真是張嘴就來啊。
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率先走在前麵,他怕自己再在這兒待一會兒,會忍不住捶人。
宋中繁也不知道信冇信,將宋沛年給推開,宋沛年像個軟皮膏藥一樣繼續貼著,最後宋中繁無奈隻得馱著這祖宗下樓。
等到吃晚餐的時候,宋沛年這個閒人再次被提及,全家圍繞著他的工作再次展開討論。
宋中繁已經很看不過眼宋沛年天天在家無所事事了,天天嚷著要創業,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放屁一樣,放出去就算了。
又見宋沛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有些不悅道,“你當初在外麵學的是經濟,目前的大熱門了,如果創業這條路行不通的話,不如和你哥一樣去發改局試試?”
宋鐵根眉心一跳,可彆,這鍋水已經夠渾了。
宋沛年一副冇興趣的樣子,搖頭拒絕道,“哥那樣規規矩矩的日子不適合我。”
“那什麼適合你?”
宋沛年撇撇嘴冇回答,而是扭頭看向宋躍森,問道,“哥,我記得你之前給我說過你有個同學是搞光纖技術的?”
宋鐵根攥筷子的手一緊,抬頭看向宋躍森,宋躍森冇察覺,頭都冇抬繼續夾菜,“對啊,怎麼了?”
“他在首都研究院工作?”
宋躍森看了宋沛年一眼,理所當然道,“當然在啊。”
宋沛年眼珠子一轉,“那你將他介紹給我...”
話還冇有說完,宋鐵根突然劇烈咳嗽,一桌子的注意力被他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