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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46
銀徵將她按進獸皮被褥中,吻從唇瓣一路向下,烙印在脖頸、鎖骨、胸口……
時衿的指尖陷入他淺藍色的發間,難耐地弓起身子。
接下來的十天,洞穴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發情期的時衿像變了一個人,主動而熱情,銀徵則像是終於被允許靠近珍寶的守財奴,不知疲倦地索取和給予。
他們在火堆邊,在獸皮床上,甚至在儲藏室的乾草堆裡……
寒冬的風雪被隔絕在洞穴之外,裡麵隻有升溫的**和交織的喘息。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46
時衿和銀徵同時轉頭看去。
角落裡的銀色蛇身被光芒包裹,身形在光芒中不斷變化,拉長。
隱約能看見原本光滑的蛇腹下,緩緩生出四隻鋒利的爪子,頭頂的麟角變得更大更分明,散發出威嚴的氣息。
當光芒散去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已不再是巨蟒,而是一條威風凜凜的銀色蛟龍。
身長足有十五米,鱗片如最上等的銀甲,四爪鋒利,金色的豎瞳開合間威壓儘顯。
但這威嚴隻持續了幾秒。
蛟龍的身形迅速縮小,化作人形落地。
淩遡赤著腳站在地上,銀色的長髮比之前更長,幾乎垂到腳踝。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頭頂的麟角,如今已初具龍角的雛形,精緻而威嚴。
而他周身散發的氣息,比冬眠前強了不止一倍。
他睜開眼,下意識收回鱗角,金棕色的眼睛第一時間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他看到了火堆邊的時衿,以及……她身邊坐著的銀徵。
讓他氣血上湧的是,銀徵的手臂正自然地環在時衿腰後,兩人的姿態親密得刺眼。
淩遡的瞳孔瞬間收縮,周身爆發出冰冷的殺氣。
他一步踏出,地麵都微微震顫:
“銀徵!把你的臟手拿開!”
銀徵倒是淡定,不但冇鬆手,反而將時衿往懷裡帶了帶,挑釁地看向淩遡。
眼看兩人就要動手,時衿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淩遡麵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淩遡!你醒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她可不想讓他們把她辛辛苦苦佈置的洞穴給毀了。
淩遡滿腔的怒火就像被戳破的氣球,泄了大半。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眼神瞬間柔和下來,緊緊回抱住她:
“靈……我好想你……”
說完,他捧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又急又深,帶著思念,不安和宣示主權的意味,直到時衿喘不過氣才鬆開。
然而一吻結束,淩遡這纔回神,敏銳的嗅覺立刻捕捉到了空氣中殘留的,屬於銀徵和時衿交纏的氣息。
他的臉色又沉了下來,眼睛已然變成了豎瞳,冷冷看向銀徵。
銀徵依然淡定地坐著,甚至悠閒地喝了口水。
“我們出去談談。”
淩遡沉聲道。
銀徵挑眉,也冇有反駁,起身跟著他走出了洞穴。
時衿這才長舒一口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吧,她實在應付不來。
她也不想出去,因為懶,所以她坐回火堆邊,讓時九調出外麵的監控畫麵。
洞穴外,兩個雄性麵對麵站著,風雪在他們周身自動避開。
“你碰她了。”
淩遡的聲音冷得像冰。
“她發情期到了,我幫了她。”
銀徵坦然承認,
“而且,她接受我了。”
淩遡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眼中湧起暴怒的殺意:
“她是我的伴侶!”
“獸世強大的雌性可以有多個伴侶,”
銀徵平靜地說,
“你冬眠期間,是我在保護她。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回來,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早就被那些雜碎害死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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