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55
“茜茜……”
男人還想說什麼,結果遠處突然傳來了警笛聲。
顧若茜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向男人,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憤怒。
“你報警了?”
男人也慌了。
他雖然喜歡搞虐殺,可這也僅限於不被警察發現的情況下。
“不是我!”
男人的的聲音都尖銳起來,“真的不是我!”
“茜茜,你信我,我怎麼可能讓你置身於危險中。”
顧若茜看著他的神情不像是說謊,於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著他上了車。
然後迅速啟動車子,逃離了現場。
幾輛警車已經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
警燈閃爍,警笛刺耳,全副武裝的警察在車上狂按喇叭。
一部分留下處理現場事故,一部分追上前麵逃跑的嫌疑車輛。
“前麵的車靠邊停車,下車接受檢查!再重申一次,前麵的車靠邊停車!下車接受檢查!”
顧若茜心跳的極快,可腦子卻是從未有過的清晰。
一邊猛踩油門,一邊腦海裡瘋狂想對策。
男人也知道此時正是危機時刻,果斷配合著規劃路線。
“前麵左轉,那邊是一大片密林,咱們去那邊。”
顧若茜明白他的意思後,此時也不多說廢話,油門踩到底,瘋狂飆車。
然後在岔路口時,猛轉方向盤。
身後的追擊的幾輛警車被她這麼猝不及防的拐到了另一條路上,因為後麵有車輛,也不好倒車,隻能想辦法重新繞回來了。
還好最後麵跟著的警車反應快,在最後時刻,猛打方向盤,不至於和前麵那些警車一樣。
可轉過來一看,路上哪還有顧若茜的影子,隻能暗罵一聲,硬著頭皮往前開。
事故現場,警察左等右等,終於是盼到了救護車。
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把時衿從車裡抬出來,放在擔架上。
她閉著眼,麵色蒼白,額角的血已經凝固了,看起來觸目驚心。
“患者昏迷,血壓偏低,心率不穩,快送搶救室!”
救護車呼嘯著駛向醫院。
這邊陸氏總部大樓。
陸承洲一上午心情都非常舒暢,因為時衿的訊息,他早早就在在辦公室裡等著老婆來接他。
他讓人訂了她最喜歡的那家餐廳,還特意讓服務員準備了一束花。
另外他從國外拍賣的藏品也到了,吃完飯到時候一起去,還能給她個驚喜呢。
他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她應該快到了。
這時,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不是老婆,是程越。
“什麼事?”
“陸總,查到顧若茜的行蹤了。她在——”
“找到了?”陸承洲打斷他,“在哪兒?”
“這個……”
程越的聲音有些猶豫,
“是咱們托警局的人告訴我的,說是發現顧若茜撞人逃逸了。”
陸承洲的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猛地一沉。“撞的誰?”
程越沉默了。
“我問你撞誰!”陸承洲的聲音陡然拔高。
“是……太太。”
程越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太太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
陸承洲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請)
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55
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腳冰涼,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倒去,發出刺耳的聲響。
桌上的檔案被帶落一地,他渾然不覺,大步往外走。
程越正從電梯出來,就看見自家老闆很不守舍的往外跑,身後的辦公室裡是被撞散落的檔案。
他趕緊跟了上去。
陸承洲完全聽不見程越在後麵追著喊什麼,他一個字都聽不見。
耳朵裡嗡嗡作響,腦子裡隻有一句話。
她出車禍了,她在醫院。
電梯一路向下,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
他盯著跳動的數字,恨不得把電梯砸開。
好不容易到了一樓,他衝出電梯,跑過大廳。
前台的小姑娘站起來想打招呼,看到他慘白的臉色,嚇得不敢出聲。
他跑出大樓,司機已經把車開到門口了。
程越在電話裡通知的,他來不及多想,拉開車門坐進去。
“醫院,快!”
司機不敢多問,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陸承洲坐在後座,死死攥著拳頭,指關節捏得發白。
他盯著窗外的街景,手指忍不住的顫抖,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早上還給他發訊息,說要出去買顏料,說要來找他吃飯,聲音那麼溫柔,笑得那麼開心。怎麼突然就……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不敢再想。
他甚至都害怕在腦海中幻想她流著血的模樣。
到了醫院,車子還冇停穩,他就拉開車門衝了出去。
他跑進大門,跑到前台,聲音嘶啞:
“沈婉言!剛纔送來的!在哪個搶救室?!”
護士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查了查。
“搶救室……三號,在三樓。”
陸承洲轉身就跑。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跑過走廊,推開三樓的門。
走廊裡站著幾個警察和醫護人員,看到他,自動讓開一條路。
顯然是認識陸承洲。
搶救室的門關著,上麵亮著紅燈。
陸承洲站在門口,看著那盞紅燈,腿突然軟了。
他扶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程越氣喘籲籲地趕到,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陸承洲坐在地上,背靠著牆,臉色慘白,眼睛死死盯著搶救室的門。
他從來冇見過陸承洲這個樣子。
跟了他五年,見到的永遠是一個冷靜,理智,運籌帷幄的陸承洲。
無論多大的風浪,他都能麵不改色地應對。
可此刻,他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困獸,脆弱得不堪一擊。
程越走過去,蹲在他身邊,輕聲說:
“陸總,太太會冇事的。”
陸承洲冇有說話,隻是盯著那扇門。
程越歎了口氣,不再說什麼,靜靜地站在一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搶救室的門開了一次,一個護士匆匆出來,又匆匆進去。
門開合的瞬間,陸承洲看到裡麪人影晃動,看到儀器閃爍的燈光,看到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他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喘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