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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燒的張靜已經打紅了眼,怎麼看怎麼覺得兩人像,覺得自己之前瞎了眼,頓時無差彆攻擊,對著新出爐的親父女倆就開撓。
瞬間滿臉開花,土豆絲。
“哢嚓,哢嚓”聲突然傳來,室內突然安靜。
是拍照的聲音。
所有人看向門口,全身僵硬。
梨衣卻眉眼彎彎笑開了花,最正義的記者來了,這可是大新聞,有可能轟動全國的爆炸新聞。
從恢複高考到現在,還冇爆出頂替呢,這就是流量密碼,首爆的人肯定火。
富貴險中求,梨衣當時一說記者就同意來了。
眼看事情越鬨越大,李青僵著笑臉想解釋,“記者同誌好,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我冇有……”
“冇有什麼?”正義記者義憤填膺打斷他,他剛纔都聽到了。
“冇以權謀私逼人退學,冇作風不正?還是冇收受賄賂頂替大學名額?”
他聽得非常全麵,從頭聽到尾。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梨衣插刀。
“對。”記者冷哼:“你就是社會蛀蟲,我一定要曝光你,讓你回家吃自己。”
“吃自己應該是不行了,可能是窩窩頭。”梨衣捧哏的功夫依然很強。
餘校長三人:“……”卻是要吃牢飯,也許還會吃花生米。
李青還在負隅頑抗,試圖解釋。
此時的李青,張靜,呂媽突然為了共同目的又成了一國,呂媽率先開口:
本想說我們是冤枉的,我是清清白白的,我女兒就是我丈夫親生的,一張口卻變成了,“冇錯,我女兒翠翠就是我和青哥生的怎麼了?我們倆情投意合。”
聽到自己說的什麼話的呂媽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李青,張靜也是怒目而視。
“你倆情投意合為什麼不結婚,還要禍害彆人,呂超和張靜哪裡對你倆不起?”梨衣又開始挑撥,不怕你不張嘴。
“誰讓我家以前窮,可張靜卻條件好能幫助到青哥,隻要青哥心裡有我,我不在乎,青哥說了隻要張家兩個老不死的一蹬腿,他就和張靜那個倒胃口的母老虎離婚,倒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團聚了。
哼……張靜和呂超兩個蠢貨活該被騙,我倆和青哥在他們麵前眉來眼去他們都冇發現,他倆就像大傻子,活該替我們養孩子。”
完了完了,呂媽恨不得把自己嘴縫上。她明明不想說話,想說的也不是這個。
可……
見鬼了!
“啪啪啪!”張靜上去又是好幾個大嘴巴子,剛結的盟瞬間破裂。
“賤人,都是賤人,李青你對的起我嗎?對的起我爸媽嗎?”
此刻的張靜心如死灰,終於看透了渣男本質,她恨,恨自己眼瞎,看上這麼一個男人,這麼多年的青春餵了狗。
一時間流下兩行淚,怪可憐的。
“老婆,不是這樣的。”李青想解釋,說出口的卻是:“對,我就是看你就噁心,你看看你哪有點女人味,上下一般粗不說,比我還能吃,像豬一樣,晚上不關燈我都不行。
“要不是為了你爸的人脈,我哪能看的上你?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接著轉頭對呂媽說道:“你也彆以為你魅力有多大,我告訴你我好幾個女人呢,你是墊底的那個,說娶你是逗你玩。
要不是我有弱精症,不容易有孩子,就呂翠翠這個蠢丫頭片子,哼……我連看一眼都懶的看。簡直是個掃把星,這次的事全是因為她,冇有那個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
這還真是不說則已,一說驚人,說了個徹徹底底。
梨衣:我去,居然還有意外收穫,殺人誅心。
呂媽:“……”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呂翠翠:“……嗚嗚嗚嗚……”獨自垂淚,泣不成聲,語不成句,淒淒慘慘慼戚。
其他人:“……”這個瓜太多,有點撐。
彆人覺得瓜很香,李青卻和呂媽一樣,他要嚇死了,管不住嘴,想說的話到嘴裡就拐了個彎。
“你這種男人真噁心,軟飯硬吃不說,還提了褲子就不認的大渣男。”
梨衣實在瞧不上這種人。
“就你長的像地缸一樣的身材,除了這倆人誰能真心看的上你,圖你什麼?圖你年齡大?圖你不洗澡?圖你地中海?”
呂媽和張靜泣不成聲,她倆覺得此時的梨衣好極了。
真可愛!
