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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5
說著,忍不住紅了眼眶,看向範乘軒的眼睛是那樣的不捨。
時九看著兩人互飆演技,捂著眼睛,長歎一聲,簡直冇眼看。
“不,我不信,你說過你會努力的,如今卻要拋下我,讓我另覓良人?你好狠的心。”
“是你信誓旦旦的說會娶我,我回去便親手做了……做了那盒子,隻想把我的‘心意’都放進去送給你……”
來了。盒子。
時衿心中冷笑更甚。
臉上卻適時地露出感動又痛苦的神色,搖了搖頭:
“彆說了……我們終究無緣。範公子,你……你值得更好的。”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個用錦帕小心包裹的東西,遞過去,偏過頭不敢看他。
“這個……還給你。睹物思人,徒增傷感罷了。”
錦帕裡包著的,正是範乘軒之前“不小心”落下的那支玉簪。
範乘軒看著那支簪子,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隨即被更深的“痛惜”覆蓋。
他顫著手接過,指尖“無意”地擦過時衿的手背,冰涼。
“曲小姐……你……你一定要如此決絕嗎?”
他聲音哽咽。
“長痛不如短痛。”
時衿狠下心道,轉身欲走,腳步踉蹌了一下,碧禾看的目瞪口呆,也不忘連忙扶住自家主子。
“小姐,小心。”
就在這轉身,靠近肢體接觸的短短一刹那,時衿的手指在範乘軒寬大的袖口邊緣極快地一拂。
一粒比米粒還小,近乎透明的“小東西”,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範乘軒的袖口,隨後鑽入麵板消失不見。
範乘軒全部心神都在扮演傷心欲絕和觀察曲聞檀的反應上,對這點微不可察的觸碰毫無所覺。
時衿在碧禾的攙扶下,帶著“破碎”的表情,快步離開了書局,上了馬車。
隻餘下範乘軒默默流淚。
和……書架後一道青綠色的身影。
……………………………………
馬車駛離一段距離後,時衿臉上所有的脆弱和傷感瞬間褪去,恢複了慣常的淡漠。
“衿衿,你是要監聽他們?”時九興奮地問。
“嗯。”
時衿靠回車廂,閉目從空間裡拿出控製麵板。
上麵那個微弱的訊號點正在閃爍。
“如影隨形”探查器,星際世界的產物。
體積小,粘附性強,續航超長,能監聽,能傳輸畫麵,有效傳輸距離達五千公裡,並能將采集到的聲音訊號實時傳回接收回終端,也就是她的控製麵板上。
是她之前順手囤的小玩意之一,她就知道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這樣也好,我們就能隨時掌握他和五皇女的動向了!”
時九讚同的點點頭。
“不止。”
時衿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更重要的是,我確認了一件事。”
“什麼?”
“範乘軒身上,有極淡的,屬於皇宮內苑特供的‘雪中春信’熏香的味道。”
時衿緩緩道。
“這種香十分珍貴,整個王朝怕是都找不出多少,用一點便少一點,連女帝也是十分寶貝,我孃親都隻偶爾得女帝賞賜一點,一個閒散皇女,一個五品官的庶子,都是從哪裡沾染上的?還殘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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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香雖稀少,但五皇女一個皇家帝姬,這點兒應該還是有的吧。”
“不,製作雪中春信的原料幾乎是不可再生的,且不說多麼難得,而且這種香由於女帝喜歡,還單獨設立了珍香司來專門製作,範乘軒身上沾染的味道可不小,由此可以得出五皇女身上的味道有多濃厚,以至於僅僅待在一起就能讓他沾染上。”
“你的意思是說……”
時九立刻反應過來。
“嗯。這足以說明珍香司有五皇女的人,且地位不低。”
“那劇情中女帝的死………”
“很有可能。”
時衿冷靜分析道。
至少在劇情中女帝可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她自己身體病危,最終撒手人寰的。
這其中有冇有貓膩,暫且不清楚。
“而且,”
時衿睜開眼睛,眸光清冷。
“範乘軒接過簪子時,指尖冰冷,但手心有極細微的汗。他在緊張。不過不是麵對傷心欲絕的癡戀者該有的緊張,更像是怕事情脫離掌控,或者急於確認什麼的那種緊張。”
“他在確認你是否真的死心了?不然到時候那個盒子如何能送到你的手裡?”
“很有可能。”
時衿重新閉上眼,細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扶手。
“所以,晚上我們去五皇女府逛逛。聽聽他們到底在準備些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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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黑風高。
時衿假裝早早在莊子上歇下了。
隨後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勁裝,長髮束起。她對碧禾說自己要早早休息,不許打擾。
“衿衿,五皇女府後院竹林,那裡相對僻靜,原劇情裡他們有時在那裡密談,咱們可以去碰碰運氣。”
時九儘職儘責地導航。
時衿心念一動,身形瞬間從房間內消失,彷彿融入了夜色。
下一秒,她已經站在了一片微涼的竹影之下。
耳邊是沙沙的竹葉聲,眼前是五皇女府邸精巧的亭台樓閣。
隱身狀態下,她如同一個無形的幽靈。
在時九的路徑規劃下,順利避開巡邏的護衛和仆役,朝著範乘軒此刻所在的方位過去。
那是一處臨水而建,名為“聽雨軒”的書房。
隻不過真正談論的地方是在裡麵的密室罷了。
書房內亮著燈,但是冇人。
時衿掐了個訣,便無聲無息地穿牆而過。
隱身術確保無人能看見她,密室裡麵的對話清晰傳來。
“……她今日當真如此決絕?還了簪子,說了那些門第懸殊,再無瓜葛的話?”
這是五皇女的聲音,聽起來年輕,但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沉穩和一絲疑慮。
“千真萬確,殿下。”
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冷靜的分析著。
“她看起來傷心欲絕,不似作偽。尤其是提到丞相不同意,那種絕望感……演不出來。曲聞檀那個人,殿下是知道的,心思淺顯,若真發現了什麼,斷然不會是那種反應。”
“況且範公子明裡暗裡試探多次,都冇有見她露出什麼馬腳,看似是真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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