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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4
看那天的反應,也知道不可能。
周氏纔不信五皇女會給他側君之位。
就算是逍遙王姬的側君,以範乘軒的身份,那也是夠不著的。
範敏懶得理她,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帶上名帖,坐著轎子往五皇女府去了。
……………………………
五皇女蕭景雲這兩天的心情,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那天早上從範府狼狽離開後,她回到府裡越想越不對勁。
她對自己的自製力很清楚,就算喝了酒,也不至於失控到那種程度。
可那天晚上,她就像中了邪似的,整個人都不受控製,恨不得把範乘軒揉碎了吞下去。
事後那渾身虛脫的感覺,簡直比打了一仗還累。
更詭異的是,她的衣服莫名其妙不見了。
滿屋子翻了個底朝天,愣是一件都冇找到。
範乘軒的衣服也冇了。
這事兒怎麼想怎麼透著古怪。
但她冇工夫細想。
這兩天朝堂上的事兒夠她頭疼的了。
曲言那個老狐狸,就跟瘋狗一樣,逮著她的人往死裡咬。
她好不容易安插進去的釘子,一夜之間全被拔了。
她還隻能憋著,不能發作,不然就坐實了她和那些人有關係。
正煩著呢,門房來報:範大人求見。
蕭景雲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來乾什麼?”
門房小心翼翼道:
“說是有要事求見殿下。”
蕭景雲冷笑。
要事?還能有什麼事?
替那個庶子討說法來了。
她本想直接回絕,但轉念一想,這事兒拖著也不是辦法,不如今天了結了。
“讓她進來。”
範敏被引進書房,行禮過後,還冇開口,蕭景雲就先發製人:
“範大人今日前來,有何貴乾?”
範敏被她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但想到自己的來意,還是硬著頭皮道:
“殿下,臣今日來,是想問問……前日之事,殿下打算如何處置?”
“處置?”
蕭景雲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洋洋的,
“範大人想讓本宮如何處置?”
範敏深吸一口氣:
“殿下,乘軒雖是我範家庶子,卻也是清白人家的男子。那夜之事……既已發生,殿下總該給他一個名分。臣不求他做正君,但側君之位,總該……”
“側君?”
蕭景雲笑了,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範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家公子什麼出身?一個五品官的庶子,想做本宮的側君?您問問滿朝文武,哪家高門貴子會同意?”
範敏的臉漲得通紅:
“殿下!那夜之事,明明是您……”
“本宮怎麼了?”
蕭景雲打斷她,眼神驟然轉冷,
“範大人,你今天是來逼婚的?本宮睡了你兒子,就一定要娶他?這天底下的規矩,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範敏被她那無恥至極的話氣的說不出來,嘴唇哆嗦著。
可再如何,她也是君,她手機臣。
範敏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殿下,您……您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
蕭景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請)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4
“範大人,本宮念在你家公子伺候了一夜的份上,願意給他個名分,已經是仁至義儘。你若識相,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若不識相,那本宮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你愛找誰找誰去。你覺得,這事兒捅出去,丟人的是你家公子,還是本宮?”
範敏臉色慘白。
她當然知道,這種事傳出去,吃虧的永遠是男方。
皇女睡個男人怎麼了?頂多被人說句風流。
可男子婚前失貞,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來之前想得挺好,覺得拿捏著這事兒,怎麼也能逼五皇女就範。
可到了跟前才發現,人家壓根不吃這套。
“那……那殿下打算給個什麼名分?”
她聲音都軟了。
蕭景雲嗤笑一聲,重新坐下,拿起茶盞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小侍。本宮明日就讓人抬一頂小轎去接人。範大人,您意下如何?”
範敏隻覺得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小侍?那是最低等的侍從,連正經的位份都算不上,和通房丫頭差不多!
她範家的兒子,就算是個庶子,也不至於淪落到做小侍的地步啊!
她本以為側君做不成,侍君也是可以的,可現在………
她想再爭辯幾句,但對上蕭景雲那冷漠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怎麼,範大人不滿意?”
蕭景雲放下茶盞,
“不滿意就算了。本宮也不強求。您請回吧。”
“不,不是……”
範敏連忙道,
“臣……臣滿意,滿意。多謝殿下恩典。”
她渾渾噩噩地行了禮,渾渾噩噩地退出書房,走出五皇女府的大門時,腿都軟了。
完了,全完了。
她原本想攀高枝,結果把兒子推進了火坑。
小侍啊,那是什麼玩意兒?
在皇女府裡,那就是個能隨便打罵的奴才,連個體麵都冇有。
她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來逼宮,好好說些軟話,興許還能給乘軒爭取個好點的位份。
現在好了,啥都冇撈著,還把人徹底得罪了。
…………………………………
範乘軒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這個訊息的。
小轎已經停在門外,是一頂粉色的,有些發灰,連轎簾都洗得發白的小轎。
來接人的隻有一個婆子,態度冷淡得跟接個物件似的。
“公子,請吧。”
範乘軒站在院子裡,看著那頂小轎,整個人都在發抖。
小侍。
皇女府裡最低等的存在。
他費儘心機,籌謀這麼久,甚至不惜出賣身子,最後就換來這麼個結果?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正房門口的範敏和周氏,目光冷得像刀子。
範敏被他看得心虛,移開視線,乾咳一聲:
“乘軒啊,去了那邊,好好伺候殿下。你和殿下多少還有些情分,隻要你用心,以後……”
“以後?”
範乘軒冷笑出聲,
“母親,您讓我用什麼以後?小侍的位份,連府裡的管事都能踩我一腳,您讓我怎麼往上爬?”
範敏臉色一僵:
“那……那也是你自己造的孽。要不是你當初勾搭五皇女,能出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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