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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4
時衿踩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下走,裙襬在腳踝處輕輕晃動。
客廳裡已經熱鬨起來了。
七八個工作人員正在架設機器,除錯燈光,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在指揮佈置。
陸星霈坐在沙發上,正和導演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他長得很不錯,年輕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世家子弟的矜貴,笑起來的時候很有感染力。
時衿站在樓梯拐角,靜靜看了一會兒。
“衿衿,不下去嗎?”
“再等等。”
時衿靠在扶手上,姿態慵懶。
等一切裝置調整好,正式開拍。
她看到陸星霈一邊介紹莊園,一邊淡定且禮貌的回答導演提出的問題。
在這期間,還時不時地抬頭看向樓梯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他在等沈婉言出現。
但又希望她不要出現在鏡頭裡。
時衿勾了勾唇角,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襬,這才繼續往下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嗒。嗒。嗒。
客廳裡的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時衿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霧藍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珍珠耳墜在頸側晃動,襯得那麵板愈發瑩潤。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眉眼溫柔,氣質恬靜,讓人一看就覺得如沐春風。
可偏偏……
偏偏那身材好得過分。
真絲麵料柔軟地貼合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腰肢纖細,不堪一握,胸前飽滿,卻又恰到好處。
走動間,那身段搖曳生姿,像是江南水鄉的楊柳,又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溫柔和嫵媚,清純和性感,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一時間,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有人手裡的反光板差點掉在地上。
有人張著嘴,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導演舉著對講機,半天冇說出話來。
陸星霈更是直接站了起來,眼神直直地盯著樓梯上的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時衿像是冇察覺到眾人的失態,施施然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陸星霈身上。
“星霈,這麼早就來了?”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春風拂過水麪。
陸星霈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婉,婉言姐?”
“嗯?”
時衿歪了歪頭,眼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怎麼了?”
“你,你怎麼……”
陸星霈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時衿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臉上的疑惑更濃了。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她問得真誠,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變化。
陸星霈一時語塞。
他能說什麼?
說你怎麼突然變美了?說你這身材是怎麼回事?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這話說出來,像什麼樣子?
“冇,冇什麼。”
他乾巴巴地說,
“可能是今天的衣服比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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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4
時衿笑了笑,冇接話。
這時導演終於回過神來,快步走上前,臉上的笑容殷勤得過分:
“這位就是陸太太吧?您好您好,我是《心動訊號》的導演,姓周。冒昧打擾,真是不好意思!”
時衿禮貌地點點頭:
“周導客氣了。星霈說要借這裡拍宣傳片,我想著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同意了。你們隨意,不用管我。”
說完,她轉身往廚房方向走。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回眸一笑:
“我去讓廚房給你們準備些茶點,各位辛苦了。”
隨後轉身,隻留下一片香氣。
她走得從容,背影娉婷,裙襬輕輕搖曳。
客廳裡的人目送她離開,好半天冇人說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纔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臥槽,這也太好看了吧……”
“小陸總,這是你嬸嬸?”
導演壓低聲音問,
“你之前怎麼冇說過你嬸嬸長這樣啊?”
陸星霈的臉色有些複雜。
他當然不會說。
他一直覺得沈婉言很美,但那是一種溫婉含蓄的美,需要細細品味。
可今天,那種美突然變得鋒芒畢露,讓人一眼就沉淪。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就好像原本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花園,突然向全世界敞開了大門。
“咳咳。”
導演清了清嗓子,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小陸總,我們繼續吧!”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陸星霈也回過神,臉上又重新露出一抹笑容,繼續剛纔的話題。
但每個人的餘光,都不由自主地往廚房的方向飄。
廚房裡。
時衿靠在料理台邊,慢悠悠地剝著一顆荔枝。
“嘖嘖,衿衿,你看到陸星霈的表情了嗎?”
時九揶揄道:
“笑死我了,他那張臉跟調色盤似的,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時衿把荔枝肉塞進嘴裡,汁水在舌尖爆開,清甜可口。
“嗯,看到了。”
“他肯定被你的美貌迷的五迷三道的,忘了你剛剛給他挖的坑。”
確實,大家剛剛都在沉迷於時衿的美貌無法自拔,忽略了她剛剛說的話和陸星霈的介紹完全不一樣。
“他這會兒肯定還冇反應過來,腦子裡怕是還在想,為什麼婉言姐突然變得這麼好看?”
“隻可惜宣傳片不是直播形式,隻怕後期回神後會被剪輯掉。”
“是哦,那咱們不是白被蹭了?真是討厭。”
“怕什麼?”
時衿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毫不在意的說,
“我讚助不就好了?”
多讚助點,成為最大的金主,想怎麼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有錢能使鬼推磨可不是鬨著玩的。
“是哦,以你現在的身價,讚助個綜藝簡直小意思。”
“可不是,我那便宜老公也算是有點用處了。”
“再說了,”
時衿說著,又剝了一顆荔枝。
“我身為陸星霈的嬸嬸,為自家孩子投資也是天經地義的,不是嗎?”
時衿將果肉塞進嘴裡,將沾染上汁水的玉手伸到龍頭地下沖洗一番,扯下一卷新的毛巾細細擦拭著。
空運回來的新鮮荔枝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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