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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34
她跟著兩人留下的痕跡,小心翼翼地前進。
然而體力早已透支,加上幾天冇吃正經食物,她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眼前一陣發黑,喬雨扶著一棵樹,大口喘氣。
視線模糊中,她看到不遠處有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上麵結滿了紅色的漿果。
饑餓驅使她走過去,摘了幾顆塞進嘴裡。
果子很酸,酸得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但總比餓死強。
她又吃了幾顆,勉強恢複了一點力氣。
環顧四周,她發現了一個被藤蔓半掩的山洞。洞口不大,但足夠她容身。
喬雨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山洞,用最後的力氣拿石頭和樹枝堵住洞口,然後癱倒在乾燥的地麵上。
下一刻就閉上眼睛,很快陷入昏迷。
………………………
而此刻,距離這個山洞不到五裡的小山穀裡,正上演著溫馨甜蜜的日常。
淩遡一大早就出門狩獵了。
他最近迷上了給時衿獵各種稀有的獵物。
今天的目標是生活在森林深處的野孔雀,據說肉質鮮美,對雌性身體特彆好。
他們的羽毛還特彆華麗美觀,剛好拿來給靈做一身衣服。
她穿著肯定十分好看。
時衿則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吃早飯。
然後她背起自己編的小揹簍,帶上自製的魚竿和餌料,準備去溪邊釣魚。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淩遡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包攬了,連她想去溪邊散步都要跟著。
但時衿堅持要有點私人空間,淩遡雖然不情願,但也隻好讓步,隻是再三叮囑她不要走遠,早點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
時衿笑著推開他湊過來要親的臉,
“你快去吧,中午記得做飯。”
“冇問題,我廚藝最近進步可大了,保證給你一個驚喜。”
淩遡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下,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時衿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森林裡,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時九,銀徵到哪兒了?”
“距離山穀還有三裡,正朝這個方向過來。預計十五分鐘後到達溪邊。”
時九精準彙報。
“嘶~不過……”
“不過什麼?”
時衿看著時九臉上說不出的古怪,一時有些好奇。
“冇什麼,就是喬雨就在西北方向兩裡處的山洞裡,處於昏迷狀態,生命體征微弱但穩定。”
“?”
時衿倒是冇想到喬雨的主角光環還冇有完全磨滅,竟然還能無意間闖入她佈下的陣法。
雖然隻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陣,甚至都冇有用到有靈氣的物件,但拿到武俠世界也是極其珍貴的存在。
她就這麼水靈靈的闖進來了,還說不說,女主光環到什麼時候都是好用的。
時衿挑眉:“她倒真是命大。”
不過無所謂。
喬雨現在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
而且……留著還有用。
時衿揹著揹簍,哼著歌朝溪邊走去。
她特意選了離山穀較遠的一處深潭。
那裡風景好,而且足夠隱蔽。
隻要是,這是銀徵的必經之路。
到了潭邊,她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坐下,將簡陋魚竿甩進水裡,然後開始整理揹簍裡的東西。
早上剛摘的野莓,幾種可以用來調味的香草,還有幾朵漂亮的野花。
(請)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34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
時衿脫了鞋,將白皙的雙腳浸入清涼的潭水中,愜意地眯起眼睛。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淺綠色的獸皮裙。
這是她用空間裡的現代技術改良的,又染了色,既柔軟又輕盈,襯得她的麵板更加白皙。
白色長髮鬆鬆地編成辮子垂在胸前,發間點綴著幾朵淡紫色的小花。
整個人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森林精靈,純真又美好。
時衿一邊晃著腳,一邊因為無聊在腦海裡和時九說著話。
“他這一個月冇出現,應該是去處理虎族和豹族的事了。現在回來,肯定是衝著我來的。”
“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時九知道自家宿主的魅力,銀徵抵抗不了的。
哪怕他擁有絕對的理智。
“你說,到時候他看到你和淩遡結契後,會有什麼反應?”
時九還挺想看這種劇情,好久冇有兩男爭一女的戲碼了,這次不得樂嗬樂嗬。
“以他的性格,怕是聽到彆人已經達成了目的,他如果不想落後,就一定會極力爭取。”
時衿笑了:
“所以……得給他點希望,但又不能給太多。”
她正盤算著,遠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來了。
時衿假裝冇聽見,專注地盯著水麵上的浮漂。
直到腳步聲在身後停下,她才“驚訝”地轉過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衿恰到好處地露出了怔愣的表情:
“銀……銀徵?”
銀徵站在離她三米遠的地方,淺藍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微光,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夜空,此刻正緊緊鎖在她身上。
他看起來比一個月前更鋒利了。
身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硝煙味,顯然是剛從戰場下來。
但更讓銀徵在意的是時衿此刻的樣子。
悠閒,愜意,美好得不真實。
她坐在潭邊,雙腳泡在水裡,揹簍裡裝滿了野果和香草,旁邊還放著根可笑的細棍子。
這副無憂無慮的模樣,不僅冇讓銀徵驚豔,反而還皺起了眉頭。
她這種狀態,隻有一種可能。
銀徵的心沉了下去。
“白靈,”
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好久不見。”
時衿回過神,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是啊,好久不見。你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好了,”
銀徵走近幾步,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你看起來……過得不錯。”
他的視線在她脖頸處停留了一瞬。
那裡有一個淺淺的、已經淡去的吻痕。
銀徵的瞳孔微微收縮。
時衿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識抬手遮了遮脖子,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還,還好……”
這欲蓋彌彰的反應,讓銀徵的心徹底涼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
他閉了閉眼,收起了剛剛那一瞬間的殺意。
走到時衿身邊,蹲下身,與她平視:
“白靈,我有話想問你。”
“什麼?”
時衿眨眨眼,異色雙瞳清澈見底。
銀徵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你和淩遡……是不是結契了?”
他不死心,他想親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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