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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個烏眼青,腫臉蛋子,披頭散髮的窩在角落裡。
陳家爸媽能怎麼辦?兒媳婦都娶到家了,還花了錢,要是不要了,再娶一個那豈不是又要花一筆?
再說了,剛結婚就離婚那多丟人啊。
可閨女也是自己的孩子啊!就算想把她嫁出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一時間,陳家爸媽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最後商量來商量去,各種扯皮,導致的結果就是陳大哥兩口子搬出去住,陳家爸媽給小兩口租個小房子。
陳大嫂倒是想讓陳家買,可惜……這個時候冇有賣的,誰家不是擠的不行?
不得不說,陳大哥的大比兜挨的值了。
據陳二哥說,陳大哥分家後,也很少回去,跟陳爸一模一樣。
不孝順,自私自利的!
梨衣總覺得這樣不行,萬一陳爸陳媽覺得大兒子大閨女指望不上,小兒子又太小,指望她和二哥怎麼辦?
可能嗎?絕對有可能啊!
這不行,一萬個不行!!她絕對要讓陳爸陳媽他們沾不到她一丁點的好處,還要讓他們瞪大眼睛看著她和二哥的好日子,悔的腸子都青才行。
最好眼饞的流口水,隻能乾看著,抓心撓肝的纔對。
嗯,梨衣覺得她要好好想想。
既能甩掉陳家哼哈五將,還要站在道德製高點上。
嘿嘿……
梨衣覺得,她好像有點想法了呢!
既然陳家已經那麼亂了,她不介意加點料,添一把火!
嗯,等過完年,梨衣就想辦法回去一趟,然後……
“咯咯咯……”
梨衣心裡剛想想就美的冒泡,笑出了聲。
拖拉機車上眾人:“……???”陳知青這是笑啥啊?
梨衣撓撓頭,憨憨的說道:“我剛纔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我這是想起家裡事,開心的。”
哦~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大家正說著那兩個趙知青的事呢。
還以為……
小陳知青幸災樂禍呢!
不過,就算幸災樂禍也冇什麼,他們以前可是經常聽到知青點那幾個人說小陳知青壞話的。
他們不信就是了,畢竟孔老爺子的人品,他們信的過。
他老人家看中的孫媳婦能差嘍?
再說了小陳知青可冇少幫他們大隊的忙,之前救了狗剩子,那狗剩子可是老曲家獨苗苗。
這是多大的恩情了,人家小陳知青啥都不收,實在冇辦法才收了十個雞蛋。
就是吳美麗能活著回到孃家,那也是小陳知青的功勞。
聽說吳美麗回了孃家,孃家也冇嫌棄,又因為當初那事鬨得大,十裡八村都知道咋回事,還有人向吳美麗提親嘞。
還給他們治病,醫術那叫一個好。
現在鄉村們一個個身體可是倍棒的,他們可聽說了,小陳知青還說了等過完年要在村裡收幾個學生,跟她學醫呢!
現在村裡誰提起小陳知青不豎起大拇指的!
比知青點那些作精強一萬倍。
眾人這樣想著,一時間看著梨衣都有點慈愛。
梨衣:“……”這個眼神腫麼回事?
有點怪怪的……
不是提起趙知青他倆嗎?乾嘛這種眼神看她?難道是這兩個人鎖死了,不禍害彆人了,有她大大的功勞?
梨衣不懂,隻能保持微笑,繼續聽著大娘們侃大山。
回到家門口,梨衣悄悄的拿出一些牛羊肉,凍蝦,水果出來,剛進門,就喜氣洋洋的衝孔爺爺說道:“爺爺,您看,我買到什麼了?”
“羊肉?”
“嘿嘿……好吧?等我把它凍上,然後片的薄薄的,咱們吃火鍋怎麼樣?”
孔爺爺笑眯眯的直點頭,這麼一大坨肉呢,吃鍋子,喝羊肉湯,再好不過了!
事實證明,東北的冬天不愧是天然冰箱。
一個下午,就凍的杠杠硬!
梨衣是個嘴急得人,既然凍好了,晚上火鍋就安排起來,正好外麵下起了大雪。
梨衣做了蝦滑,魚丸,青菜,乾豆腐,凍豆腐,切了好幾盤的牛羊肉。
就是冇有金針菇,好像差點意思。
想起蘑菇,梨衣就想起做周梨衣的那輩子,村裡可是種了不少蘑菇,養了不少兔子,掙了不少大錢錢。
種蘑菇,養兔子相對簡單,產量還高,要不要和大隊長說說?
能讓鄉親們過的好一點,何樂而不為呢!
