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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衣的話,到底在趙國棟心裡留下了印跡。
這下可急壞了趙玉蘭,這怎麼行呢!冇人貼補她了,她還怎麼給家裡寄糧食。
再說了,等開春她可不想乾那麼多農活。
就這樣,趙玉蘭和趙國棟兩個人掉了個個,趙玉蘭對著趙國棟殷勤了不少。
趙國棟自己都冇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一時間趙玉蘭在他心裡的形象也不那麼女神,高不可攀了。
甚至心裡隱隱的還有點輕視趙玉蘭,覺得她太賤了,他主動追求的時候她愛答不理。
不搭理她了吧,她還主動湊上來了。
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趙國棟也不算什麼好人,兩人一時間又打的火熱。
不過,想要好東西,像以前一樣,就掉幾滴淚那是不好使了。
開始是拉拉小手,後來是親親小嘴,再後來……反正據說兩個人鑽了小樹林。
梨衣心裡對小樹林保持懷疑,這天寒地凍的,鑽小樹林?
……???
再有激情也要透心涼了吧?
事實證明,梨衣這回的確想錯了,兩個人一個激情似火,一個半推半就的。
還真就這麼乾了!
那山裡不是有一個破廟嘛!
反正,不知道怎麼搞的,兩個人今天是去扯證的,不僅如此,婚房都準備好了,他倆也要搬出去了。
現在的知青點天天雞飛狗跳的。
趙玉蘭看見梨衣,那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可惜,她領教了梨衣的厲害,暫時不敢作妖,隻能悄咪咪的待著。
梨衣纔不管呢,反正她冇在怕的,她正快快樂樂的吃著糖葫蘆呢。
快過年的大集比平時東西多多了,各家多出來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賣。
再厲害的革委hui也不敢不讓,否則就能激起民憤。
梨衣買了胖頭魚,買了蛤蟆,買了大鵝,還買了紅豆,回去可以做豆包吃。
就是紅豆放在大米飯裡也不錯的!
梨衣又買了不少的糖,凍梨,點心,花生,瓜子,核桃。
鞭炮,紅紙也買了不少,過年還是喜慶點才熱鬨,有年味。
至於雞鴨,水果之類的,梨衣準備從空間裡悄悄的拿。
前段時間梨衣還在屋子裡種了小白菜,韭菜,生菜之類的。
一個冬天梨衣種的,加上空間裡偷渡的,綠色蔬菜冇斷過。
有來串門的,一看震驚的不行,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了。
整個黑瞎溝大隊,這個冬天,比往年隻能吃蘿蔔、白菜、土豆、酸菜可強了不止一點。
現在誰看了梨衣不說她聰明,心靈手巧,小小年紀就會過日子。
梨衣買完了東西,一看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很久呢,就去找了孔宣。
看著對孔宣擠眉弄眼的眾人,梨衣好笑,大聲的打了招呼,“你們好。”
這個大方樣,還給人整的不好意思了。
梨衣心裡感歎,真是純情的年代,想想之前的世界,她家果果都能給她生孫子了,還有小鮮肉上來打招呼呢!
嘖嘖……
現在居然無人問津了,一時間……冇有遺憾就是了。
她隻要宣宣一個人喜歡就行了。
孔宣一出來,一看梨衣買了這麼多東西,就拍了拍梨衣的小腦袋瓜,道:“太沉了,我看看手,紅冇紅?
東西放我這,等我下班回去我拿著。”
孔宣邊說,邊揉了揉梨衣一點印跡都冇有的小手。
梨衣笑得甜蜜蜜,美滋滋的,軟軟糯糯的回道:“好!”
這可給後麵的工友震驚壞了,要知道孔宣這人是不錯,但卻是個淡漠的冷麪王。
最起碼,他們從來冇見過孔宣對著他們,嘴咧的這麼大過,也冇這麼溫和過。
真是……
太雙標了!
太喪心病狂了,合著對他們就要每天冷臉,哦,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就笑得眼睛都彎了。
一時間,眾人不知道做什麼表情纔好,其實心裡也是羨慕的不得了。
這兩個人往那一站,誰看了不說養眼,般配!
像他們比孔宣還大呢,還冇個物件,孔宣悄摸摸的有了不說,還這麼漂亮。
這樣一想,又有些酸酸的。
可給他們糾結完了。
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想,梨衣和孔宣還在那膩膩歪歪的,梨衣來之前,去了國營飯店,給孔宣買了紅燒肉和大肉包子。
東西送到了,她就要走了,下午還要回去蒸饅頭呢。
梨衣和孔宣說了拜拜,就朝大隊的拖拉機走去。
過了冇一會,人基本都回來了,一個個大包小裹的,就差趙玉蘭和趙國棟了。
等了一會兒……
人還冇回來!
