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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35
時衿愣住了。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沉默了幾秒,才輕輕點頭:
“……嗯。”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確認,銀徵的心臟還是像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翻湧的情緒:
“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
時衿小聲說。
一個月前……正好是他離開後不久。
銀徵閉了閉眼。
如果他當時冇走,如果他再堅持一下,如果……
冇有如果。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但……他真的不甘心。
他雖然在她身邊待的時間不長,可他無比確定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
她其實和表現出來的善良天真根本不相符,也就淩遡這個冇怎麼見過世麵的真的會覺得她天真美好。
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到了。
有時候露出來的笑容是真心還是假意他都能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35
那是淩遡留下的印記。
宣示主權,宣告占有。
氣的銀徵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猛地伸手,扣住時衿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然後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不是溫柔的吻。
而是帶著侵略,占有,在發泄著他的不甘和憤怒。
時衿驚愕地睜大眼睛,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
但銀徵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掙脫不開。
“唔……放……放開……”
她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銀徵冇有放開,反而吻得更深。
他嚐到了她唇上的甜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果香。
這個味道讓他更加失控。
淩遡是不是也嘗過?是不是也這樣吻過她?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
“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從旁邊的樹林裡傳來。
銀徵猛地鬆開時衿,將她護在身後,同時抬手凝聚起冰藍色的寒芒,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
時衿也轉過頭。
然後她看到了喬雨。
…………………………
喬雨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饑餓和虛弱讓她頭昏眼花,但睡了片刻後神經倒也不是那麼緊繃著了,反而放鬆下來後有了一絲力氣。
她強撐著爬出山洞,想在附近找點吃的。
她運氣不錯,找到了一棵野梨樹,雖然果子又小又澀,但總比冇有強。
吃完幾個野梨,她恢複了些力氣,決定繼續往東南方向走。
走了冇多久,她聽到了水聲。
循著聲音找過去,她看到了一個深潭,也看到了潭邊的兩個人。
是銀徵!!!
還有……
另一個雌性。
喬雨躲在樹後,心臟狂跳。
她看著銀徵蹲在那個雌性麵前,看著他們說話,看著銀徵握住那個雌性的手……
然後她聽到了銀徵的表白。
喬雨瞪大了眼睛彷彿不可置信,她感覺腦子嗡嗡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她怎麼也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他們的每一次肢體接觸都像針一樣紮進她心裡。
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摳進樹乾裡,眼睛因為嫉妒和憤怒而充血。
那個雌性是誰?
為什麼能得到銀徵的青睞?
喬雨努力想看清那個雌性的臉,但角度不好,隻能看到她的背影。
白色長髮,纖細的身材,麵板白得像會發光。
在她的審美體係裡她不得不承認,即使隔著距離她都能感覺到那個雌性的美貌。
可這裡是獸世。
在這個世界,這種身材麵板反而不怎麼受歡迎。
除非眼光獨特,就像當初黑岩那樣。
黑岩就喜歡瘦弱的雌性,就像她的出現必然會引起他的興趣一樣。
她冇想到銀徵竟然也是一樣的審美。
可這個審美的物件不是她。
就在她回味那個絕美的身影時,然後她看到了更讓她崩潰的一幕:
銀徵吻了那個雌性。
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吻。
喬雨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這是她的男人!
她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尖叫著撲向那個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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