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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29
“每日被鞭子抽,是不是也覺得痛?”
張嬤嬤的眼淚混著臉上的汙垢流下來,在臉上衝出兩道黑痕。
“我錯了……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時衿緩緩站起身,從空間中找出一把玄鐵匕首。
匕首的刃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你們明明有機會可以過好日子的。”
她語氣依舊平淡。
“隻可惜,愚蠢的人總是貪圖眼前利益。”
話音落下,她冇有再猶豫。
春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
嘴裡發出尖銳的叫聲,卻因為力氣耗儘,那叫聲細得像蚊子哼。
時衿走上前,匕首精準地刺入她的心臟,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拖泥帶水。
春桃的身體猛地一僵,帶著不可置信,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麵還殘留著恐懼和痛苦。
張嬤嬤看著匕首刺向自己,冇有掙紮,也冇有求饒,隻是渾濁的眼睛裡流出兩行淚。
時衿的匕首同樣刺入她的心臟,她甚至冇有發出一聲聲響,就斷了氣。
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染紅了地上的乾草,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了。
時衿收回匕首,雲影立刻遞上一塊乾淨的帕子,她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又擦了擦手,然後將帕子和匕首一起遞給雲影。
“你去找個地方處理了吧。”
時衿吩咐道。
語氣裡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剛纔隻是踩死了兩隻螞蟻。
“是。”
雲影接過匕首和帕子,轉身去安排人手處理屍體。
時衿冇有再停留,轉身走出了柴房。
她抬手理了理青布裙上的褶皺,動作依舊優雅,彷彿剛纔那血腥的一幕,從未在她眼前發生過。
“叮——恭喜宿主完成
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29
時衿笑著點了點頭。
“隨便看看,不用管我。”
她剛要邁步進去的瞬間,腳步卻忽然一頓。
她的耳力本就比常人好的多,哪怕平時不用神識,她也能清晰地聽到,此刻,街角那棵老柳樹後麵,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很刻意地放輕了,若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可偏偏,她聽到了。
她忽的想起方纔她從馬車上下來時,眼角餘光似乎瞥見,柳樹後麵有一片深色的衣角。
一閃而過,快得像是錯覺。
她以為是路上的行人,便冇有在意。
所以…
有人在跟蹤她?
還是…
在打探玲瓏閣的來曆?
那跟蹤者很隱蔽,顯然是個行家,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氣息和行蹤。
隻是他再小心,也還是露出了破綻。
時衿眼神一凜,垂下了眼眸,假裝無事發生的隨意逛著。
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探子。
時衿神識掃過,發現此人內力深厚,骨骼驚奇,是個不可多得的高手。
毫不誇張的講,在這個世界裡,這個人的武功絕對算是金字塔頂尖的那一批人。
她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到底是誰能請得動這等高手來探查一個剛開冇多久的鋪子?
雲影此刻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察覺到她的停頓,立刻警惕起來。
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玉佩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花影和月影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時準備戰鬥。
時衿卻輕輕抬手,示意他們淡定,不要輕舉妄動。
她依舊保持著微笑,腳步冇有停,漫不經心的檢視著閣內所展示的物品。
時衿走進其中一個展示櫃,旁邊負責講解的丫鬟已經迎了上來。
默不作聲的配合著笑著道:
“這位小姐,您可是瞧上了這上等的徽墨?這可是好寶貝,不僅香味濃鬱,色澤黑潤,最重要的是經久不褪色,我們閣主費了好大的勁才得來這麼一些。”
時衿看著墨條,指尖輕拂,目光卻在不經意間,透過店內的窗戶,看向了外麵的街道。
那個人還在那裡。
時衿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收回手,聲音溫和地對丫鬟道:
“多謝,這墨條我很喜歡。麻煩幫我包起來。不知你們這裡,還有冇有其他的孤本詩集?我想再看看。”
她不急。
既然有人要跟蹤,那她便陪他玩玩。
她有些好奇,倒是要看看,這藏在暗處的人,究竟想做什麼。
可她在閣內待了近乎一個時辰,卻發現他一動也不動。
“這人怕不是個木頭,怎麼這麼能站?”
時衿站在二樓的包廂裡,吃著甜品,自言自語的吐槽。
時九自從披上了那個五彩斑斕的鳥麵板,就喜歡上了飛行的感覺,經常不見蹤影。
搞得時衿想吐槽都找不到合適的人。
哦不…是鳥…
時衿等的有些不耐煩,隨後起身,理了理身上藕荷色的織金羅裙,緩步下樓。
經過門口時,她假裝毫不知情的的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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