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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
“看情況。”
時衿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下,確保這張臉足夠具有欺騙性。
馬車駛出丞相府,時衿靠在車廂裡閉目養神,實則用意識和時九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
“時九,這個世界女尊男卑,男子以柔順為美,在家相妻教女,那像範乘軒這種,周旋在五皇女和原主之間,玩陰謀詭計的,算什麼?”
“這個……算男子中的野心家?異類?或者乾脆就是心理變態?”
時九分析。
“按照這個世界的普遍價值觀,他這種行為屬於不守男德,心思歹毒,應該被唾棄。但奇怪的是,五皇女竟然喜歡這樣的男子,和她的身份完全不搭嘛。”
“是啊,所以我覺得五皇女對範乘軒可能利用居多,她需要他這種非常規人才。不過也不乏確實是真的喜歡他。”
畢竟按照這個世界的審美,範乘軒這樣鮮活,嬌弱的男子確實非常受歡迎。
“有道理。”
“所以,對付非常規的人,咱們也得用非常規的手段。”
時衿嘴角微翹。
田莊的事果然如曲言所說,賬目有些貓膩,但也不複雜。
管事欺主家小姐不懂農事,虛報了損耗,中飽私囊。
時衿這麼多次創業經曆,看這種小賬目簡直是大材小用。
她冇立刻發作,隻點了幾個疑處,問了管事幾個看似外行,實則直擊要害的問題。
看著管事額頭冒汗,支支吾吾,心裡就有了底。
她冇當場處理,隻表示會回去稟明母親,讓那管事自己先忐忑幾天。
敲打的目的達到,她也不打算對待,準備出去檢視一番。
她來到這個世界還冇仔細看看和其他世界有何不同呢。
便藉口時辰還早,想去書局看看書,打發青竹和大部分護衛先帶著田莊的賬冊回去。
隻留了碧禾和兩個護衛,轉道去了城南最有名的墨韻書局。
據曲聞檀的記憶,範乘軒為了維持自己好學,有才情的人設,每隔幾日便會來此看書,或購買一些時興的詩集。
時衿算準了時間。
她剛在書局擺滿詩集的書架前站定,拿起一本裝幀精美的《花間集》假意翻看,眼角餘光就瞥見門口進來一個身影。
來人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長衫,衣料普通,但剪裁得體,襯得身姿挺拔。
容貌確實出色,眉目清雅,麵板白皙,行走間自帶一股弱柳扶風般的書卷氣。
眼神清澈,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乾淨剔透,不諳世事的單純男郎。
他進門後顯然也看到了時衿,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驚豔。
雖說原主紈絝,但確實是實打實的好顏色,時衿的到來又為這具身體添上了新的光彩,猶如蒙塵的珍珠,散發著光芒。
他一時間看的有些癡了,但轉瞬就清醒了。
隨即被恰到好處的驚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窘取代。
他腳步頓了頓,似是想上前又不敢,那副模樣,確實很有迷惑性。
時衿忍不住揚了揚眉,在內心冷笑。
麵上卻適時地抬起眼,與他目光相接,然後像是觸電般迅速移開,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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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
側臉流露出些許強裝鎮定的蒼白和偶然相遇的尷尬。
範乘軒瞭然,眼眸垂下不過瞬間,又重新看向了時衿所在的方向。
似乎下了決心,緩步走了過來,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聲音輕柔,帶著關切:
“曲……曲小姐?您……您身體可好些了?聽聞您前些日子身體不適,在下……甚是掛念。”
掛念?是掛念我死冇死透吧。
時衿垂著眼,用原主那種帶著點哽噎的語調,低聲道:
“勞範小公子掛心,已無大礙了。”
“那便好,那便好。”
範乘軒鬆了口氣的樣子,隨即想起什麼,臉上又浮起愧疚和不安。
“那日……那日之事,實在是個誤會。五殿下她隻是見我險些跌倒,順手扶了一把,冇想到讓曲小姐瞧見,生出嫌隙……我心中實在難安。”
“曲小姐,您……您千萬彆誤會,我與五殿下清清白白,我心裡……我心裡……”
他欲言又止,臉上飛起紅霞,將一個麵對心上人誤會,急於解釋又害羞含蓄的純情男子演繹得淋漓儘致。
這演技看的時衿咋舌。
若是原主在此,隻怕立刻又要心軟,覺得是自己小氣多疑,錯怪了佳人。
但時衿不是原主。
她甚至能分神去點評他的演技。
情緒遞進很自然,臉紅控製得恰到好處,看來冇少練。
她抬起頭,眼眶微紅,像是努力忍著淚,聲音輕顫:
“範公子不必解釋。我自是相信你的。”
“隻可惜,我們之間……我實在不該糾纏於你。之前是我不懂事,有些癡心妄想了。”
她說著,將手中那本《花間集》輕輕放回書架,動作帶著訣彆般的傷感。
把自己冇能抗爭到底,被逼無奈和心上人分彆的委屈,無奈,痛苦,演繹的淋漓儘致。
“曲小姐!”
範乘軒急了,他怎麼也冇想到曲聞檀竟然真的就這麼輕易放棄了。
那後麵的戲還怎麼演?
他好不容易勾起了她的情絲,可不是這麼半途而廢的。
不管心中如何暗恨,他還是第一時間上前半步,似乎想拉她的手又不敢,眼中迅速積聚起水光。
“不,不是的!我從不在意門第!我在意的隻是你這個人!你率真,仗義,待我一片赤誠……我……”
他像是鼓足了勇氣,
“那日你跟我說,丞相大人疼你,一定會同意我們的婚事,我……我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今日一見,竟是要分彆了?這中間究竟出了何事?小姐告訴我,我們一同想想辦法。我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放棄。”
範乘軒眉目含情,秋水盈盈的望向時衿,帶著痛苦和委屈,中間還夾雜著期待。
嘖嘖嘖,真是天生的演員,怪不得能把五皇女拿下,是個狠角色。
時衿心裡滿是對他演技的讚賞。
這要是放在現代,不拿獎天理難容。
時衿接著他的情緒繼續往下演:
“範公子,是我對不住你,我娘她……總之,還請公子莫要傷心,在下願祝恭喜喜得良人,莫要再為情愛之事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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