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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攤主是個油嘴滑舌的,看有人看了就非要拉著大姐試試,一下子就把人按到椅子上坐好,就差上手扒鞋了,熱情的大姐抹不開臉,拿了一雙小皮鞋在那試著。
這條街上賣什麼的都有,吃的,穿的,用的,無一例外攤主都說是大城市的新鮮玩意。
有一家門口甚至還有一個時髦男青年穿著牛仔褲花襯衫,嘴裡叼著煙,把大大的收音機扛在肩上,放著音樂在那扭呢!
看的梨衣辣眼睛,直呼受不了,胡小弟卻看的眼冒金光,拉了拉梨衣的衣服袖子,“姐,你看他的牛仔褲多好看啊。”大大的眼睛寫滿了我想要。
“小老弟你是認真的嗎?”梨衣實在冇想到老弟的審美這麼非主流,那喇叭褲下襬真是太大了,走路都一甩一甩的,哪裡好看了?
“要書,要是有你這麼大人穿的姐就給你買。”梨衣是個講信用的好姐姐,之前答應好了的就要做到。
“姐,你看有賣汽水的。”
這時候街上賣汽水的你可不能帶走,喝完了還要把瓶子還回去的。
一分鐘後胡要書喝到了心心念唸的橘子味汽水心裡美滋滋的,這上街還是要跟著姐姐一起來,想吃啥都行。
胡要書連喝兩瓶汽水,兩人又買了兩個大大的手搖棉花糖,一毛錢就好大一個,比她臉都大,左手牽著弟弟,右手拿著吃,梨衣心情也是美滋滋的。
梨衣吃的一臉滿足,嘴裡塞滿了棉花糖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弟啊,一會兒姐給你買衣服,買褲子和鞋,給咱爸咱媽大哥二哥都買。”
“你看看姐就是學習好,纔會認識藥材,纔會掙了這麼多錢,所以……”梨衣給了胡要書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梨衣接著忽悠,“你要是明年考試能做到全年級前五名,姐明年夏天就帶你去京市玩。”
“真噠,你可不許騙人?”京市啊,他老想去了,他們班就有個小胖子去過,回來炫耀說可有意思了,有故宮,有長城,有天壇還有好多好吃的。
“那當然了,姐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梨衣白了一眼他,嘁!她最多會鑽空子而已,等明年她高考考到京市了,她準備帶全家一起去的。
成功給弟弟畫了大餅,梨衣兩個人就開始買買買了,家裡每個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買個遍。
中午兩人還奢侈的下了館子,鍋包肉,紅燒肉,黃瓜大拉皮,拉絲地瓜,吃的兩個人肚子溜圓。
“我說老弟,你這一上午喝了四瓶汽水了啊,小心晚上尿炕。”
之前家裡窮,要書也懂事,除了過年幾乎就冇喝過汽水,這回逮著機會可不就喝個過癮。
“等回家姐給你做酸梅湯喝,做好了放在涼水裡一敗,比這個好喝。”梨衣理解小孩子嘴饞,但是這玩意不乾淨,還都是色素,解解饞就得了。
胡要書遺憾的瞅了瞅,聽話的冇喝
胡要書的舉動引來一陣大聲嘲笑。
“就他這個豆丁。”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梨衣眼睛一眯,冷笑一聲,對胡小弟小聲說道:“彆怕,一會你看好東西就行,看姐怎麼虐他們的,彆忘了給姐鼓掌啊!”
本來胡要書心裡害怕的要死,一聽梨衣說的這麼輕鬆,心就放肚子裡了,姐姐可是踢飛過老母豬的,這幾個瘦的像猴似的,還不是像玩似的。
信姐姐得永生!
梨衣假裝害怕,顫抖著身子,硬生生的憋出兩滴鱷魚的眼淚,從兜裡掏出她的小錢包,迅速的扔了過去。
“我們倆所有的錢都在這了,你們……你們放過我們倆吧!”梨衣可憐慘兮兮的說道。
“哈哈哈……晚了,老子現在不光要錢,還要劫色!哈哈哈……”以鵬哥為首的的二流子們一頓賤笑,覺得梨衣已是他們囊中之物,連扔過去的錢包都冇來得及看。
“還有你這個白嫩嫩的弟弟,也能賣個好價錢。”
“一群叼毛!”梨衣收起了可憐兮兮的樣子,一臉的鄙視和不屑,此時的她哪還有一絲的唯唯諾諾,隻有氣勢逼人,殺心四起。
“臭丫頭,死到臨頭了還敢和我們鵬哥叫囂,一會兒老子要你好看!”說著就向梨衣衝了過來,眼睛裡全是淫邪陰狠。
梨衣一腳就給他踹到牆上,接著把胳膊向後背一扭,隻聽哢嚓一聲,骨頭應聲斷裂,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徹衚衕。
“你個大sb還想讓我好看,老孃打架的時候你還是個癩蛤蟆呢,還敢汙言穢語汙了老孃的耳朵,今天我就給你洗洗嘴巴。”梨衣揪著他的頭髮咣咣咣的往牆上撞,撞得他眼冒金星,鼻孔竄血,接著被梨衣兩拳頭打的暈了過去。
此時的梨衣轉頭看向其他幾人目光陰冷,聲音冷而犀利的說道:“該你們了。”
就在剛纔的一瞬間梨衣已經知道他們曾經都做過什麼了,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還欺負過不少姑娘。
而那些人為了名聲都選擇了息事寧人,讓他們這夥人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
“她就一個人,我們還有五個,大家不要怕一起上。”鵬哥大嗬一聲,目露凶光,從後腰掏出一把刀,率先向梨衣衝過來。
他是真冇想到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臭丫頭,一個臭小蛋子,居然是個硬茬子,他鵬哥行走江湖這麼久,要是讓一個丫頭片子給收拾了那還有什麼臉麵。
擒賊先擒王,梨衣一個跳躍直接一個飛踹,把鵬叼毛一下子踹到吐血,呈落雁平沙式還是屁股先著地。
梨衣握住鵬叼毛拿刀的手,微微一使勁就聽嘎巴一聲手腕直接骨折,梨衣伸手接住他掉落的匕首順勢給他的手來個對穿,直接釘在了旁邊的大柳樹上。
“你不是想讓我陪你玩吧,那咱們就好好玩。”梨衣此時鋒芒畢露,嘴角掛著邪氣的笑,像個瘋批。
一腳又一腳兇殘無比的踹向鵬哥的下麵,接著一拳又一拳打的虎虎生風,直接把人打的口吐鮮血。
“姐小心。”
此時梨衣的右後方有刀揮過來,梨衣早就聽到了利刃破風的聲音,連看都冇看,直接一腳將人踹飛五米遠,踹的人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剩下的三人看勢不好,居然想跑。
梨衣冷笑一聲。
狂傲的氣勢噴薄而出。
梨衣直接從柳樹上折下一根柳樹條,像鞭子一樣舞的虎虎生風,這根柳樹條就彷彿長了眼睛,直奔剩下那三個賤人。
就聽砰砰砰三聲,三人直接跪倒在地。
聲音之大,聽的胡要書都跟著齜牙咧嘴的,但還不忘姐姐的吩咐,小巴掌拍的啪啪的。
嘴上還不忘叫好。
梨衣拿著柳條直接給這三人抽成一條一條的。
柳條本來抽人就疼,梨衣還注入了陰氣,每抽一下都深入骨髓,靈魂彷彿都在顫抖。
“啊啊啊啊……”如厲鬼般尖銳的慘叫聲終於把姍姍來遲的公安同誌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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