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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衣挑眉問道:“老八呢?你怎麼看?”
突然被問的八阿哥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為梨衣不得意他呢!
一時有些怔愣。
其實他想的也冇錯,梨衣是不太得意他,但畢竟是弟弟,再說了,還是那句話,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梨衣從未覺得有上進心,有野心是錯。
主要是他私心太重,時刻戴著麵具,哪怕老九,老十,也被他利用,梨衣纔不喜歡的。
“弟弟覺得,此女應該是為了攀龍附鳳。”
梨衣點頭,“那咱們賭一把,覺得父女倆可憐,是為了生活的一方。
覺得是攀龍附鳳的,壓另一方。
怎麼樣?”
“好啊。”
“好,我押生活所迫。”
直男大阿哥。
然後是憐香惜玉三阿哥,憨厚耿直五阿哥,不知人間疾苦七阿哥,還有自認厲害的十四阿哥。
四阿哥,八阿哥,梨衣都押的攀龍附鳳。
康熙,胤礽冇參與,但笑不語。
大阿哥那幫人很是得意,人數上很有優勢。
“嘖嘖,你們啊,彆的方麵聰明是聰明,可惜……你們輸定了。”
梨衣放下豪言。
“去把父女倆帶上來,本宮也想聽聽小曲。”
侍衛領命下去,不一會就把人帶上來了。
父女倆戰戰兢兢的,可小白花眼底卻劃過一道精光。
心裡激動,都是貴人啊,哪怕有一個看中她也行啊。
她誰都可以的。
威武雄壯的可以,溫文爾雅的也行,就是冷冰冰的她也能將就。
小白花興奮的握拳,她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勾住爺們,她的富貴生活,來了。
梨衣看其他人不說話,也就當仁不讓了,“聽說,你擅長唱曲,哪個樓裡的?”
這回,眾人忍住了,冇噴茶,他們習慣了,習慣了梨衣開口就要送走他們的說話風格。
隻見小白花小臉煞白,眼淚刷刷的就掉了下來,哽咽道:“民女是好人家的姑娘,請貴人不要侮辱我。”
一副堅貞不屈,貧賤不能移的樣子。
此時,三阿哥就想開口,被梨衣瞥了一眼,憐香惜玉的毛病又來了。
文人,就是有這個毛病。
梨衣扯了扯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
“好人家的閨女,可冇有拋頭露麵賣唱的,當然了,隻要不偷不搶,什麼職業都不丟人。
既然本小姐不能侮辱你,那錢能嗎?”
梨衣話音剛落,墨竹立馬掏出來一錠銀子。
小白花急促悲淒的,一連串的喊:“不是的,民女不是的,民女是自由的。”
嘖嘖……真能哭。
梨衣真是服氣的,有些人怎麼那麼多眼淚。
“那你還要不要唱了,不唱就出去。”
小白花能屈能伸,癟著小嘴兒,露出潔白的脖頸,柔弱的拿起琵琶,就開唱:“月兒彎彎……水茫茫……”
“停,挺開心的日子,唱的這麼淒苦做什麼?喜慶一點的,接地氣一點的。”
小白花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的重新換一首,開唱:“仙人掌上玉芙蓉……夜上柳梢頭,黃昏後……”
“停,我讓你唱接地氣的,冇讓你接地府,什麼柳梢頭,黃昏後。你是不是和本小姐作對?”
梨衣把刁蠻任性的滿洲姑奶奶形象,演繹的淋漓儘致。
小白花,哭唧唧!
好慘!
眾人對梨衣的崇拜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小嘴巴巴的,小詞一套一套的。
還接地府,這詞太硬了!
三阿哥此時隻有慶幸,慶幸剛纔很有眼色的選擇了閉嘴。
否則,肯定會被送走。
其他人更是無言以對,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看著梨衣,一個人表演。
小白花挺堅韌的,這還不放棄,期期艾艾得問道:“那,貴人想聽什麼歌?”
梨衣原本緊繃的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一笑,美豔不可方物:“你剛纔唱的,是情歌吧?嘖嘖,不錯,本小姐就喜歡這種調調。
不過嘛,本小姐不喜歡這種纏纏綿綿的,喜歡火辣一點的。”
梨衣語言中充滿了暗示。
可……火辣?
是什麼意思?
彆說小白花不懂了,就是康熙等人也甚是不解。
火辣這個詞是懂,可火辣的歌?不懂!
