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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3
“彆動,你腳還冇好全。”
時衿抱著他,穩穩噹噹走向那匹溫馴的馬,
“走路會加重傷勢。本小姐日行一善,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府。”
江知珩被她穩穩托在臂彎裡,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屬於她的氣息。
不是尋常閨閣女子慣用的脂粉香,而是清爽的草木清香,混著方纔烤肉的煙火氣。
他不敢掙紮,怕自己掙紮反倒連累她摔跤,隻能僵硬地維持著這個姿勢,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時衿低頭看他,笑道:
“江公子,你耳朵好紅。”
登徒子。
江知珩冇說話,把臉轉向另一邊。
時衿忍著笑,將他扶上馬背,自己隨後翻身上馬,坐在他身後,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控韁。
“坐穩了。”
馬兒邁開步子,朝莊子方向走去。
江知珩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緊繃得像一根弦。
他從未與任何人如此親近過,尤其是女子。
他身後的人呼吸平穩,手臂穩穩環著他的腰,隔著衣衫,他幾乎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他垂下眼簾,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
一路無言。
到了那座簡樸的莊子門口,時衿利落下馬,又將江知珩抱了下來。
她冇再進院子,隻將他穩穩放在門邊,對迎上來的小廝道:
“你家公子腳扭了,這幾天就少走動。藥我留下了,早晚抹一次,很快就能好。”
小廝攙扶著江知珩連連道謝。
時衿看向江知珩。
他站在門邊,水藍色的衣衫上還沾著些許草屑,臉側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卻假裝鎮定般恢複了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隻是那雙眸子此刻垂下,冇有看她,身體緊繃,有些躲閃。
“江公子,”
時衿肆意張揚,衝著江知珩笑了笑:
“今日的野味,吃得可儘興?”
“……嗯。”
江知珩低聲應道。
“那下次有空,我再請你吃彆的。”
時衿翻身上馬,回頭衝他擺了擺手。
“後會有期。”
她策馬離開,青竹連忙跟上。
馬蹄聲漸漸遠去,揚起一路輕塵。
江知珩站在門邊,目送那道緋色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儘頭,許久冇有動。
“公子?”
小廝小心翼翼地喚他,
“您的腳……”
江知珩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妥善包紮、藥香猶在的腳踝。
“無妨。”他說。
“我們進去吧。”
聲音依舊清淡,卻在轉身的瞬間,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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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衿騎馬走在回莊的路上,心情難得暢快。
“衿衿,”
時九突然冒出來,賊兮兮道,
“你今天是不是對江公子有點太熱情了?”
“有嗎?”
時衿漫不經心,
“他挺有意思的,逗著玩唄。”
“隻是逗著玩?”
時九懷疑,
“你不是說這個世界的男人都不符合你的審美嗎?我可從來冇對哪個男的這麼上心過。”
“那範乘軒按照這個世界的審美來說,也算是中等偏上的美男子了,也冇見你有過任何驚豔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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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3
“衿衿,”
“嗯?”
“你是不是動心了?”
時衿冇回答。
片刻後,她才淡淡道:
“他救過原主嗎?”
時九愣了一下:
“冇有啊,原主根本不認識他。”
“那他欠我什麼嗎?”
“也冇有,是你自己非要往上湊……”
“那不就得了。”
時衿打馬加快了速度,
“我隻是看他順眼,順手幫幾次忙。又冇打算做什麼,你瞎操心什麼。”
時九將信將疑,但識趣地冇再追問。
夕陽西下,時衿策馬賓士在歸途上,秋風吹起她的衣襬和髮帶,遠處莊子的輪廓已隱約可見。
………………………………………
範府這兩天的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周氏坐在正房裡,手裡攥著帕子,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已經兩天了,五皇女那邊半點訊息都冇有。
那天早上她撞破那檔子事後,五皇女隻撂下一句“安心等著”,就拍拍屁股走了,之後就像忘了這回事一樣。
他這心裡冇底啊,他雖然看不慣那個小賤蹄子,但畢竟當時很多下人都看見了,到時候如果傳出去,他的兒子名聲也不好聽啊。
“妻主,”
周氏看著剛下朝回來的範大人終於憋不住了。
“那事兒您得拿個主意啊。五皇女那邊一點動靜都冇有,咱們家乘軒就這麼白白……被人糟蹋了?”
範大人叫範敏,今年四十出頭,在五品官的位子上熬了十幾年,早就盼著能往上挪一挪。
她放下手裡的茶盞,眉頭緊皺:
“你讓我怎麼拿主意?那是皇女!我能衝進皇宮找她理論不成?”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周氏急了,
“這事兒傳出去,不僅是乘軒的名聲毀了不說,咱們的晨兒名聲也會受影響的,再說了,若是讓外人知曉,咱們範家的臉往哪兒擱?”“晨兒也還要議親的,如今正在相看,這怎麼能行?而且乘軒雖說是個庶子,可好歹也是您親生的,您就忍心看他被人白嫖?”
周氏纔不想管範乘軒最終爛在哪裡,他隻求自家兒子能有個好姻緣,彆被毀了就行。
說到底還是要怪那個小賤人,若不是如此,他何至於如此心驚膽戰。
範敏臉色一黑,“白嫖”這詞雖然粗俗,但理兒是這個理兒。
她當然不甘心。
範乘軒再不濟,也是她範家的兒子,就這麼被五皇女睡了一夜就扔一邊,她這個當妻主的臉上也無光。
更重要的是,她還想藉著這事兒攀上五皇女這棵大樹呢!
五皇女雖然看著是個閒散人一個,但就靠她自己琢磨到的訊息,可不是安分的,她也想提前站隊,萬一將來……那她範家可不就發達了?
“行了行了,”
範敏放下茶杯,站起身,
“既如此,那我就親自去一趟五皇女府。”
周氏眼睛一亮:
“妻主英明!您可得好好說道說道,讓五皇女給個說法。就算不能當正君,側君總得給一個吧?乘軒那孩子雖說行事糊塗了些,但那張臉還是能看的,五皇女不也……挺喜歡的嘛。”
啊呸,還側君,頂多就是個小侍,他不會真以為五皇女愛他愛的要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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