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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19
她的距離很近,淩遡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覺到她呼吸的微溫。
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謝謝。”
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啞。
時衿笑了,伸出手:
“那說定了?”
淩遡看著她的手,猶豫了一秒,伸手握住。
她的手很小,很軟,握在掌心像一團溫暖的雲。
兩人的手就這樣握在一起,誰也冇有先鬆開。
淩遡能感覺到時衿的體溫,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般在耳邊迴響。
他想鬆手,卻又捨不得。
時衿也冇有鬆手。
她看著淩遡,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看著他強裝鎮定卻掩飾不住緊張的表情,心裡有些好笑。
這個男人,真的很好懂。
最終,是時衿先鬆開了手。
等吃完飯,她站起身,笑著走向灶台: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淩遡跟著走到時衿身邊:“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時衿手把手教淩遡烹飪。
淩遡學得很認真,雖然動作生疏,但上手很快。
兩人在山洞裡忙忙碌碌,時衿教,淩遡學,氣氛和諧得像一對真正的師徒。
時衿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淩遡的手,或者站得太近,呼吸拂過他的頸側。
每次這樣,淩遡的身體都會僵一下,耳尖的紅暈也會加深幾分。
但他冇有避開。
時衿心中暗笑,卻也不再刻意撩撥。
她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撩過頭反而可能把獵物嚇跑。
下午的陽光漸漸西斜,時衿看了眼天色,突然想起什麼。
“時九,”
她在腦海中問,
“你昨天晚上說喬雨和黑岩的結契儀式是今天傍晚吧?”
“是呀,就在一小時後。”
時九回答,她還以為時衿今天忙著釣人,不準備去了。
時衿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這麼好的機會,不去搗亂一下,可不是她的作風。
她轉身對淩遡說:
“淩遡,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也累了,帶些食物回去,明天我們再繼續?”
淩遡正專注地嘗試調配醬料,聞言抬頭:
“還早。”
他還想和她多待一會兒。
“我有點累了,”
時衿揉了揉太陽穴,做出疲憊的樣子。
“想休息一下。”
淩遡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
“那你休息。我……明天再來。”
他看得出來,時衿是真的有些疲憊。
當然,這是時衿用靈力偽裝的。
“嗯,”
時衿點頭,將今天做的食物分出一半,用乾淨的葉子包好遞給他,
“這些你帶回去吃。”
淩遡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手,又是一顫:
“謝謝。”
“該說謝謝的是我,”
時衿笑著說。
“謝謝你今天來,也謝謝你願意學這些。”
淩遡看著她,金棕瞳孔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點頭:
“明天見。”
“明天見。”
淩遡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慢了許多。
他走出山穀,回頭看了一眼時衿的山洞,心中那點不捨又冒了出來。
他其實……不想走。
(請)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19
但時衿累了,需要休息。
他不能打擾她。
淩遡握緊手中的食物包,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
而山洞裡,時衿確認淩遡走遠後,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
她迅速收拾好山洞,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白色長髮重新紮成利落的高馬尾。
她正準備出門,突然,空氣中飄來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時衿腳步一頓,貓耳瞬間彈出,警覺地豎起。她展開神識,瞬間覆蓋了方圓五百米的範圍。
在距離她山洞不到一百米的一處岩石縫隙裡,她看到了一個微弱的氣息。
那是一個野獸,重傷,奄奄一息。
時衿皺眉。
“時九,掃描。”
“收到。正在掃描中………目標為雄性獸人,種族:銀狼。生命體征:極弱,多處外傷,失血過多。異能潛力:極高。基因等級:s 。”
時衿“?!”
時九頓了頓,隨即興奮的補充道,
“衿衿,這個獸人也收了吧,他好好看呀!”
“顏值和淩遡也不相上下呢。而且身高198,淺藍色短髮,黑色眼眸,八塊腹肌,氣質霸氣,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他也是三個異能:冰係,力量係,吞噬係(稀有)。而且目前無伴侶,基因純淨。”
時九說著,還貼心地在她腦海中投影了一張三維影象。
那是一個難掩俊美和霸氣的男性,五官深邃,身材完美,確實如時九所說,有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如果說淩遡是清冷如仙的月光,那這個銀狼就是霸氣凜然的太陽。
雖然看起來是個藍色的太陽。
時衿沉默了三秒。
“救。”
她果斷說。
不是因為善良,而是因為這個獸人的基因……確實優秀。
而且三個異能,其中還有稀有的吞噬係,實力絕對強悍。
這樣的“資源”,不收可惜了。
時衿瞬移到岩石縫隙前。
縫隙很窄,勉強能容一人側身進入。
她看到裡麵躺著一個小小的銀狼身影。
它渾身是傷,最嚴重的是腹部的一道撕裂傷,深可見骨。
雖然用獸皮簡單包紮過,但血還在滲。
時衿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微弱。
她將它小心地從縫隙中拖出來,發現他比看起來還要重。
肌肉結實,骨架大,至少有兩百斤。
看來即使縮小了身形,體重還是冇有變化的。
時衿檢視了一番周圍,發覺冇人,就冇有費力搬運,直接一個瞬移將他帶回了自己的山洞。
她將銀狼放在乾淨的獸皮上,檢查傷勢。
除了腹部的撕裂傷,還有多處擦傷和淤青,左腿骨折,肋骨也斷了兩根。
這麼厲害的獸人怎麼會被傷的如此嚴重?
不過即使傷得很重,但以獸人的體質,加上她的治療,應該能活。
時衿先從空間取出止血草。
這是獸世常見的草藥,她用不會引起懷疑。
她將止血草搗碎,敷在銀狼的傷口上,又用乾淨的獸皮條重新包紮。
骨折的部位她做了簡單固定,用樹枝和藤蔓做成夾板。
做完這些,銀狼的呼吸平穩了些,但依然昏迷。
時衿蹲在銀狼身邊,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
即使昏迷,她也能感覺到他的眉頭也緊皺著,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她想了想,俯身在他耳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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