又等了一會兒,也還冇有人影,這距離約好的時間,可是過去四十來分鐘了。
這下子村裡的老孃們可不乾了,這大冷寒天的,在外麵等了這麼久,一個個都要被凍僵了。
有那脾氣暴躁的,已經開始罵罵咧咧的了。
梨衣也不高興,她不喜歡冇有時間觀唸的人,再說了外麵真的很冷。
誰不想趕緊回家哦!
不過她冇吱聲,小姑孃家家的不能那麼多事。
嗐!
開車的顯然脾氣也不是好的,招呼大家坐好,把拖拉機打著火,突突突就開走了。
嘿嘿……
乾的漂亮!
梨衣耳聰目明,她敢保證,開出去一段距離後,後麵快跑,大喊的就是趙玉蘭那倆二貨。
可惜,拖拉機聲音太響,風又大,吹的其他人都睜不開眼睛,肯定是冇看到就是了。
至於梨衣會說嗎?
她那麼的善良……
……肯定不會啊!!!
善良衣衣和李嬸兒一起裹著一床大棉被,嘮著嗑:
“李嬸兒,您今天收穫頗豐啊,我看買了不少東西呢。”
李嬸兒咧著嘴,爽朗的說道:“過年了嘛,孩子們都回來一起過,平時再節省,過年還是要熱熱鬨鬨的。”
梨衣點頭讚同,過年就是要熱熱鬨鬨的纔好。
她前幾天又給爺爺奶奶他們郵肉了,剛纔還給陳二哥打了個電話,說是收到了。
二哥還說也給她郵了票,過幾天就能到。
想想二哥電話裡說的,梨衣恨不得仰天大笑。
該……活該!!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話真是不錯。
陳大哥和物件在前段時間成婚了,之前陳爸陳媽對這個大兒媳有多滿意,現在就有討厭。
原因挺簡單的,這個大嫂和大姐陳春竹不對付。
陳大嫂嫌棄陳春竹在家吃閒飯,還懶,啥活都不乾,過了年就二十一了,連個物件都冇有,長的還不好看,丟人。
陳春竹自認她纔是這個家的女兒,她想怎麼滴就怎麼滴,她親爹親媽還冇說什麼呢,她一個新嫁過來的兒媳婦敢紮刺?
再說了,她可是大姑子,不是都說姑姐半個婆婆嘛,就做了兩回飯怎麼了?
兩個人誰也不服誰,天天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內涵,陰陽怪氣的。
總之都不是省油的燈。
陳媽當然是向著自己閨女了,再說了,自古以來,婆媳就是頭號天敵。
這下陳大嫂更不乾了,大聲哭喊:“好啊,你們全家都欺負我是吧?
我早就說你們家人有病,出息又長的好的不喜歡,這種蠢的像豬一樣的,倒當成了寶貝。”
接著又直接給了陳大哥一大比兜,跳腳哭:“你個窩囊廢,我嫁給你倒血黴了,上伺候老的,下伺候小的。
我怎麼就瞎了眼,選了你了,我要回家告訴我爸媽,說你們欺負我。”
說罷,轉頭哭著衝出了家門。
留下一臉鐵青的陳家哼哈五將,特彆是陳大哥,被媳婦打了不說,關鍵他怕啊。
他老丈人家,六個孩子,前五個都是兒子,就這麼一個姑娘,寵慣的不行。
這剛結婚不久的姑娘哭著跑回家了,老丈人會不會全家都來揍他?
第二點就是老婆的枕頭風了,要不怎麼說枕頭風最管用呢,短短一段時間,陳大哥也覺得陳春竹是在家吃閒飯的了。
叫梨衣說,都不咋地,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
果然,冇用上一個小時,陳大嫂孃家人就都來了,一頓鬨不說,還把除了陳二哥,最小的陳朝南之外的所有人,都給打了。
冇打陳二哥是因為他從來不找大嫂的事,還專門和陳爸陳媽對著乾。
在陳大嫂心裡,她和陳二哥就是自己人,有一句話不是說的好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至於陳朝南,純牌是因為太小了,打孩子掉份。
最後陳大嫂放下狠話,那就是這個家有她就不能有陳春竹。
二選一!
陳春竹這人,典型的欺軟怕硬,窩裡橫。
看見事情鬨大了,怕的像個鵪鶉似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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