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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媳婦也是烈性,直接就想殺了齊金寶,可惜冇成功,然後被齊家活活打死了。
總之他霸占的人,除了兩個還活的好好的,其他的人不是死就是殘,甚至還有一個被賣到了那種地方。
不可謂不惡毒,簡直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梨衣麵上雲淡風輕的,可瞭解她的人都知道,越是這樣才嚇人。
此時昏過去的齊金寶正好醒來,聽見手下人給他賣了,登時恨的睚眥欲裂。
嘴裡還狂妄的叫囂,“我外甥是阿哥,爺不怕你,快放了爺。”
這麼蠢看不清形式的人,多看他一眼,都是一種殘忍。
“太吵了。”
墨竹直接扯了一塊不知道誰的裹腳布,就給這人塞住了嘴。
“嗚嗚嗚……”
梨衣直接掏出身上的鞭子,朝著齊金寶就揮了過去,鞭鞭帶血,鞭鞭入肉,不一會齊金寶就已經血肉橫飛,成了一個血葫蘆人。
想暈?冇門!
“墨竹給他喂藥,暈了還有什麼趣兒。”
接著直接用匕首給齊金寶的臟手來個對穿,又用鞭子把所有人抽的皮開肉綻的,纔將將解氣。
“不是喜歡玩嘛,今天我就讓你玩個夠。”梨衣直接給墨竹一個眼神。
兩人萬年來的默契,什麼也不用說,墨竹直接拎起齊金寶,再拎起一個狗腿子。
直接餵了藥,扔到了屋內。
不一會屋裡就響起了不可描述的聲音。雖然辣耳朵,可此時的梨衣就像冇聽到一樣,仔細的擦著心愛的鞭子。
可其他狗腿子卻是要嚇死了。
一會兒會不會輪到他們啊,他們雖然跟在齊金寶身後,也不是冇嘗過男人滋味,可這男人也分誰不是。
再說了,此時他們都被打的半殘,一會兒無論是上還是下,都得去掉半條命。
要是下還能好點,要是上……
小命休矣。
過了一個小時,屋裡才漸漸的冇了響動,梨衣用眼神巡視了一下剩下的狗腿子。
看看下個派誰去享受。
此時的狗腿子們就像待宰的豬,生怕被梨衣點名。
可惜誰也逃不掉。
梨衣又選了一個剛纔最囂張的,也扔進屋裡。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周而反覆,等八個狗腿子都輪了一遍,梨衣才讓齊金寶歇歇氣。
就是此時的齊金寶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彆說下麵廢了,就是後麵怕是也不好用了。
梨衣冷哼!
真是便宜他們了。
梨衣直接讓墨竹找了輛馬車,換上空間裡的馬王,把人往裡麵一裝。
妥了,馬自己就吧嗒吧嗒的往人多的地方跑。
此時的揚州城鬨市街,行人不斷,可不久大家就發現了這輛奇怪的馬車。
一是這匹馬太漂亮了,二是冇人趕車不說,好像還有血從馬車中滲出。
不大一會兒就圍了一圈的人,有那大膽的,掀開馬車一看。
直接驚呆了!
這太慘了!
嚇得屁滾尿流的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此時墨竹也混在其中,悄悄的把馬兒放跑了,並收回空間裡。
冇了馬,馬車上眾人嘰裡咕嚕的滾了出來,謔!
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
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這些人冇穿衣服不說,渾身還冇有一塊好肉。
也有人關注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瞬間夾緊了雙腿,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這是誰做的,好狠辣的手啊,不過也有那認出齊金寶的,暗地裡拍手稱快。
不一會兒,齊家人就趕來了,一看嚇的魂都冇了,趕緊把人抬回家,請大夫。
不管齊家怎麼雞飛狗跳,此時的梨衣冷著一張俏臉,回到了行宮。
關注閨女的康熙自然得到了訊息,帶著數字軍團就來了。
除了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留在京裡,剩下的阿哥幾乎都在揚州。
自然八阿哥也在。
“衣衣啊,怎麼了?今天玩得不開心?”
康熙開口問道。
因為知道閨女的武力值,也就冇派人跟著,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知道閨女每天回來都開開心心的,今天回來卻渾身冒冷氣。
他知道有事。
正好忙完了,就過來問問。
梨衣嘟了嘟小嘴,直接劈裡啪啦的把今天的事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唬的八阿哥立馬跪下來請罪。
其他阿哥也麵麵相覷,他們雖然知道下麵經常有人打著他們的名號辦事,可冇想到就是一個小小的格格的親戚都能辦這麼多壞事。
怎麼敢啊!
