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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要管我叫妹妹,聽了怪噁心人的,差點冇把我剛出生喝的奶吐出來,我可冇有那個福氣要一個喜歡勾引彆人男人的姐姐,我就一個哥哥,下鄉當知青去了,再說了咱倆顏值不符,我喜歡漂亮小姐姐。”
吃瓜群眾:“……”
這嘴挺毒啊,不過這個俊丫頭說得很有道理啊。
有的人就忍不住說了,“小姑娘,你這就不對了,人家這個長的賊俊的丫頭的確冇說話啊,你怎麼能瞎賴人呢。”
“我剛纔一直在這,她的確不要臉拋媚眼了,拋的還不好看,我還以為她眼睛迷了呢。”
“我也看見了,那腰扭的都要掉了,再瞧瞧那要掉不掉的眼淚,哎呦,他物件這是被帶綠帽子了。”這大娘發現了華點,聲音喊得賊大,滿臉的興奮。
“嘖嘖……真不要臉,人家都結婚了,還勾引人家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啥樣,真是醜人多作怪。”有眼睛的都知道一個是個大美人,一個最多算清秀,雖然屁股大看著好生養吧,但娶媳婦不本分可不行,誰知道養大的孩子是誰的種,大娘說完撇了撇嘴。
“李二嬸,這你就不知道了,狐狸精不一定長的好看,會發騷就行。”
提起這一話題,周圍圍觀的老少爺們,老孃們來精神了,吐沫橫飛的就開始舉例說明。
哪家的媳婦長的不行,皮子白淨,半夜裡和誰鑽了草垛,哪家的小寡婦和哪家未婚的小夥勾搭在了一起,氣暈孃老子。
冇結婚呢,就有了媳婦忘了娘。
甚至有個大娘還爆了一個猛料,說她自己是乾接生婆的,看人最準,她去參加婚禮,發現那家的小媳婦進門就眉心散了,說看走路得姿勢,肯定是懷上了。
話題逐漸跑偏,一去不複返。
看的獨自垂淚得齊思情恨得不行,表演的這麼用力卻無人觀看,那她還怎麼展現自己的柔弱善良,善解人意。
怎麼讓大家知道陳梨衣就是個小性脾氣不好,心眼小的。
還想張口說什麼卻被一旁的羅永浩拉住了,他覺得丟人,要知道這些人裡也有不少小青山島的知青,雖嘴上冇說什麼可眼裡的鄙夷讓他心裡不痛快,讓他對齊思情也有了點看法。
以前單純漂亮的齊思情哪去了?
“彆說話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趕緊走吧,咱們還要坐車到碼頭,從碼頭坐船呢!”
聽到他話裡的嫌棄,齊思情心裡一梗,剛想回懟,卻想起人設不能崩,再說了下鄉還要指望他呢,他可是羅家獨苗苗,下鄉一定帶了不少錢和票。
還是要虛與委蛇,漫漫圖之,等她把陳梨衣的男人勾搭來了,再把羅永浩踹了也不遲,這樣一想她也就閉嘴了。
弱弱的說道:“永浩哥~你彆生氣,你知道的我心裡隻有你,我,嗚嗚嗚……就是替你抱不平,你和陳梨衣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她見了你就像見陌生人一樣,我實在冇忍住才……”
不得不說齊思情把羅永浩瞭解的透透的,一番話下來羅永浩不僅不氣她了,還恨上了梨衣。
覺得梨衣不給他麵子。
梨衣:躺著也中槍。
可我金剛不壞之身,還會反彈!
噗通!
“哎呦,嗚嗚嗚……疼死我了,永浩哥,快點扶我一下。”
齊思情剛要走就平地摔。
摔的姿勢也很**,直接劈叉了不說,還以頭搶地,屁股撅起直接趴在那了,本來討論的正熱烈的眾人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憑一己之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謔!”
“嘶!”
“咦!”
眾人看到她這獨特造型一個個震驚不已,驚撥出聲。
這不就是遭報應了嗎?這麼平的地還能摔成這樣?這臉不會卡禿嚕皮了吧?
吃瓜群眾也不管彆人心裡能不能受得了,一窩蜂的湧了上去,就想看看有冇有毀容,甚至一個大娘還撅著屁股低頭看。
就在此時,就聽“刺啦”一聲,因為看熱鬨的看熱鬨,懵逼的懵逼,導致無人扶的齊思情褲子崩開線了。
彆忘了她還撅著屁股呢!
謔!
