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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3
時九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
“陸星霈在鏡頭麵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哦~他大言不慚地說什麼這就是我家,家裡還有一位嬸嬸,不喜歡露麵,美其名曰保護,實際上打的什麼主意,我還能不知道了~”
時衿當然聽懂了時九的意思。
陸星霈這個人,說好聽點是天真,說難聽點就是又當又立。
還十分要麵子,虛榮。
北帝莊園從不公開展示任何資訊,甚至安保都十分嚴密。
如果不是住在裡麵的主人允許,任何人都窺探不到裡麵的**。
而這裡,是陸承洲和沈婉言的婚房。
就算陸星霈是陸家人,也冇有能力,冇有資格擁有這些。
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資產不夠。
也就是原主心軟,不然,以陸承洲的個性,隻一個眼神,陸星霈就能失去一切。
畢竟這裡是他的私人住宅,敢闖一個試試?
“話說就陸星霈這樣的腦子,在後續的劇情中竟然能順利接手集團,這合理嗎?”
一個愚蠢到竟然要親自上綜藝曝光自己的接班人,時衿簡直無力吐槽。
陸氏集團擴充套件到瞭如今規模,幾乎世界各地都有他們集團的子公司。
而在國內的市場中更是幾乎占據了半壁江山,人們的吃穿住行幾乎囊括了所有,就這樣難以撼動的龐然大物,而接班人竟然自降身價去綜藝露臉?
這是在貶低誰?
那些集團骨乾,各個部門都是吃閒飯的?
他難道就一點兒也冇問過他們的意見嗎?
冇人告訴他隻需要做一個花瓶,等掌權人回來就好?
時衿實在不理解。
不過她能想到要是陸承洲回來聽到他以集團的名義上綜藝,怕是要氣吐血。
不過自己既然已經嫁給了陸承洲,那麼他的一切可都有她的一份,她自然是要好好守護的。
這些可都是她的財產。
至少不能讓這個傻叉男主給禍害了。
“原劇情中冇有提到任何有關陸承洲的後續,所以他接手也正常。不過陸星霈畢竟是男主,有主角光環加持,集團的每次重大決策他都冇失誤過,自然也就冇有你說的那些事了。”
“嗬嗬~”
時衿:笑一下蒜鳥~
“哎呀,咱們這不是穿過來了嘛,後麵的劇情可就由咱們掌握了。”
時衿歎了口氣,認命的點點頭。
如今綜藝開拍,冇有陸承洲在,他既想讓沈婉言出現在自己身邊,滿足某種隱秘的佔有慾;
又怕她的存在會影響自己和顧若茜的cp熱度,所以提前打好預防針,讓觀眾對她產生“見不得人”的印象。
一舉兩得,妙啊。
時衿翻了個白眼,剛還說他蠢來著,現在看看他這主意打的,他可比老鼠都精明。
時衿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衿衿,你要怎麼做?”
“急什麼。”
時衿慢悠悠地走向衛生間,
“先去洗漱。”
衛生間很大,裝修得並不低調,反而十分奢華,寬大的大理石檯麵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的護膚品。
這些都是陸承洲專門找人打造的。
他們畢竟是分開睡的。
他雖然不清楚原主的性格,也不清楚原主的喜好,但他覺得女人的房間就應該裝修的奢華又精緻,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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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3
至於品味和格調……
到時候根據自己的喜好再裝修幾個房間換著睡都是可以的。
他並不反對。
簡言之,隻要她喜歡,他都可以滿足她。
時衿站在鏡子前,認真打量起原主的長相。
嗯,確實是個美人。
眉眼溫柔,五官精緻,麵板白皙,氣質恬靜。
一看就是那種讓人舒服的江南煙雨調的大家閨秀。
但時衿看了看,覺得不太滿意。
冇人喜歡和彆人撞臉。
至少她不喜歡。
“和那個顧若茜有五分像?”
她仔細端詳了一下,
“這五分像,有點礙眼。”
“衿衿,你想乾嘛?”
“改一下。”
時衿心念一動,一股溫熱的靈魂之力從身體湧出,緩緩流遍全身。
她的臉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柔和的下巴線條微微收緊,多了幾分精緻;
眼睛的形狀稍微調整,眼尾微微上挑,添了一絲媚意;
鼻梁更高挺,唇形更飽滿,整張臉的立體度瞬間提升。
麵板變得更加細膩光滑,吹彈可破;
身材也做了微調,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比例堪稱完美。
變化不大,但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如果說原主是一朵清雅的百合,那現在的時衿就是一朵盛放的牡丹。
依舊是溫婉的氣質,但眉眼間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讓人移不開眼。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和顧若茜最多隻有兩分像。
一分放在大家都是女人,二分放在兩人個子差不多高。
完美。
誰是誰的替身,可就不一定了。
時衿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在衛生間裡服用丹藥。
原主雖然被精心養著,但到底缺乏鍛鍊,身體底子不夠好。
她還是要調整一下心的。
在浴室裡調整再調整,折騰的滿意後,這才悠哉悠哉的穿著睡袍出來。
原主的衣帽間很大,衣服很多,但風格都偏向溫婉保守。
時衿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條霧藍色的真絲長裙,剪裁簡約大方,既能凸顯身材又不會太過張揚。
她又配了一雙同色係的高跟鞋,一套珍珠首飾。
收拾妥當後,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鏡中人眉眼低垂,溫柔似水,偏偏那身段玲瓏有致,走動間裙襬搖曳,像一朵徐徐綻放的花。
“哇哦~”
時九發出誇張的讚歎,
“你確定這樣下去不會把那些人美死?”
它雖然語氣誇張,但也是實話。
自家的宿主審美確實很好,每個世界都美的驚心動魄。
時衿淡淡地看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
“還行。”
“…………”
時九無語。
“你這叫還行?那彆人都不用活了!不是我說,你這審美絕了,明明是溫婉風,愣是被你穿出了又純又欲的感覺,這誰頂得住啊!”
時衿冇理它,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九點。
節目組的人應該到了。
她慢悠悠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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