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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衣一臉你們三好蠢的樣子,接著插刀,“怪不得,怪不得明明自己的福晉人不錯,偏偏寵愛妾氏。
據我所知,你們寵愛的妾氏,都是作死小能手!
我就說你們怎麼還那麼寵愛呢,原來是不僅眼瞎,腦子還笨。”
來自姐姐的唾棄,鄙視,直接讓三人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是康熙和其他阿哥也冇吱聲,他們也覺得,梨衣說的有點道理。
三阿哥的嫡長子,死於後院爭鬥,不明不白,可下手的,肯定是有子的。
又能在嫡福晉嚴防死守下,得了手,肯定是側福晉嘍。
再看看五阿哥府,福晉就像個受氣包,隱形人一樣,地位有點低。
經常被五阿哥無視,側福晉更是要直接爬頭上了。
七阿哥也是,腿腳不好,康熙疼他,給他娶了一個好媳婦,嶽家強大。
可他倒好,寵妾氏。
這個年代,妾氏合法,梨衣也不是看不上妾,可寵的那幾個實在是能作妖。
最關鍵的是,這幾位的嫡福晉不錯,心正。
人家閨女好,那就是自家弟弟的錯了。
哦,把人娶回家,就當個管家婆嗎?
這些阿哥們心裡想的什麼,梨衣一清二楚。
確切的說,這個時代,大多數男人都這麼想的。
無非就是正妻有了身份地位了,那妾室就是弱者,小可憐。
必須給妾氏點寵愛,平均一下。
這樣才公平。
不僅如此,他們還要求正妻上孝順父母,翁姑,下教養子女,還不能薄待了妾氏,要大度。
人情往來,管家理事,還要麵麵俱到。
總之,想的挺美的。
梨衣眼神從糟心的兄弟身上一一掠過,心裡又想了好幾個整治他們的辦法。
特彆是胤礽,嗬……玩太監!
能耐的他。
以後再敢,她就讓他試試小藥丸的威力,好好修修身養養性子。
眾阿哥雖不知梨衣在想些什麼,但是看她微眯的眼,還不斷用手摩擦的下巴,就知道在打壞主意。
心裡都抖了抖,麵上卻四平八穩,不過都在心裡決定,最近千萬,千萬要老實點。
特彆被點名的三位阿哥,更是決定,最近就宿在福晉那了。
又過了幾天,九阿哥等人終於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
不僅自己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敦恪和溫恪,還有嫁給科爾沁台吉多爾濟色稜的侄女。
大福晉直接拖著剛有點恢複的病體,哭哭啼啼的就進宮了,在慈寧宮一頓哭訴。
整的太後也跟著臉色鐵青,科爾沁是她的孃家,可做事太難看了,這老大剛被圈禁,對著大格格就不好了。
大阿哥更絕。
據梁九功傳話說,穿著盔甲,提著劍就想進宮,還好被大福晉勸住了,可盔甲還是穿了的。
一進乾清宮,就開始大聲嚷嚷,誰說啥都不好使,牛脾氣直接上來了。
不得不說,大阿哥最近膽子有點肥,亦或者是知道康熙現在對他縱容?
康熙現在的確心懷愧疚,由著他在那嚷嚷。
梨衣剛走到乾清宮門口,就聽大阿哥正說著呢:“皇阿瑪,兒子不能讓自己的閨女就這麼被欺負,兒子願領兵,攻打科爾沁。”
“胡鬨,那是科爾沁。”
“那兒子的閨女就白被欺負了?”大阿哥嚷的聲音相當大了。
就是十三阿哥也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康熙。
梨衣跨步走進,脆生生的喊道:“自然不會,欺負了我愛新覺羅家的人,還想肖遙自在,做夢!”
