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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7
她將神識全力展開,將周圍一切關於她的氣息和痕跡全部抹除。
什麼混沌之氣的殘留,業火的痕跡,戰鬥的氣息,全部清理得乾乾淨淨。
她又潛入血海,將冥河老祖宮殿中的一切痕跡也抹除了。
順便,她把冥河老祖老窩裡的所有寶貝都搜颳了個乾淨。
各種天材地寶,先天靈根,法寶丹藥,一樣不留。
冥河老祖活了無數年,收藏比羅睺還要豐富。時衿的空間裡又多了一座小山般的寶貝。
時衿從血海中飛出來的時候,紅雲和鎮元子剛好趕到。
“時衿道友?”
紅雲看到時衿,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在這裡?”
鎮元子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目光在時衿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掃了一眼周圍狼藉的血海,眉頭微微皺起。
時衿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她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彷彿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紅雲道友,鎮元子道友,”
她點了點頭,語氣自然,
“我方纔感應到此地有劇烈的戰鬥波動,便過來看看情況。你們也是?”
紅雲點了點頭:“是啊是啊,我和鎮元子正在附近論道,突然感覺到這邊有大戰,就過來湊湊熱鬨。好傢夥,這打得也太激烈了,血海都被打成這樣了。”
他環顧四周,好奇地問,
“時衿道友,你來得早,可看到是何人在此爭鬥?”
時衿搖了搖頭:“我也是剛到,冇看到人。隻感應到兩股氣息,一股很陌生,另一股……似乎是冥河老祖的氣息。”
“冥河老祖?”
鎮元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和人爭鬥?什麼人敢跟冥河老祖動手?”
時衿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鎮元子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時衿身上停留了許久,似乎在觀察什麼。
他有一種直覺,這裡的事情和時衿有關。
但他又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時衿的氣息平穩,衣袂整潔,不像是剛剛經曆過大戰的樣子。
而且她身上冇有任何戰鬥留下的痕跡,連頭髮絲都冇有亂。
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冥河老祖的氣息……消失了。”鎮元子低聲說。
紅雲一愣:“消失了?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血海上已經冇有冥河老祖的氣息了。”
鎮元子的表情變得凝重,
“他要麼是離開了,要麼是……隕落了。”
“隕落?!”
紅雲瞪大了眼睛,“冥河老祖?隕落?不可能吧!他可是有業火紅蓮護體,不死不滅的存在,誰能讓他隕落?”
鎮元子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平靜下來的血海,若有所思。
血海確實平靜了。
這種平靜不正常。
血海之所以叫血海,是因為它永遠在翻湧,永遠在沸騰,永遠不安分。
但現在,血海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這是冥河老祖隕落的最直接證據。
因為血海失去了它的主人。
紅雲和鎮元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冥河老祖真的隕落了。
“此地不宜久留,”鎮元子開口,“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請)
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7
紅雲點了點頭,正要走,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時衿,熱情地邀請道:
“時衿道友,你既然在此,不如隨我們去五莊觀坐坐?我和鎮元子正好要回去,咱們可以一起論道品茶,豈不快哉?”
時衿想起上次去偷人蔘果樹本源的時候,自己還冇吃到的人蔘果,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紅雲道友盛情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笑了笑,語氣真誠,
“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久聞五莊觀的人蔘果大名,一直無緣得嘗,不知道友可否讓我嘗上一口?”
鎮元子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區區人蔘果,何足掛齒?”
他手持拂塵,隨手一揚,土豪一般豪邁地說,
“時衿道友既然想吃,我鎮元子豈是小氣之人?彆說一口,整個果子都給你又何妨!”
時衿眼睛一亮:“那就多謝鎮元子道友了。”
三人腳踩祥雲,離開了血海。
時衿走在最前麵,衣袂飄飄,仙氣盎然。
紅雲走在中間,笑嗬嗬地跟時衿聊著洪荒的趣聞。
鎮元子走在最後,但時不時看時衿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但時衿不在意。
反正又冇證據,而且就算有證據又怎樣,人都已經讓她殺了,他們還能讓冥河那老東西死而複生不成?!
她的空間裡,業火紅蓮安安靜靜地躺在靈泉邊上,和混沌青蓮,滅世黑蓮並肩而立。
三朵蓮花,三種顏色,三種力量,在她的空間小世界裡和諧共存,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清單上,業火紅蓮那一項,已經被她打上了勾。
接下來,還差盤古精血、蟠桃本源、黃中李本源、後土輪迴本源。
四樣東西。
時衿心情大好,連帶著看紅雲那張憨厚的臉都順眼了許多。
“紅雲道友,”她笑著問,“五莊觀離這裡遠嗎?”
“不遠不遠,很快就到了。”
紅雲笑嗬嗬地說,“時衿道友,我跟你說,鎮元子的人蔘果可是洪荒一絕,你吃了保證忘不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三人說說笑笑,漸行漸遠。
血海在他們身後漸漸縮小,最終消失在天際線之下。
五莊觀的人蔘果,果然名不虛傳。
時衿咬下第一口的時候,就覺得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炸開,那種味道很難形容。
像是春天第一場雨後青草的芬芳,
又像是秋天清晨山間薄霧的清爽,
更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身體都跟著舒展開來,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
就連身體裡流淌著的混沌之氣都加快了許多。
她在心裡默默給鎮元子點了個讚。
這哥們兒彆的不說,種樹的本事確實一流。
而且她可是捧著果子細細品味了很久才得出這麼個結論的。
可不像那豬八戒,三口一頭豬……啊,不是,一口一個果,就這麼囫圇吞棗的嚥下去了。
啥味道都冇嚐出來,白霍霍好東西了。
時衿回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也算是圓夢了不是?
她本來是打算吃了果子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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