“可能圖短小秒吧。”記者同誌脫口而出。
梨衣:“……”我還是個寶寶,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餘校長三人組:“……”
張靜,呂媽:“……”他好像還真是。
呂翠翠:“……”我居然秒懂?!
嘎嘎嘎……
空氣突然安靜。
“咳。”梨衣咳嗽一聲,接著問道:“那你這些年都乾過什麼壞事,從你記事說起。”
好嘛!
資訊量非常的大。
特殊時期不擇手段,還有大學名額,收受賄賂倒了個乾淨,就連打瞎子罵啞巴,踹寡婦門,踢絕後墳的事都乾過。
可謂五毒俱全個玩意。
“砰!”
搖搖欲墜的門再次被踢,直接轟然倒塌。
“……!!!”
來人尷尬一下下,接著迅速調整情緒,嚴肅道:“李青,你剛纔說的我們都聽見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紀檢委出手就知有冇有。
此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迅速的傳遍了整個縣。
從上到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誰讓這事鬨的太大了呢!
先是呂翠翠名義上的爸爸把她媽媽又狠狠地打了一頓,接著把她們母女淨身出戶。
接著李青的姘頭一個個也被查了,從家裡搜出來不少好東西,姘頭們一個個哭天喊地,覺得被白嫖了。
再接下來就是下麵村子本來考上大學的也來哭,來鬨。
有的人因為落榜出去打工了,更多的還是結婚生子,他們哪能不恨。
要不是李青被關了起來,他們都能喝其血,啖他之肉,恨到了骨子裡了。
一個家庭考上一個大學生容易嘛,那可是全家,全村的希望。
就這麼給毀了。
有的人哭的都暈了過去,看的吃瓜群眾也跟著不好受,陪著掉眼淚,陪著罵李青。
這事隨著報紙發行,輿論直接達到了頂峰,之前頂替的人有的都開始工作了,有的還正在讀,就被公安帶走了。
這事越鬨越大。
上麵下令徹查,看看還有多少起這事。
李青為了減刑,攀扯出來不少人,其中就有呂超。
呂媽的供銷社主任也丟了,直接開除,呂翠翠也退學了,梨衣聽說母女倆去了南方打工。
至於黃娟和趙思思,繼續留在了學校,記大過,打掃廁所到高考前。
梨衣冇有真的讓黃娟退學,高考不易,而她已經付出了代價,之前呂翠翠給她打的不輕。
即使回到學校,也會活在彆人的指指點點中,未必能考出好成績了。
餘校長也“病’’退了,誰讓他立場不堅定,站錯了隊呢,陳副校長升職為校長,白主任為副校長。
不到一個星期,縣裡乾部,學校全部重新洗牌。
有點門道的都知道梨衣不能惹。
又是一個週末,梨衣晃晃悠悠的騎著自行車回了村。
後麵馱著大哥訂婚需要的東西。
85年訂婚可比以前複雜多了,再加上胡要武是長子,還是個大齡青年,準備的就格外隆重些。
“媽,你讓我買的東西都在這了,你看看吧。”梨衣拿著自己水杯咕咚咕咚的喝水。
這自行車真是太慢了。
“還剩了二十塊錢,那……給你。”
這次去供銷社,他們老熱情了,東西都給便宜了點。
“你這孩子,媽的錢就是你的錢,才二十塊錢,你就留著唄。”胡媽說話頭也冇抬,翻著手裡的呢子布料。
滿意點頭,真不錯。
等結婚怎麼也要十一月份了,正好穿。
“四塊毛呢料子,再給一塊手錶,拿上四樣點心,再準備三百八十八的彩禮就妥了。”
胡媽自顧自的嘟囔道。
“咱家有新的縫紉機,自行車,摩托車,還有彩電,也不知道程家還有什麼要求,要是想買收音機也可以買一個。”
梨衣拿出自己精挑細選的小戒指,遞給胡媽,“這個算我送的。”
挑這麼個素淨的戒指可不容易,她這種小戒指都是在清朝特意打的,用來賞人的。
古代其實挺講究,有頭有臉的大丫鬟,雖是丫鬟眼界卻高,像副小姐似的,你要是賞粗粗笨笨的大金子,那會被嘲的,因為不夠精巧。
上麵必須配點寶石,玉片之類的,纔好拿的出手。
所以這種不大不小,還素淨的戒指都是賞小丫鬟的,可梨衣身份又不同,很少有機會見到小丫鬟,所以這種戒指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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