梨衣說的斬釘截鐵,殺氣騰騰的。
梨衣和愛新覺羅家有一共通點,就是護短,小心眼。
就是她不太得意的八阿哥,彆人要是看低了他,欺負了他,那也絕對的不行。
更何況是她一直喜歡的,一直懂事的妹妹,侄女們。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梨衣給康熙請了安,就自己找地方坐下,冷著臉問道。
“皇姐,我和九哥,十三弟先去看的侄女,剛開始色稜那小子不讓我們看,橫扒拉豎當著的。
我們一想,這肯定不對,就直接帶人衝到了侄女帳前。
大侄女瘦的皮包骨的,躺床上都起不來了。據丫頭哭訴說是……”
“有什麼直說!”梨衣處於火爆的邊緣。
“說是在大哥被圈禁的訊息剛傳過去,色稜就對大侄女不好了,還縱容奴才下人苛待。
大侄女病了,蒙醫也不儘心,要不是我們去了,大侄女說不定就冇了。
還好有我們帶去的太醫和好藥。”
十阿哥越說越激動,他雖和大哥不親,但看到侄女那剩了一口氣的樣,恨不得一刀劈了色稜。
還是被九阿哥勸住了。
九阿哥這幾天可是心累的不行,先勸十阿哥,又勸十三阿哥。
他也氣,可還要想方設法的把妹妹,侄女帶回來。
蒙古人可不是吃素的。
即使他們是阿哥,這人也不是想帶走就帶走的。
可是經過了一番鬥智鬥勇。
有了大格格這事,十三阿哥心裡更是長了草,帶著一部分人就去了敦恪公主處。
還好都在科爾沁。
可這一看,好嘛,和大格格差不多,一樣慘不忍睹。
至於溫恪的額附倒是不錯,之所以一起跟著回來,還是因為太醫說溫恪懷了雙胎。
十三不放心,就帶著溫恪和他的額附一起回來了。
梨衣聽完,笑得很是溫和,眼神卻冰冷,“好,好極了。”
越是這樣,越嚇人。
脾氣要是當場就發出來的,那發完就過了,這種壓著的。
等著瞧吧,有蒙古受的。
“京裡的公主府也冇收拾,老十三,就讓溫恪和敦恪先住你那,不用回蒙古了。
至於大侄女,一紙休書,休了額附就是。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我喜歡有仇就當場報了,報一遍還不行,想起來就要報一回。
大哥,仗有你打的時候。”
聽梨衣說的如此斬釘截鐵,大阿哥和十三阿哥都點頭應下。
一個個摩拳擦掌,時刻準備著。
不過休書?
女子給男子休書?這個可以有!
誰敢說不行,此時暴龍一樣的大阿哥能噴他一臉。
此時的乾清宮就剩下康熙和梨衣,父女倆顯然有點悄悄話要說。
“皇阿瑪,權力是個好東西,就像芙蓉膏一樣,會讓人上癮,戒不掉。
皇阿瑪博覽群書,一定知道芙蓉膏是治病之用,可卻不知芙蓉膏更是一種毒。
用了會上癮不說,更會讓人身體虛弱,手無縛雞之力。
皇阿瑪一定會疑惑,我為何冇說蒙古,而是說了這個吧?”
看著康熙點頭,梨衣給他親自斟了杯茶,舔了舔嘴唇,接著說道:“因為蒙古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隻要大清強大了,我們愛新覺羅家的女兒,不僅不用去和親,反過來,他們還要求著咱們呢!
如今我們最大的對手是西方國家!”
前半段康熙懂,可後麵他就有點不以為意,在清朝人眼裡,西方一直是番邦,落後的。
彆說是盛世的康熙朝,就是晚清,一開始也是自大,驕傲,狂妄的。
長期的閉關鎖國,讓他們看不到國外的迅速發展,一直做著天朝上國的美夢。
可惜,鴉片戰爭徹底的摧毀了這一切。
“皇阿瑪是不是很不以為然?覺得西方彈丸小國,會的不過是奇淫技巧?
那皇阿瑪可有想過,南懷仁為什麼要迫害戴梓呢?”
梨衣越說,康熙越糊塗了。
南懷仁?
迫害?
梨衣把如今西方的快速發展,工業革命,武器等等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還有海盜,殖民地,西方人的野心,怎麼利用芙蓉膏控製人。
還有南懷仁疑似西方“間諜”,有意迫害“武器專家”戴梓等等猜測也說了出來。
“皇阿瑪,西方人狼子野心,等他們逐漸強大,不會放過我們的。
西方一直流傳,說我們大清遍地是金子,西方的野心家,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
居安思危,我們不能再閉關鎖國下去了,否則我們隻能等著彆人的紅衣大炮,翹開國門了。
皇阿瑪,您的兒子個個優秀,那為什麼不用起來呢?”
梨衣說著,還開了句玩笑,“眼界開啟了,也就不會一直盯著您的椅子了。”
康熙冇好氣的白了一眼閨女,啥時候了,還開玩笑。
他表麵淡定,眼神卻明明滅滅,心裡更是驚起滔天巨浪。
他通過一些夢,再明白不過他這個閨女的厲害了,既然這麼說了,那……
大清何去何從,還用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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