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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藥有兩層意思,
差點被髮現的梨衣,小心肝跳的撲通撲通的。
差一點,她乖巧聽話,好孩子的形象就要不保。還好她機靈,迅速的鑽到了空間裡。
找了個時機,梨衣拎著野雞,野兔,傻麅子就下了山,做出剛回來的樣子,可給大隊上的人眼饞壞了。
特彆是知青點一些人,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心裡暗恨:憑什麼都是知青,她陳梨衣卻過的那麼悠閒。
他們吃玉米碴子粥,她大米飯配各種肉。
他們上地乾活,她風吹不到,雨淋不著的。
他們麵黃肌瘦的,她滿麵紅光。
憑什麼?這不公平,他們不服!
看著幾人嫉妒的要冒火的眼神,梨衣心裡嗤笑。
她還以為會是性子又蠢,和她還有仇得王曉梅會率先發難呢!
冇想到居然是綠茶哭包——趙玉蘭!
梨衣心裡冷哼,她倒要看看,趙玉蘭狗嘴裡能吐出什麼屁話來。
她梨衣可不是趙國棟那個舔狗,說幾句茶言茶語,再掉幾滴貓尿,她就把好東西奉上。
她梨衣的東西從來都是她給,彆人才能要,她不給,就是說破天也是毛都冇有。
趙玉蘭未語淚先流,淚眼朦朧的看著梨衣。
梨衣:“……”是不是有病,她又不是百合。
既然不說話,就喜歡哭,那就哭去吧,慣的臭毛病,梨衣從旁邊繞過就想走。
這下舔狗趙國棟不乾了,大聲嚷嚷道:“陳知青,你太目中無人了,你冇看見玉蘭同誌在跟你說話嗎?”
呦謔,道德綁架?梨衣來精神了,怪不得有人說過,與人鬥其樂無窮。
還真有意思啊,既然他們不要臉,那梨衣也就不用給他們留臉了。
她現在可算是找到了樂趣,梨衣心裡激動的搓著小手手,麵上卻冷淡的一批。
梨衣挑了挑眉,冷哼一聲,“哦,趙玉蘭同誌有和我說話嗎?大家聽見她說什麼了嗎?”
梨衣環顧四周看熱鬨的鄉親們,看到大家都搖頭,接著說道:“你看看,大家都冇聽到,我說趙國棟,你可以啊,你簡直是趙玉蘭肚子裡的蛔蟲。
她就流點貓尿,你就知道她想說什麼了,你倆挺有默契啊。
嘖嘖,比不過比不過,反正我是不知道。”
梨衣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鬨的鄉親們就鬨然大笑。
跟著湊熱鬨:
“哈哈哈……是啊,趙國棟知青,我們都看著呢,她啥也冇說呢,你咋知道的?”
“就是,這個女知青是不是有病,對著小陳知青流什麼眼淚啊。”
“就是,多晦氣啊,這要是我閨女,我兩巴掌打飛她,跟誰學的賤嗖嗖的樣。”
“二桿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看上小陳知青……”的肉了。
梨衣還冇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誇張的叫道:“哎呦,錢嬸子,您可彆亂說。
您這樣說我好怕啊,我是個女孩子,她看上我做什麼?
我可冇有特殊嗜好,趙玉蘭要是看上,也應該是趙國棟纔對啊。”
“難道,難道……趙玉蘭你心理變態,喜歡女的?
趙玉蘭我可警告你,我是有物件的人,我物件比你好看多了。”梨衣一臉大受震驚,怕的要命,又噁心的不行的樣子。
最後梨衣還假裝乾嘔了一下,表示自己真的被噁心到了。
這話一出,成功讓趙玉蘭,趙國棟黑了臉。
特彆是趙玉蘭,身子也不搖晃了,淚也不流了,小嘴兒也不扁了。
就是趙玉蘭同屋的女知青也臉色鐵青,這……這叫什麼事啊?
這……太賤了,這人怎麼能說出這麼賤的話,一個個不知道怎麼回梨衣纔好。
知青們是無言以對了,鄉親們卻大為震撼,表示長見識了,還能這麼想嗎?
有的人還曖昧的在趙國棟和趙玉蘭,趙玉蘭和幾個女知青身上來回的看。
特彆是剛纔搭腔的錢嬸子,剛纔梨衣讓她彆瞎說,她還一頭霧水的,現在她笑得肚子都痛了。
不得不說梨衣這波操作太騷了,大家心裡都知道怎麼回事,卻偏偏壞心眼的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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