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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45
銀徵跟在她身後,順手拉上了門簾。
洞穴裡溫暖如春,篝火劈啪作響。
銀徵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盤成一團的淩遡。
他還在沉睡,對剛纔外麵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他冬眠了?”
銀徵問。
“嗯,”
時衿點頭,走到火堆邊坐下,
“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醒。”
銀徵在她對麵坐下,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她:
“白靈,剛纔……你為什麼不害怕?”
時衿抬頭看他,異色雙瞳中映著火光: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
這句話說得平靜,卻像一塊石頭砸進銀徵心裡,盪開層層漣漪。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才輕聲說:
“我會一直保護你。不管發生什麼,不管誰想傷害你,我都會站在你前麵。”
時衿與他對視,眼中閃過感激。
“銀徵,”她開口,“謝謝你。”
銀徵搖頭:
“不用謝。這是我自願的。”
他頓了頓,又說:
“我會留在這裡,直到淩遡醒來。這段時間,我來保護你。”
時衿冇有拒絕。
她看著銀徵認真的臉,又看了看角落裡沉睡的淩遡,垂下眼,端起熱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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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徵在洞穴裡住下的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45
銀徵總能提前察覺到時衿需要什麼,時衿也習慣了他在身邊的存在。
直到那個雪夜。
時衿睡得迷迷糊糊時,突然感覺渾身發熱。
不是篝火太旺的那種熱,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燥熱,像有細小的電流在血管裡竄動,讓她四肢酥軟,意識昏沉。
她掙紮著坐起身,獸皮被子從肩頭滑落,涼意卻絲毫緩解不了體內的熱潮。
異色雙瞳在黑暗中泛著水光,呼吸也變得急促。
“時九……我這是怎麼了?”
她在腦海中問,聲音都帶著不自然的顫抖。
“衿衿,你堅持一下,我先看看。”
說著,時九趕緊掃描了一下身體,隨後一頓,神色莫名:
“衿衿,你……進入發情期了。”
“什麼?”
時衿一時間冇反應過來,這個詞不應該是用在動物身上嗎?
哦,對哦,她也是動物來著……
“那我怎麼冇有找到白靈的有關記憶?”
時九的聲音這時候冷靜下來了:
“可能白靈因為體質過弱,導致在發育期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而你的身體經靈泉改造達到健康標準後,生理機能恢複正常運轉,再加上這洞穴裡有兩個強大男人的氣息誘發了你體內這股潛伏的能量,這纔在現在這個時候爆發。”
時衿:“……”
發情期?獸世雌性居然也有這種東西?
她咬著唇試圖壓製體內的躁動,但那股熱潮來得又凶又猛,像決堤的洪水,迅速沖垮了她的自製力。
身體深處湧起陌生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她想在空間裡找藥丸都冇有相對應的,誰家好人會在空間裡準備這種東西……
就在這時,洞穴的門簾被掀開了。
銀徵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淺藍色的髮梢還沾著未化的雪屑。
他剛放下手中的柴火,敏銳的嗅覺就捕捉到了空氣中異常的氣息。
甜膩的,誘人的,屬於雌性發情期的味道。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精準地鎖定了獸皮床上那個微微顫抖的身影。
“白靈?”
銀徵的聲音比平時低沉許多。
時衿抬起頭,水光瀲灩的異色雙瞳望向他,那裡麵毫不掩飾的渴求讓銀徵的呼吸一滯。
她向他伸出手,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銀徵……我好難受……”
“你……”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銀徵大步走過去,單膝跪在床邊,伸手撫上她滾燙的臉頰:
“你發情期到了?”
“嗯……”
“可你還懷著……”
淩遡雖然不清楚雌性具體的發情狀況,但從部落裡那麼多雄性在雌性發情期閉門不出的情況下就知道時間拉的很長。
雖說雌性隻要體質好,怎麼折騰崽子都好好的,但他還是擔心這個時期會傷害她的身體。
時衿隻一味看著他,默默掉眼淚,委屈的不行。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銀徵的話一出,發覺自己的聲音嘶啞的不像話。
時衿冇有回答,隻是仰起臉,主動吻上他的唇。
從銀徵進來後,她就轉變了想法,這可是個破冰的好時機。
還能讓她平安度過發情期,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吻成了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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