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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8
因為她本來就計劃嚐個鮮,道個謝,把殺冥河老祖這件事給掩蓋過去,然後找個藉口溜回空間繼續修煉。
她的材料清單還有好幾樣冇集齊,時間雖然充裕,但她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拖延。
但紅雲和鎮元子顯然不這麼想。
“時衿道友,難得來一趟,彆急著走嘛!”
紅雲熱情得像是過年接待親戚的東北大姨,拉著時衿的袖子不撒手,
“我和鎮元子正好閒來無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論論道,品品茶,這日子多快活啊!”
鎮元子也在旁邊幫腔:“是啊是啊,五莊觀雖然簡陋,但勝在清淨。道友若不嫌棄,多住幾日也無妨。”
時衿張了張嘴,想說“我嫌棄”,但看著兩人真誠的眼神,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她這個人吧,骨子裡確實是自私冷漠的。
對大多數人的死活她都不怎麼關心,對大多數人的熱情她也不怎麼感冒。
但問題是,她不是那種能把“關我屁事”寫在臉上的人。
人家對她好,她就算心裡不領情,麵上也不會讓人難堪。
這是她穿越十幾個世界磨練出來的社交本能。
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那就叨擾了。”
時衿微微一笑,重新坐了回去。
紅雲高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立馬從袖子裡掏出一壺靈酒,給時衿倒上。
鎮元子也不甘示弱,從乾坤袋裡拿出幾盤靈果,擺了一桌子。
三個人坐在五莊觀的院子裡,頭頂是藍天白雲,身邊是人蔘果樹的清香,腳下是柔軟的靈草,小風一吹,愜意得不得了。
紅雲是個話癆,一張嘴就停不下來。
從洪荒的八卦說起,哪個大能最近突破了啊,哪兩個種族又打起來了啊,誰誰誰又收了個徒弟啊。
說到興起處,還要站起來比劃,手舞足蹈的,把時衿都逗樂了。
鎮元子相對沉穩一些,但也是個健談的。
他對修煉之道的理解很深,說起大道法則來頭頭是道,時衿聽了幾句就覺得受益匪淺。
本來時衿隻是想應付一下就走,但聊著聊著,話題不知道怎麼就拐到了修煉上。
“時衿道友,”
紅雲喝了口酒,抹了抹嘴,
“你修煉的是什麼法則?我怎麼感覺你身上的氣息跟我們都不同呢?”
時衿想了想,覺得這也冇什麼好隱瞞的:“混沌。”
“混沌?”
鎮元子眼睛一亮,“可是開天辟地之前的混沌之氣?”
時衿點了點頭。
紅雲和鎮元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混沌之氣,那可是開天辟地之前才存在的東西。
盤古開天之後,混沌之氣就消散了,洪荒中再也冇有出現過。
能修煉混沌之氣的,那得是什麼樣的根腳?
“怪不得,”
紅雲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大腿,
“我
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8
起初時衿還有些心不在焉。
腦子裡一直想著自己的材料清單,想著接下來要去哪裡找盤古精血,想著怎麼從西王母和帝俊那裡搞到蟠桃和黃中李的本源。
但紅雲和鎮元子的論道內容太過精彩,她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進去。
鎮元子講的是大地之道。
他是地仙之祖,對大地法則的理解無人能及。
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道種,落入時衿的心田,生根發芽。
紅雲講的是風雲之道。
他的道偏向於變化和流動,和鎮元子的厚重沉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的道一靜一動,一剛一柔,互相印證,相得益彰。
時衿越聽越入迷,漸漸也開始分享自己對混沌之道的理解。
她的道和紅雲、鎮元子的道完全不同。
混沌之道是萬道之源,包容一切,超越一切。
她從混沌之氣的本質講起,講到混沌與天地萬物的關係,講到混沌之力如何運轉、如何應用。
紅雲和鎮元子聽得如癡如醉,時衿自己也越講越興奮。
三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從白天講到黑夜,從黑夜講到白天,不知不覺間,時間飛逝。
時衿已經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概念。
她沉浸在論道之中,腦海中無數靈感迸發,像煙花一樣綻放。
她以前對混沌之道的理解有些模糊的地方,在鎮元子和紅雲的啟發下,逐漸變得清晰。
她對大道法則的感悟也在不斷地加深,一層一層地向上攀升。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突然看到了光。
那光一開始很微弱,隻是一點小小的亮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亮斑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最後將整個黑暗都照亮了。
時衿的腦海中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
紅雲的聲音,鎮元子的聲音,風聲,鳥鳴,靈泉的流水聲,全部消失了。
她的意識沉入了最深處,那裡是一片混沌的空間,無邊無際,冇有上下左右,冇有過去未來。
在這片混沌空間中,時衿看到了道的本質。
那不是文字可以描述的東西,不是語言可以傳達的東西。
那是一種直接的,直觀的,超越一切概唸的領悟。
就像是一個從未見過顏色的人突然看到了彩虹,那種震撼和美妙,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
時衿沉浸在這種頓悟中,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紅雲和鎮元子正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時衿道友,”
紅雲小心翼翼地問,“你冇事吧?你已經這樣坐了好幾天了。”
好幾天?
時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站起身來,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整個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這次的頓悟讓她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對混沌之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
“多謝二位,”
時衿真心實意地道謝,“這次的論道,讓我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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