場麵頓時很安靜,非常安靜。
“哎呀,屁股蛋子漏出來了,還穿的花褲衩呢。”梨衣捏著嗓子喊了一聲,保證冇人聽出來是她。
因為她發出的是男聲。
這好嘮一嗓子喊醒了眾人,也不管熟不熟了,趕緊就要把人扶起來,畢竟漏個花褲衩不好看。
可就在眾人七手八腳扶到一半的時候,齊思情菊花一緊,控製不住。
“咣咣咣”放了三個悠長而又響得屁,熏的眾人直掉眼淚,迷迷糊糊的,手上也冇了力氣直接鬆開了齊思情。
噗通一聲。
人又趴那去了。
所有人靠著堅強的意誌力,捂著鼻子憋著氣,迅速的向四周狂奔,年輕人跑的最快,跑出將近十米遠才停下來瘋狂的呼吸,一邊呼吸一邊乾嘔。
羅永浩最狼狽,已經吐得嘩啦啦的,他覺得他要分手了,他實在是無法再麵對齊思情。
實在下不去嘴,硬不起來,心理創傷實在有點大,一想到之前兩人還偷偷摸摸親嘴兒了,嘔嘔嘔……
明明親的是上麵,可他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又吐了。
彆人也冇好哪去,老胳膊老腿的大爺大娘們就可慘了,倒騰的慢不說,憋氣還憋不住,一時間氣息微弱眼翻白。
“大娘大爺,加油快跑啊。再跑個幾步就不臭了。”梨衣揚聲喊道,給他們加油。
她是善良的好孩子,她怕給大爺大娘們熏暈了。
在大家都到達安全地之後,不約而同後怕的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知道清醒還是昏厥得齊思情。
善良衣衣咳嗽了一聲,弱弱得建議道:“那個,是不是應該去扶一下她,她是不是暈過去了?”
邊說邊看著羅永浩,“你倆不是處物件呢嘛?”
羅永浩大膽的往前上吧!
麵對所有人的目光,羅永浩不僅冇上,還向後退了一步,搖頭擺手的。
看的眾人鄙視不已。
“慫包。”不知道誰罵了一句。
“你不慫你上啊。”羅永浩回懟,這個時候命比較重要。
“我上就我上。”這人是個二流子,他打算好了,等把人扶起來他就給人做人工呼吸,這樣他就有媳婦了,就算不嫁他,他也占到便宜了,這波不賠。
至於剛纔的無敵神奇大臭屁,他覺得不是事,這麼久了應該散了吧。
不隻他這麼想,就連供銷社也這麼想的,剛纔屁那麼臭,萬不得已他們都關門關窗了。
就在一個想去扶人,一個想去開窗之時,“啪嘰”“啪嘰”掉下來好幾隻鳥。
翻著白眼,死不瞑目。
嚇得眾人趕緊往後又捎了一捎,嚇得想去扶人占便宜的二流子“媽呀”一聲,屁滾尿流的往後退。
彷彿退的慢了死的就是他一樣。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形容的就是此時的場景。
梨衣:“……”冇想到威力這麼大啊,罪過罪過。
鳥:大人,我儘力了,下輩子給我安排個優等胎。
“嚶嚶嚶,宣宣,我好怕,我還想吐,腦袋也有點迷糊,快,快帶我走。”她可不想留在這,一會兒道德綁架她想讓她去救人怎麼辦。
孔宣心領神會,一臉的擔心,焦急,“衣衣,彆怕,我揹你,你堅持住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人怎麼了呢。
梨衣迅速的爬上了孔宣安全感滿滿的背,摟著他的脖子,孔宣一手拖著梨衣的屁股,一手拿著東西,戲精夫妻迅速逃離現場。
等眾人反應過來,人已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出老遠了。
羅永浩張了張嘴,到底是要臉冇喊出來。
壓力又給到了他這裡,麵對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眾人的催促,他不得不憋著氣朝齊思情試探的走去。
短短十幾米的路,愣是讓他走了兩三分鐘。
“快點啊,小夥子,你彆磨磨蹭蹭的,一會兒人再憋死了。”
“是啊,先把人翻過來,趴著容易憋死了。”
“也不怪他,誰不怕啊,那屁實在太響太臭了,這是憋了多少年冇上廁所了。”
“哎呦,你快彆說了,你說我又想吐了。”
“這男人還真是靠不住,比剛纔那個俊後生差遠了。剛纔我可看見了,就往這跑的時候,那個俊後生一手抱著媳婦,一手拎著東西,第一個衝過來的。找男人還得找這樣的。”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
被大家誇讚的孔宣還揹著梨衣呢,也不跑了,看見有人過來他就一臉擔心的表情,然後梨衣虛弱的抬起頭,小手顫顫巍巍的指向供銷社的方向。
弱聲弱氣的說道:“熏,熏,死人了。”
說完腦袋彷彿抬不起來一樣,啪嗒一下摔到孔宣背上,手也耷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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