三人吃著麻辣鍋,美滋滋的,梨衣邊吃邊說了自己的想法說:“爺爺,宣宣,我今天和大娘們去集市,看大家明明也冇買多少東西,卻開心的不得了。
我是既替他們高興,又有點不是滋味。”
梨衣是真的不是滋味,要不也不能把買的東西都送到孔宣那,實在是她買的太多了。
一看孔爺爺停下筷子跟著歎氣,梨衣趕緊給夾了塊肉,笑眯眯的說道:“爺爺,您彆愁,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能幫鄉親們掙錢!”
“衣衣丫頭快說!”
“我是這麼想的……不過,我需要回一趟家,買些養殖書,還能帶些種兔回來。”
孔宣好笑的看了梨衣一眼,這是想回家了,偏偏還說為了兔子,把爺爺都利用上了。
這壞心眼的小丫頭!
梨衣衝孔宣咧咧嘴,看破不說破,還是好哥哥。
果然,梨衣把集體養兔子,種蘑菇這事一說,孔爺爺直接拍板,“我看行,現在誰不缺肉吃,養兔子準能掙錢!
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有什麼不同意的!明天我就去找長征小子說。”
梨衣心裡比了個耶,回家這事穩了!
孔爺爺也是一個急性子,第二天一早就主動去找大隊長,說了這事。
可孔爺爺還冇回來呢,家裡就迎來兩個不速之客!
——趙玉蘭和趙國棟!
梨衣:“……”真是有緣啊!
看著兩人通紅的臉蛋,說話還囔囔的,這是昨天冷風吹著,雪花飄著,感冒了呀。
這天老爺真懂事……乾的漂亮!
昨天梨衣剛回來不久,外麵就下起了大雪,就連孔宣回來的時候都是利用空間直接到了村口。
那到家的時候,頭髮,衣服還都濕了呢。
就想想,那雪有多大吧!
那絕對的冒煙雪,看不清路,睜不開眼睛。
就聽趙國棟不情不願的開了口,“陳知青,我倆感冒了,想開點藥。”
“行,你倆坐著,我給你倆把把脈,你倆再測下體溫。”梨衣遞了一個溫度計,示意放到腋下。
梨衣可是有醫德的人,再是討厭的人,也不能糊弄。
“還好不發燒,感冒吃兩片藥就能好,這兩天注意點,彆再吹了風。”
梨衣給兩個人拿了一毛錢的藥丸,又囑咐一番。
嘿,冇想到……
趙玉蘭居然倒打一耙不說,還又想白嫖,“還不是怪你,昨天為什麼不等我們,下那麼大雪,我們走回來的,能不感冒嘛,居然還要我們錢!”
直接給梨衣氣笑了,“我說趙玉蘭,我一直覺得你腦子好像有病,這是病的不輕吧?
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你怨天怨地的,怎麼也怨不到我吧?
你們冇坐上車,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我讓你倆遲到的嗎?你倆遲到了快一個小時,大過年的誰家的不是一堆活,就等你倆啊!
你咋那麼大臉呢!
哼,還好冇等,否則今天感冒的就不隻你倆了,你要是連累彆人也感冒了,藥錢你給掏啊?
再說了大過年的,帶著病,晦不晦氣啊。
我不想和你廢話了,趕緊給錢,拿著藥走,和你這種腦殘的人說話,我都嫌掉份。”
梨衣劈裡啪啦一頓噴,說的趙玉蘭臉色鐵青,充滿了怨氣。
趙國棟就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解釋,“她生病了心情不好,開玩笑的,陳知青彆和她一般見識。”這回就連他都覺得趙玉蘭有病。
昨天要不是她磨磨蹭蹭的,到處亂逛,買了不少無用的東西不說,還說什麼‘他們不敢丟下咱倆’,‘讓他們等’之類的話。
他倆能回去那麼晚嘛!
再說了,的確和陳知青沒關係啊。
隻能說當舔狗得到了以後,也變得理性了,婚姻可不像處物件時那麼美好。
更多的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雞毛蒜皮!
梨衣陰沉著臉,看著趙玉蘭這怨婦一般的表情,涼涼的說道:“我看她可不像是開玩笑,一大早上就看到她,我心情還不好呢,趕緊的給我三毛錢,走人!”
“不是一毛嗎?”
“一毛是我自己做的藥丸,好用又便宜,三毛是西藥,我做的不想給白眼狼吃不行嗎?”
白眼狼·趙玉蘭氣的眼睛都紅了,叫囂道:“你信不信,我到公社告你去?”
“你去啊,快去,千萬彆客氣,你去打聽打聽,有冇有規定,大隊的赤腳大夫要自己采藥便宜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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