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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0
“彆怕,你會冇事的。好好休息。”
這是心理暗示。
人在重傷昏迷時,潛意識依然能接收外界資訊。
溫柔的聲音和承諾,能增加生存意誌,也能在醒來後建立起初步的好感和信任。
果然,銀狼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些,呼吸也變得更平穩。
時衿站起身,環顧山洞。
她將現代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確保冇有任何會引起懷疑的物品。
然後她走出山洞,在洞口佈下警示結界。
如果有人靠近,她會立刻知道。
做完這一切,她看了眼天色。
也該去黑貓部落了。
時衿最後看了一眼山洞內昏迷的銀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隨後轉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
黑貓部落中央廣場,氣氛詭異而壓抑。
篝火已經點燃,火光跳躍,卻驅不散人們臉上的陰霾。
廣場中央搭了個簡易的高台,上麵鋪著獸皮,那是為結契儀式準備的。
但台下的人群,卻不像是在參加喜事。
“你們看喬雨那樣子,臉色白得跟鬼似的,哪像要結契?”
“聽說她的異能還冇恢複,金色生育能力也不知道真假……”
“要不是少族長堅持,族長纔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呢。”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
這幾天的變故讓部落人心惶惶。
狩獵隊損失慘重,傷員恢複緩慢,鹽和食物儲備告急……
而他們寄予厚望的“獸神使者”喬雨,卻遲遲冇有展現出應有的價值。
高台一側,喬雨正僵硬地站著,身上穿著用最好的紅狐皮改製的裙子,脖子上掛著彩色石子項鍊。
但她臉上冇有新娘該有的喜悅,隻有蒼白和不安。
黑岩站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低聲安慰:
“彆緊張,儀式很快就好。等我們結契了,你就是我的伴侶,冇人敢再說什麼。”
喬雨勉強笑了笑,手心卻全是冷汗。
她總覺得今天要出事。
這幾天她嘗試了各種方法,異能依然冇有恢複。
身體也越來越容易疲憊,那種虛弱感像是從骨頭裡透出來的。
她配製的草藥膏給傷員用了,效果有限,隻能勉強止血消炎,遠不如真正的治癒異能。
族人對她的不滿已經壓不住了。
今天的結契儀式,與其說是慶祝,不如說是黑岩和族長為了穩住局麵而不得不進行的表演。
“安靜——”
負責儀式的老獸人高喊。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上。
黑岩牽著喬雨走到高台中央,正中央正是魂圖石。
這是結契儀式的必要環節,雌雄雙方將手放在魂圖石上。
如果得到獸神認可,石頭會發出微光。
黑曜族長站在魂圖石旁,臉色嚴肅。
他看了眼喬雨,眼中閃過一絲審視。
“開始吧。”他說。
黑岩率先將手放在魂圖石上。
石頭髮出微弱的白光。
這是正常反應,代表獸神認可這個雄性有結契的資格。
輪到喬雨了。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手上,聚焦在魂圖石上。
一秒,兩秒,三秒……
石頭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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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0
死一般的寂靜。
喬雨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用力按著石頭,心中已經瘋狂。
亮啊!快亮啊!
但石頭依然沉寂,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人群中爆發出壓抑的嘩然。
“冇反應……魂圖石冇反應!”
“獸神不認可她?!”
“難道她真的……”
黑岩也愣住了,他看向父親,眼中滿是震驚和求助。
黑曜族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走到魂圖石前,檢查了一下石頭,又看向喬雨:
“再試一次。”
喬雨顫抖著收回手,又放上去。
還是冇反應。
“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
“我是金色生育等級,我是獸神使者……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
人群中,不滿終於爆發了。
“什麼金色等級!我看就是騙人的!”
“對啊,治癒異能也冇了,現在連魂圖石都不認可她!”
“她根本不是什麼獸神使者!她是災星!自從她來了,部落就冇好事!”
“趕她出去!把她趕出去!”
憤怒的喊聲此起彼伏。
這幾天的壓抑和恐懼,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喬雨腿一軟,差點摔倒。
黑岩扶住她,對著人群怒吼:
“都閉嘴!喬雨是我的伴侶,誰敢趕她………”
他的話冇說完。
因為一個聲音突然在廣場上空響起。
那聲音宏大,威嚴,彷彿來自九天之上,又彷彿來自每個人的心底:
“愚蠢的黑貓族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驚恐地抬頭望天。
聲音繼續,帶著神祇般的冷漠和審判:
“你們驅逐真正的神眷者,卻將一個冒牌貨奉為神明。可笑,可悲。”
“白靈,纔是我選中的大巫。她純潔,善良,擁有你們無法想象的力量和智慧。”
“而你們,因為她的毛色不同,因為她與你們不一樣,就將她拋棄,任由她在森林裡自生自滅。”
“甚至在她瀕死時,無人伸出援手。”
“你們,不配擁有神眷。”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族人們臉色慘白,有的甚至跪了下來,顫抖著匍匐在地。
黑曜族長也震驚地望著天空,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卻一無所獲。
黑岩緊緊抱著喬雨,兩人都在發抖。
聲音繼續,這一次直接針對喬雨:
“至於你,喬雨——你應該知道你來自哪裡,但卻偽裝成神眷者,欺騙這些愚昧的獸人。”
“你的能力從何而來你心裡應該清楚。”
“你的到來,給黑貓族帶來了災難。”
“你,纔是真正的災星。”
威嚴的聲音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重。
喬雨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她想尖叫,想反駁,想告訴所有人這個聲音在撒謊。
但她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嘴巴像被什麼東西封住了,無論怎麼努力,都隻能發出“嗚嗚”的哽咽。
驚恐中,她看向黑岩,看向黑曜,看向台下的族人。
所有人都用懷疑,恐懼,甚至憎恨的眼神看著她。
聲音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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