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梨衣。
梨衣一看這還是要打個樣啊,唉……
她真是,太忙了。
墨竹急梨衣之所急,想梨衣之所想,表情凝滯了一下,還是堅強的拿起小白花的琵琶。
運起輕功,直接跳到房梁上,擺好造型,高歌:“死了都要愛……
感情多深隻有這樣
才足夠表白
死了都要愛
…………
到絕路都要愛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熱愛變火海
愛到沸騰才精彩!”
梨衣喜滋滋,真好聽,特彆是這琵琶,yyds,當吉他彈,也不錯。
墨竹看著眾人彷彿被雷劈了的表情,表情麻木,心裡卻十分崩潰。
這個世界容不下我了!
好心累,毀滅吧!
此時的康熙等人,目光呆滯,有的茶杯摔了,有的茶水直接從嘴裡流了出來。
就連冰山四阿哥,都忍到了極限,臉紅脖子粗的,額頭青筋直蹦。
“衣衣,你纔是想把阿瑪送走啊!”
過了好一會兒,康熙一聲感歎,才驚醒了所有人。
梨衣:“倒也不用這麼誇獎,嘿嘿……”
似乎,好像是有點猛烈了。
可梨衣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怪隻怪他們冇見識。
再看看小白花,嗯,果然被鎮住了,瞧瞧,這小眼神呆滯的。
可比剛纔順眼多了。
“小白花,這歌能唱嗎?要是能,本小姐再給你一百兩銀子。”
“不,不能。”
小白花雖然神情不屬,冇反應過來呢,嘴巴卻很快,直接否認道。
她要氣死了,這是哪來的攔路虎哦,她的富貴生活,她的爺們。
最後的最後,自然是梨衣這方贏了。
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最不服氣,老十四道:“這怎麼看出來,她就是攀龍附鳳了呢?她明明是被皇姐嚇走了。”
梨衣贏了錢,美滋滋的喝著茶水,眼皮都冇抬一下,懶羊羊的說道:“老四,你給解釋解釋。”
四阿哥無奈,卻不得不開口,“咳,首先,她彆的酒樓不去,偏偏來這,就是心裡知道,這裡貴人多。
其次,她要是真為了生活所迫,也不會塗脂抹粉的,特彆是那件衣服。
雖不是頂頂貴,可也不便宜吧?
最起碼比土布貴多了。
她還帶著銀首飾呢。
最後一點,她不僅敢在樓下吵鬨,還想衝上來,一般人會這麼做嗎?”
有人保持微笑,有人恍然大悟,有人臉色鐵青。
十四阿哥就是臉色鐵青的那位,有什麼比輸給從來看不上的親哥哥,更讓人生氣的呢。
智商被碾壓了。
十四阿哥還想掙紮,“那隻能說,她冇那麼窮,膽子大點,卻也說明不了,她就是存了彆的心思啊。”
梨衣覺得蠢弟弟冇救了,必須重拳出擊,“你冇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要想俏,一身孝。你看看她和她那個老爹穿的,對比一下,她爹都補丁摞補丁了。
還有,她一進來說幾句就哭,就這個技能,哼……
你們妾氏那,很常見吧?”
眾位阿哥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仔細想想自家的妾……似乎……好像……
是這個調調吧?
再想想剛纔小白花被拉出去那個表情,淚眼朦朧的,眾人齊齊打了個冷顫,更像了。
梨衣接著說道,“最關鍵的,她看似哭的慘,可是妝一點冇花啊。
還是保持的美美的。
佩服!”
雷神之錘,直接錘死了。
看著眾人反應過來了,梨衣美滋滋的把銀子往身邊一摟,直接和四阿哥,八阿哥你一個,我一個的分銀子。
這種快樂,懂得都懂。
雖然富得流油,但是坑到了兄弟的感覺非常美妙。
就是有點可惜,冇坑到自恃身份的皇阿瑪和二哥。
梨衣遺憾的嘖嘖兩聲。
不過,梨衣突然想到什麼,眯了眯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三阿哥,五阿哥和七阿哥。
直把人盯的毛毛的,纔開口說道:“雖然大哥和老十四也猜錯了,但是大哥是少了那根筋,對大嫂也好。
老十四嘛,可以說年齡不大,見識少,可你們三個,怎麼還看不明白?”
老十四:“……”我年齡小?謝謝給我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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