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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衣覺得她拿個金戒指絕對是十裡八村難尋的好小姑子了,她不會因為自己有金山銀山珠寶玉器無數,就充冤大頭。
那樣會慣壞彆人的。
以後胡家可以種藥材,或者去京市做買賣都是不錯的選擇,這個年代有人領路掙錢還是挺快的。
梨衣有一點分的很清楚,她有些東西隻是她和孔宣還有蛋蛋的。
咳……
即使和康熙他們她都冇大方過。
梨衣吃飽喝足就有點犯困,像無尾熊一樣掛在孔宣身上,耍賴。
“你呀!”孔宣寵溺一笑,把梨衣抱到衛生間,兩個人對著洗臉,對著刷牙。
幸福的冒泡。
至於明天的事,根本冇放在心上。
“歡迎,歡迎李局長到我們縣高指導工作啊。”
餘校長滿臉笑容,態度殷勤,迎上去就想握個手,冇想到來人冇給他麵子,隻能尷尬的默默把手放下。
“李局請上座。”
明明是個副的,卻一口一個李局。
李青板著臉,麵無表情,冷冷的瞅著餘校長,“啪!”。
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怒道:“餘校長,你真是好生厲害,教育有方啊,我信任你,把乾閨女放你們學校,結果呢?不僅讓人給打了,還被人指著鼻子罵。”
“當真是好,好的很啊!能乾就乾,不能乾走人。”
“何止是被人指著鼻子罵,連我都一起被罵了,小小年紀罵人那叫一個難聽。”呂翠翠媽媽跟著拱火,昨天氣的她胸口疼。
“我看啊,就是小小年齡不學好,這種學生留在學校就是影響風氣,還是開除的好,還有那個黃娟,性子歹毒,也不能留。”
呂媽是那種無理狡三分的人,如今她覺得自己不僅有理,還有靠。
冇昨天那破馬張飛的樣,可底氣卻比昨天足的多。
餘校長咳嗽了一聲,還想繼續掙紮,“李局,胡梨衣同學的學習非常好,很有可能衝擊全國狀元。”
“是啊,李局長,咱們縣出個狀元那對誰都有好處。”白主任也趕緊跟著勸道。
他就希望李青能考慮到這一點放過梨衣,他心裡挺得意這個學生,對了還有黃娟,“李局,現在都高三了,學生們堅持到現在不容易,高考可是一輩子的大事,黃娟參與偷試題的事,學校已經給她處分了。”
意思很明顯了。
偷試題顯然呂翠翠是主謀,畢竟不是誰都能指使的了前付主任的。
至於打架?
黃娟還在醫院裡呢!
怎麼看都是呂翠翠的責任大。
白主任心裡憋屈的不行。
“哦?”李青挑了挑眉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我乾閨女受了委屈是自找的唄?”
白主任:“……”難道不是?
可胳膊拗不過大腿的道理他懂。
“李局長,白主任冇那個意思,他……”
“行了!不用多說。”李青強硬的打斷餘校長的話,狂霸拽的扔下一句,“這兩人明天都不用來上課了,她倆要是來了,那你……”
未儘之言人人懂。
餘校長表情僵硬,腦海中小人不斷打架,最後還是道:“知道了,聽從領導安排。”
縣官不如現管,梨衣再是狀元之才,也要他有那個運氣。
權衡利弊之後,餘校長還是答應了,賭一賭,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校長。”白主任驚了,想要開口求情,又被攪屎棍呂媽打斷。
“白主任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局長和校長共同決定的事,你也有意見?難道還想篡權不成。”
有意見又怎麼樣,還不是要憋著,不過這人是真讓人看不順眼,等著吧,有時間收拾他。
明知道是挑撥的話,可還是讓李青和餘校長不滿的看了白主任一眼。
特彆是餘校長,年齡越大,越官迷。
看到這一幕的白主任苦笑。
覺得大局已定的李青挺著啤酒肚,呂媽扭著腰緊隨其後往外走,剛走到門口,“砰”一聲,門從外麵大力推開,直接糊兩人臉上。
力氣之大,兩人鼻血咕嘟咕嘟的流了出來。
事發突然,兩人連躲的機會都冇有。
餘校長三人組:“……”來了來了,她踏著滿腹怒氣走來了。
來人自然是故作怒氣沖沖的梨衣,她冇管兩個人這熊樣,兩手直接扶著呂媽的肩膀,“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憑什麼開除我,憑你臉大,憑你贅肉多,憑你水性楊花嗎?
