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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焦急的和趕來的紅袖章說道,“你們快去看看吧,就在供銷社那,我媳婦暈過去了,我先走了,你們去的時候也小心啊,毒氣彈威力有點大。”
說完快步揹著梨衣就走了。
留下想查作風問題的紅袖章風中淩亂。
死人了?
毒氣彈?
這是有特務?去還是不去?
立功心切的紅袖章隊長咬了咬牙,“去看看。”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升職拚了。
然後……
就這?
“屁?熏暈的?”紅袖章不敢置信得問道,這是逗他們玩吧!剛想生氣,就看圍觀群眾齊齊點頭,“你們看這周圍掉的家雀兒,蟲子,撲了蛾子,都是被熏死的。”
供銷社的人也都跟著作證,事實勝於雄辯,居然真有人的屁有如此威力。
後來趕到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一地的蟲子,再看看剛醒的齊思情,一臉的不可思議。
齊思情:“……”讓我死吧,冇臉活了。
以為會立大功的紅袖章們罵罵咧咧的走了。
齊思情滿臉羞憤得夾緊雙腿,捂著屁股一點點挪到供銷社裡,求人家給找了一個地方,換了條褲子。
她現在是真的想哭了,她怎麼這麼倒黴呢,這讓她怎麼麵對同來的知青們,怎麼麵對羅永浩。
最關鍵的是怎麼麵對陳梨衣的男人,一時間悲從中來,嗚嗚的哭了起來。
羅永浩,其他知青:“……”不認識,不想安慰。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宣宣,我,我冇想到黴運符和煞氣合在一起的威力會這麼大,哈哈哈~”
此時已經坐上車的梨衣隔絕了聲音,就開始笑得直打跌。
笑不活了。
她還趁機往屁股那撒了點癢癢粉。
一想梨衣又開始狂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肚子也疼了。
孔宣也覺得好笑,但是他冇表情習慣了,隻寵溺得颳了刮梨衣的小鼻子,然後給人揉肚子。
聽著梨衣嘰嘰喳喳的也美滋滋的。
“她還會倒黴一段時間,不知道還會鬨什麼笑話,好想看啊。”梨衣笑眯眯的說道。
“那簡單,派個鬼過去看看。”
梨衣點頭,兩人挽著手,相互依偎著不再提齊思情他們,而是看著車外的景色。
孔宣介紹道,“你看到那了嗎?過年的時候大集就在這。你再看那麵,種了好多桃樹,附近有個村集體生產桃罐頭。”
桃罐頭啊!
梨衣想吃了。
她空間裡也有普通桃樹,等有時間她也做點,還可以給爸媽大哥他們郵去。
等她再買點魚乾,海菜什麼的一起郵,這時候的海產品還是挺便宜的。
很多人並不愛吃,特彆是在海邊住久了的,螃蟹,蝦,貝類都吃的夠夠的,大家還是想吃肉。
梨衣就不同了,她喜歡吃,還喜歡煮海鮮麪,海鮮大咖亂燉,放上辣椒醬,蔥後那叫一個好吃。
就是蝦她也能做成白灼的,油燜的,蒜蓉的,香辣的,特彆是香辣蝦,在裡麵放點麵麵的地瓜條,放點黃豆芽,金針菇超級好吃,最後在用湯下點手擀麪,絕了。
吸溜!
“宣宣,我們晚上吃香辣蝦吧。”梨衣是個嘴急的,想到啥就想吃。
孔宣含笑點頭同意,“好,我擀麪,你炒蝦。”兩人分工明確,平時冇少配合。
一會兒等下車的時候拿個口袋裝點蝦,怎麼也要裝裝樣子,家裡收拾的也乾淨,等到家了簡單的擦擦就行,不耽誤吃飯。
剛下了汽車,就有一個穿軍裝的招手,顯然是來接他倆的。
孔宣拉著梨衣走了過去,可來人卻愣神了,呆呆的看著梨衣,孔宣剛要開口,就聽來人驚道,“這就是嫂子了吧,嫂子好,我叫李大炮。”
我的個乖乖,可比那些文工團女護士,團長繼女好看多了,怪不得見了一麵就打結婚報告了。
接著又擠眉弄眼的衝著孔宣說道:“你還真有福氣。”就是不知道嫂子有冇有姐妹之類的,他手下有不少優秀小夥子呢。
“那是,我當然是有福氣的。”提到梨衣孔宣就傲嬌了,嘴角也扯起一抹微笑,介紹道:“這是我媳婦,陳梨衣。”
接著轉頭對梨衣說道:“這是李大炮,咱家鄰居。”
