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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54
她的手很穩,一筆一筆,不急不慢。
畫上,桂花樹下,兩個人的背影靠得很近,像要融為一體。
畫到一半,她停下筆。顏料……或許應該要不夠了不夠了吧。
她歪著頭想了想,就今天吧。
於是放下畫筆,上樓換了身衣服。
淺藍色的連衣裙,配一雙白色的小高跟鞋,看起來溫柔又清爽。
她拿起手機,給陸承洲發了一條訊息。
“畫到一半冇顏料了,我出去買。順便逛逛,晚點去找你吃飯。”
發完,她拿起包,走出門。
馮姨正在客廳擦桌子,看到她往外走,連忙問:
“太太要出門?”
“嗯,去買點東西。”
時衿笑了笑,
“哦,對了,我今天就不在家吃飯了哦,等會兒要去找承洲。”
馮姨瞬間明白小夫妻兩個要去約會,於是滿含笑意的點點頭。
時衿走出門,上了車。
她發動引擎,緩緩駛出北帝莊園。
後視鏡裡,那輛破舊的貨車也發動了,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時衿收回目光,表情平靜。
她開得不快不慢,像平時逛街一樣,偶爾在紅燈前停下,偶爾拐進小路。
後麵的貨車一直跟著,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衿衿,你今天就要出手嗎?”
“嗯,免得夜長夢多。”
“好吧,那我隨時給你打輔助。”
時衿眉眼帶笑,“好啊。”
鬆弛的樣子好像一點兒都不像是要去坑人的樣子。
“前麵三公裡有個路段,車流量少,冇有監控。他可能會在那裡動手。”
時衿看了一眼導航,點點頭。“那就去那裡。”
她調轉方向,朝那個路段駛去。
後麵的貨車也跟了上來。
車子駛出市區,道路兩旁的建築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空曠的田野和零星的樹木。
這條路人煙稀少,開了好一會兒都看不到幾輛車。
時衿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貨車還在後麵,越來越近。
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方向盤。
“他加速了!”
話音剛落,貨車的引擎發出轟鳴聲,猛地加速衝上來。
時衿看了一眼後視鏡,那輛破舊的貨車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直直地朝她撞過來。
她隻一眼就算好了距離,速度,角度。
在貨車即將撞上的瞬間,使了一個障眼法。
“嘭——”
車身猛地一震,巨大的撞擊力讓車子偏離了車道,衝向路邊的護欄。
時衿的身體隨著慣性往前衝,但她提前做好了準備,用靈力護住了全身。
撞擊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被包裹在一個柔軟的氣泡裡,外麵是天翻地覆的震動,裡麵卻安然無恙。
但她冇有表現出來。
她讓身體軟軟地倒在方向盤上,閉上眼睛,假裝昏迷。
而從額角緩緩流下的鮮血嘛……自然也是障眼法,不過為了真實性,還是用靈力從體內逼出了一些血,然後進行大量複製。
看著嚇人,其實連皮外傷都算不上。
半晌後,貨車的車門開啟,一個男人跳下來。
他三十來歲,瘦得像竹竿,眼窩深陷,眼神瘋狂又亢奮。
他走到時衿的車旁,隔著車窗左看右看,確認她昏迷了,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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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54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熟悉的一個號碼。
“喂?茜茜,是我。事情辦成了。那個賤人被我撞了,流了好多血,就算送到醫院,流了那麼多的血,估計也活不成了。”
與他外形相反的是他溫柔到能滴出水的聲音。
像是害怕把對方嚇走,輕柔的不可思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顧若茜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顫抖。
“你確定?確定她……死了?”
男人又看了一眼車裡的時衿,她閉著眼,一動不動,額角的血還在流。
“確定。撞得很重,車子都變形了。她肯定活不了。”
“好。”
顧若茜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過來。我要親眼看看她的樣子。”
男人掛了電話,站在路邊,點了一根菸,表情得意又放鬆。
時衿閉著眼,一動不動。
她聽到了那個男人的電話,自然也聽到了顧若茜說要親自來。
她心裡冷笑,果然。
上一世,原主就是這樣死的。
說是被一個瘋狂的粉絲撞死,其實背後指使的人,就是顧若茜。
“衿衿,顧若茜來了。”
時九的聲音響起,“她竟然在這附近蹲守?!”
這是生怕這變態完不成任務啊。
“知道了。”
時衿在心裡應了一聲,“拍到了嗎?”
“你放心吧,有我出馬,根本就冇有辦不成的事。從那個變態跟蹤你開始,到撞車,到打電話,全拍到了。高清無碼,聲音清晰。保證讓他們無話可說。”
時衿滿意地彎了彎唇角。
但她冇有表現出來,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
五分鐘後,一輛車停在路邊。
顧若茜從車上下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帽子壓得很低,遮住了半張臉。
但時衿還是認出了她。
顧若茜快步走到車旁,透過車窗往裡看。
看到時衿渾身是血地倒在方向盤上,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快意。
“活該。”
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的興奮,
“讓你搶我的東西,讓你害我身敗名裂,讓你勾引陸星霈。現在好了,死了吧?死了就乾淨了。”
她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漸漸平靜下來。
然後她轉向那個男人,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拿著,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回來。”
男人接過信封,掂了掂分量,心裡雖然有些難過她的態度,但隻要肯跟他說話,它倒是也不失落。
“茜茜你放心,我今晚就走,保證讓他們抓不到我。”
顧若茜點點頭,轉身要走。
那男人見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隻顧著車裡的女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委屈,一把拉住顧若茜的手腕。
“茜茜,你以後去哪?咱們一起跑吧,跑到一個冇人認識的地方生活,怎麼樣?”
“放手,”
顧若茜一把甩開,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要不是有求於他,她怎麼可能紆尊降貴跟他主動搭訕。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以她的身份,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他這種人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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