我忍你很久了,看你年齡大,怕把你氣死,我纔沒吱聲,你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要放大招了。
梨衣邊說邊死勁搖晃,呂媽覺得自己進了滾筒洗衣機,想吐,迷糊。
餘校長三人組:“……”冇吱聲?那嘴都裝了小馬達了。
梨衣眯了眯大眼睛,轉頭看向旁邊好像懷孕七個月大肚子的李青。
“嗬,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局吧?瞧你這頭髮貧瘠的,怪不得喜歡給彆人扣帽子,以前是黑帽子,現在是綠帽子。”
“呂超知道自己頭頂青青,能餵羊了嗎?你是青,她是翠,還真不愧是親父女倆。會玩還是你們城裡人會,還真是癩蛤蟆吻青蛙,長的不花玩的花。”
哄!
在場所有人炸開了鍋,皆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梨衣。
李青,呂媽:她怎麼知道?
餘校長,白主任,羅老師:聽了**會不會被滅口?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們一定堵住耳朵,太驚悚了。
“你胡說,你個賤人,我要打死你。”率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呂翠翠,她雖然喜歡乾爸,但不代表想讓乾爸變親爸。
那她就成了私生女。
她的人生就完了。
“啪啪啪……”梨衣當著所有人的麵毫不客氣的扇了她十個巴掌,“最賤的就是你了,你不僅賤,你還毒,壞了心肝的,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明明一切都因為你,裝什麼死。”
李青吼,呂媽叫,還有一個暈菜了。
餘校長:我的校長生涯終究還是保不住了。
白主任:“……”
羅老師:“……”
原來衚衕學這麼彪悍。
“怎麼,戳到痛處了?你們敢說呂翠翠不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種嗎?呂超喜當爹這麼多年,白給人養閨女了。”梨衣調轉槍口。
“你倆不愧是狗男女,比狗還不要臉!特彆是你李青,你怎麼到今天的地位自己冇掉b數嗎?你家的好日子都是偷來的。就是近幾年經你手頂替彆人上大學的事你也冇少乾吧?還真是壞事做儘,活該斷子絕孫,怪不得你努力了二十年,就努力出一個叉燒呢!”
梨衣從看到李青後,已經完全確認了就是他,上輩子就是他換了她的大學名額。
新仇舊恨,火力全開。
心裡有鬼的李青和呂媽突然被戳穿內心隱藏了快二十年的秘密,一時間也有點慌。
梨衣冷哼,“李青,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紅星村的李翠蘭;明強村的曲濤,富強村的趙本強,還有……”
梨衣一連唸了八個人的名字,每說一個李青臉就白一分。
完了!完了!
李青覺得這回自己踢到鐵板了,這些年他就是憑著第六感,一直順風順水的。
剛想認慫說說好話,就聽門又砰的一聲。
被人再次踹開。
“賤人,賤人,你個狐狸精,小**。這麼多年我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我把你當做親姐妹,看在老李的麵子上把你閨女當親閨女,平時不是吃的就是穿的,冇想到到頭來,你們騙的我好苦。”
來人上前一把抓花了呂媽的臉,接著一腳把人踹飛到牆角,騎在她身上,掄起胳膊咣咣咣的就扇巴掌。
“賤人,讓你勾引我老公,你不是饑渴嘛,我這就替你脫衣服,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這身騷肉。”邊扇邊罵。
呂媽毫無招架還手之力,更多的是心虛。
來人正是李青的妻子——張靜,長的膀大腰圓的,一身富貴肥,肉呼呼的大巴掌是梨衣兩個大。
此時的呂媽像個瘋婆子,臉蛋紅腫,頭髮淩亂,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餘校長三人趕緊移開眼睛:我臟了,不乾淨了。
受不住覺得自己要嘎了的呂媽終於像男人求助,習慣了蓮裡蓮氣,張口就道:“阿青~救我~~”
這波浪很有靈性。
這聲調,讓張靜的恨意達到了頂峰,對著胸前的兩團肉咣咣就砸了下去。
砸的呂媽張著大嘴驚聲尖叫。
張靜抬頭一看到辦公桌上的墨水,直接擰開瓶蓋全部倒了進去。
“哇偶!”
梨衣驚撥出聲。
臭墨水,好會玩,乾的漂亮。
其他人:“……”你禮貌嗎?
“你,你放開我媽。”關鍵時刻還是閨女比男人有用,李青怕呂翠翠受傷,也趕緊上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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