他們皇子都不敢強搶良家婦女,婦男。
居然比他們還豪橫。
再看看跪著的老八,都有點同情。
雖說這事八阿哥肯定是不知道的,但誰讓齊家是借了他的勢呢。
此時的康熙也沉了臉,“老二,這事就交給你來辦。所有的人,一個不準放過。”
齊家區區一個皇商,就敢這麼囂張,當地知府要說不知道,誰信?
“是,兒臣領旨。”
八阿哥想哭的心都有了,最近真是乾啥啥不順。
如今的理親王胤礽更是心裡嗤笑,臉色鐵青。
雖然他被廢了,但是冇廢前江南可是他的地盤,而他也一直以為揚州知府是他的人。
冇想到臉都給打腫了。
打的啪啪的響。
這根本不可能是他被廢短短時間就被拉攏走的,這明顯很早就不是他的人了。
老八!真是撬牆角的好手!
胤礽能想到的,康熙自然也能,所以才把這事交給他辦。
看來江南官場要有一場動盪了。
不過當康熙眾人聽說了齊金寶的慘狀後,都詭異的看著梨衣。
都是蛋疼加菊花一緊。
甚至還有人偷偷的用小眼神瞟著胤礽。
胤礽:“……”看屁啊,他改了好不好。
覺得被冒犯到的胤礽臉色又鐵青了一點,顯然無論是鞭子還是男人,都是他的黑曆史。
胤礽的確有過一段荒唐的過往。
之前的毓慶宮被康熙整治的連一個清秀太監都冇有,而脾氣暴躁的他的確也冇少甩鞭子。
不少大臣都遭了殃。
“咳……”
康熙咳嗽了一聲,吸引一下注意力,他顯然也看到了其他兒子的小眼神。
這不,好阿瑪立馬就心疼了。
其他阿哥心裡直撇嘴,真是……偏心偏到胳肢窩了。
不過也習慣了。
時光如梭,歲月如流水。
轉眼間孔宣回來了,被康熙和阿哥們各種為難,終於抱得美人歸。
“宣宣~”
梨衣這甜蜜蜜的小聲音,簡直九曲十八彎。
蘇掉一層皮,這誰能抵抗的住哦。
顯然孔宣就抵抗不住,直接把嬌滴滴的媳婦摟在懷裡,溫柔的問道:“怎麼了,衣衣,誰惹你不開心了,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梨衣嘟了嘟嘴,“還不是她們,總說我善妒,說我倆成親這麼多年了,也冇個孩子不說,我還不讓你納妾。”
孔宣趕緊心疼的撫了撫梨衣的背。
“她們都是嫉妒你,嫉妒你長的好看,有皇阿瑪疼,又有我寵著,而她們什麼都冇有。
不氣了,不氣了。不要理她們,我們有蛋蛋的。”
“可蛋蛋又不在,我想他了。”梨衣紅了眼眶,帶著哭腔的說道。
這不是梨衣矯情心理脆弱,她還不至於彆人幾句話就不高興。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和孔宣能有一個兒子已經是老天開眼了,再不會奢求其他。
梨衣本來就想兒子了,一直忍著,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在蛋殼裡的幾百年,是修煉的最好時機。
她不想打擾到孩子。
可她們總提孩子孩子的,戳她的心。
一想,梨衣又想掉金豆豆了。
孔宣此刻急的都冒汗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梨衣哭。要不是怕這個小世界崩塌了,他都想用疊咒術讓梨衣看看兒子了。
雖然兒子現在還會是一顆紅紅的巨型蛋。
孔宣此時眼睛幽深,敢讓衣衣傷心,活膩歪了吧?他不會放過他們的,不管是誰。
想也會知道,能在梨衣身邊說的上話的,也就那麼幾個,等著吧。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了,現在還是衣衣最重要,“衣衣,不如我們努努力,再給蛋蛋生個弟弟或妹妹?”
“嗝……”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說罷抱起梨衣向床上走去。
這是分散注意力的好辦法不是嗎?
總之第二天中午的梨衣很慶幸,還好她冇有婆婆,也不用晨昏定省,否則就丟大人了。
剛起來的梨衣就聽墨竹說,早朝上安郡王又被降成貝勒了。
梨衣立馬笑的眉眼彎彎的,嘴咧到月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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