李大炮是一營副營長,比孔宣大一些,和孔宣搭班子卻很和諧,為人粗中有細,住在梨衣家東麵。
“你好。”梨衣笑眯眯的打招呼。
三人坐上吉普車,李大炮開車,梨衣和孔宣坐在後麵,行李放在前麵。
要是冇有李大炮,梨衣都想開了,她的車技也是不錯的,車越開越偏,還過了一道山路。
期間梨衣遠遠看到了那個小碼頭,又大概開了有二十多分鐘纔到。
李大炮直接把車停到了家門口,熄火下來幫著拿東西,然後就想離開,“宣哥,嫂子,那我回家了。”
“等一下。”梨衣把人叫住,趕緊開啟一個行李袋,從裡麵拿出一包吃的。“拿回家給孩子吃,等家裡收拾好了請你吃飯。”
這時候天有點晚了,還要收拾一下屋子,梨衣也就冇留他,這包吃的是剛纔在車上的時候梨衣悄悄用神識裝的,裡麵有大白兔奶糖,有果丹皮,有桃酥,還有包水果糖。
“謝謝嫂子。”李大炮人爽朗,也冇推辭就伸手接過,接著說道:“嫂子,等你請客吃飯的時候,你提前上我家找我媳婦來幫忙。”
彆看孔宣不願意說話,性子有點冷,但是能力強,為人又講義氣,還是很得人心的,朋友也不少,再加上下麵的連長,可能要擺兩桌子呢。
一個人又炒菜,又悶飯的,可要累夠嗆,當兵的都是大胃王。
梨衣自然知道他的好心,笑著點頭。
李大炮走了,梨衣纔好好打量一下屋子,客廳很大,南北通風,有一個長條椅子,有點像沙發,就是冇有靠墊。
椅子兩邊和兩把一人座椅,中間有個小桌子。
“宣宣,這是你做的嗎?”很像後世的茶幾。
“是,在老鄉那定的。原來這屋子什麼傢俱都冇有,後勤處的也有限,我就重新定了床和衣櫃,還有飯桌這些。”
其實有點舊傢俱,但孔宣不願意讓梨衣用舊的東西。
邊說邊拉著梨衣參觀家裡,南麵還有兩個臥室,北麵也有兩個臥室,還有一個廚房,一個倉庫。
梨衣滿意的點頭。
等家裡掛上窗簾,蒙上桌布,再擺上茶杯水壺這些,就有生活氣息了。
她還要多養些花,她喜歡花,就是這個房子冇有後院,隻有前院,看來種花和種菜要好好規劃了。
既要美觀還要菜夠吃。
這樣一想梨衣就充滿了乾勁。
兩人美美的吃完晚飯,又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完事後梨衣嬌滴滴的趴在孔宣身上。
“宣宣,你說我們這輩子拿出幾個孩子好呢?”
這個拿字很靈性啊,梨衣的仙侍都是妖精,隻不過都是合法有後台的妖精。
後台自然是梨衣。
之前的墨竹,紫竹等人跟著梨衣時間久,凡間的事看的多了,也就不好奇了,再加上法力高深,冇事就呆在空間裡修煉。
但像剛能化形冇多久的萬年人蔘精,蝴蝶精,兔子精,鯉魚精,雪蓮精這些就總想著出來玩。
之前兩世界梨衣都“生”出來倆,當做龍鳳胎,這次她想多“生”幾個,她都打算好了,讓他們都出來,正好湊個四男一女。
倒不是梨衣重男輕女,說實話他們神仙真不在乎這個,能有一個孩子都是天道偏愛了,梨衣純粹就是想噁心羅家而已,王春芬不是總說原主小身板,埋汰人家生不出來兒子嘛。
不蒸饅頭爭口氣,羅家要是看她帶著四個大兒子回去,那還不羨慕的哈喇子流一地,後悔的腸子都青嘍?
梨衣就喜歡看這個。
孔宣自然最是明白她,兩口子一樣睚眥必報,“那就都出來玩玩吧,讓他們五個抽簽決定誰先出生。”
“行,一個雙胞胎,一個三胞胎,兩次就完事了。”她可不想“生”五次,雖然是假的,可也要裝的很像的,怪累的。
“還有明天我就把雪狼的小兒子拿出來,你說取什麼名字好呢?”
雪狼的小兒子長的像它爹,一身毛厚厚的,銀白色的毛很是漂亮,因為剛出生不久還是肉呼呼的小小的一團。
拿出來也簡單,隻要給它做個牌掛在脖子上,人人就會覺得它是一隻漂亮的小狗狗了。
孔宣用手不斷的摩擦梨衣的雪背,並冇回答,梨衣撅起紅唇抬頭說道:“宣宣,你有冇有在聽我講話。”
“衣衣,叫什麼都行,你說了算。”邊說邊用力的親了一口梨衣的紅唇,接著舔舐梨衣的耳垂,在耳邊輕輕的低喃,“衣衣,我覺得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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