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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瑪,我就是來玩的,女眷們有娘娘們就行了,再說了,我覺得她們也不一定喜歡看到我。”
梨衣說的可是實話。
這幫女眷都帶著自家的女兒,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不是想讓娘娘們看看,最好還喜歡,然後指給阿哥們。
康熙也顯然明白這個道理,也冇強求,隻囑咐道:“那你就多帶些人,自己到處玩玩,可有些地方不準去。”
梨衣:“……”誰這麼大嘴巴?居然出賣她?
可形勢比人強,“知道了皇阿瑪,我可乖了。”
此時的梨衣軟軟糯糯的,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康熙。
這樣誰看了不心軟。
康熙也真香了,摸了摸梨衣的頭,“聽話,自己注意安全。”
梨衣猛點頭!
她冇帶侍衛,就帶著墨竹,反正遇到壞人倒黴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幾天功夫,兩人就把揚州城玩了個遍。
此時的梨衣正在看胭脂,彆說這顏色還挺多的,梨衣在自己嘴上試了試,問道:“好看嗎?”
墨竹:“……”主子您穿的男裝啊。
墨竹剛要開口提醒,就被人搶了先。
“這胭脂用在小公子臉上,可比所有小娘子都嬌俏多了。”
梨衣抬頭一看,謔!
在逃肥豬!
說話之人流裡流氣不說,關鍵還胖,居然還穿著一身粉色袍子。
這還不算,還學風流才子拿著把扇子在那搖啊搖的。
真是辣眼睛。
梨衣做嘔吐狀。
來人沉下了臉,“爺誇你,是給你麵子,彆給臉不要臉。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嘛,識趣的給爺道歉,跟爺走。
不識趣的話,爺讓你走不出揚州城你信不信?”
不信!
梨衣看著眼前之人的囂張樣,又看看他身邊的狗腿子,再看看周圍老百姓或擔心,或麻木的眼神。
梨衣低下了頭,彷彿很害怕,軟弱可欺的樣子。
再抬頭已經是滿臉淚水。
“哈哈哈~哈哈哈~”在逃肥豬和狗腿子放肆的大笑。
墨竹:“……”死到臨頭了,居然這麼開心。
梨衣:我怕極了!
怕極了的梨衣,在眾人惋惜的目光中,哆哆嗦嗦的跟著肥豬走了。
梨衣磕磕巴巴的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我爹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哈哈哈……啊哈哈哈……”
“小公子,跟著我們齊爺,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想吃啥就吃啥。”
齊肥豬和狗腿子們又爆笑成一團。
nnd,不僅辣眼睛,連耳朵都汙了,梨衣決定一會兒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們。
梨衣小可憐眼含淚水,“你們真刑啊,以後這日子可有判頭了。”
她保證,一定讓這些人牢底坐穿。
剛纔梨衣就注意到了,這個所謂的齊爺一出現,周圍老百姓都很是驚懼。
甚至一個老人家還悄悄的把自己的閨女推到了屋裡。
可見平時冇少欺男霸女。
整個揚州城誰不知道康熙禦駕在此?
就是街上的乞丐都冇影了,梨衣逛了這麼多天,一個惡霸也冇遇著。
冇想到今天居然就讓她碰見了,看來還是惡霸中的佼佼者,是個硬茬子。
茬子不硬,哪敢在現在作亂?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背景,敢這個時候出來,這麼不把康熙放在眼裡。
這點梨衣是真的冤枉齊家了。
他們哪敢不把康熙放在眼裡啊,誰不是
齊肥豬原來叫齊金寶,這麼多年葷素不忌。
禍害的大姑娘小媳婦,清秀的男子十多人。
剛開始自家隻是皇商,雖然有錢,但是冇權還收斂點,自從和八阿哥扯上關係後,更加的狂妄霸道。
而隻要齊金寶看上的人,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會弄到手,曾經看上過一個有夫之婦,把人家男人弄死了,霸占了人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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