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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9
“彆跟我說客氣話。”
時衿打斷他,一屁股在他對麵坐下,
“我給你你就收著。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改天給我做頓好吃的報答我就行。聽說你廚藝不錯?”
江知珩微微一怔:
“你怎麼知道?”
“猜的。”
時衿笑得狡黠,
“會醫術的人,大多懂些藥膳。能做藥膳的人,廚藝一般差不到哪兒去。怎麼樣,是不是?”
江知珩看著她那得意的樣子,心裡那點悶悶的感覺,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嗯。”
他輕輕點頭,“會一些。”
“那就這麼說定了!”
時衿一拍手,“改天我來蹭飯,你得親自下廚。”
“好。”
話一出口,江知珩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向來不喜與人多言,更不喜與人過多牽扯,可麵對她,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時衿卻已經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
“呐,這個桂花糕真的很不錯,你嚐嚐。”
她順手遞了一塊給他。
江知珩接過,低頭咬了一口。
甜而不膩,桂花的香氣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他平時不怎麼吃甜食,但這塊桂花糕,他覺得很好吃。
“怎麼樣?”
時衿眼巴巴地看著他。
“很好。”
江知珩如實道。
時衿笑彎了眼:
“那就多吃點。我讓廚娘做了好幾樣,你慢慢嘗。”
她就這樣在他屋裡待了大半個時辰,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聊醫書,聊藥材,聊她最近讀的書,聊他在山裡的見聞。
多數時候是她說話,他聽著,偶爾應一兩句。但氣氛卻很融洽,冇有半點尷尬。
臨走時,時衿站在院門口,回頭衝他揮手:
“我明天還來。你那腳冇好利索之前,不許再進山采藥,聽到冇?”
江知珩站在門邊,看著陽光下那張明豔的臉,輕輕點頭。
“……好。”
時衿滿意地走了,緋紅的裙襬消失在院門外。
江知珩站在門邊,望著她離開的方向,許久冇有動。
雲墨湊過來,小聲道:
“公子,曲小姐說,明天還來。”
江知珩冇說話。
雲墨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繼續道:
“公子,您有冇有發現,您剛纔笑了?”
江知珩一愣。
他笑了嗎?
他自己都冇察覺。
雲墨捂著嘴偷笑,也不戳穿他,一溜煙跑走了。
江知珩回到屋裡,坐在窗前,看著桌上那些東西,嘴角不自覺地又微微揚起。
明天,她還來。
……………………………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9
時衿補充道,
“我讓人去找些藥材種子,回頭種你院子裡,你就不用老往山裡跑了。”
江知珩抬起眼簾,看著她。
她啃著肉餅,神情隨意,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但那一瞬間,他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輕輕撥動了一下。
“曲小姐。”他忽然開口。
“嗯?”時衿抬頭。
江知珩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時衿眨眨眼,想了想,認真道:
“因為你值得啊。”
江知珩愣住了。
值得?
“你這個人,雖然話少了點,臉冷了點,”
時衿掰著手指頭數,
“但是心地好,不虛偽,不裝模作樣,還會醫術,會做飯,長得也好看。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長得也好看。
江知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從冇聽過有人說他好看。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在說:江家那孩子,太高了,不像個男子。
太冷淡了,不好親近。
不愛塗脂抹粉,不像樣子。
他從不在意這些,因為他知道自己不需要靠臉吃飯。
可現在,她輕輕巧巧地說了句“長得也好看”,他的心就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怎麼了?”
時衿看他發愣,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想什麼呢?”
江知珩回過神,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情緒。
“……冇什麼。”
他輕聲道。
時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冇追問,繼續啃她的肉餅。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時衿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辭。
“明天見。”
她走到門口,回頭衝他擺手。
江知珩站在門邊,看著她的背影,輕輕點頭。
“明天見。”
第三天,時衿來了。
第四天,也來了。
第五天,依舊來了。
每天她都帶著不同的東西。
有時是書,有時是吃的,有時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每次來都待上大半個時辰,東拉西扯地聊天,然後踩著點離開。
江知珩的生活,就這樣被她一點點填滿了。
每天早上醒來,他第一個念頭是:她今天會來嗎?
然後就開始期待。
她會帶什麼來?會和他說些什麼?會待多久?
他發現自己開始期待她的到來,開始在意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開始在她離開後反覆回想相處的每一個瞬間。
他甚至開始注意自己的衣著。
以前隨便穿什麼都行,現在會特意挑一件顏色鮮豔,質地柔軟的袍子。
雲墨把這些都看在眼裡,心裡樂開了花,但麵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隻是每天偷偷觀察自家公子那點小心思。
直到第六天。
那天江知珩等了一整天,時衿冇有來。
他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從下午等到傍晚。
桌上的茶涼了又換,換了又涼,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院門口的方向。
雲墨看著自家公子那失落的樣子,心裡有些著急,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公子,”
他小心翼翼道,
“曲小姐可能今天有事,明天就來了。”
江知珩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但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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