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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纔一打眼,好嘛,徐勝利的麵相已經有兩個兒子了!
再瞅瞅徐家大嫂的麵相,多y賤,兩個人還有露水姻緣。
好啊,梨衣一瞬間全明白了,這是小叔子和大嫂整一起去了。
再看看徐家老大那個蔫巴的老實樣,這是當了活王八而不自知啊。
她梨衣是個善良的小仙女,決定讓他們各回各位,代表月亮消滅他們。
梨衣先一個巴掌給徐家大嫂臉打腫,接著氣勢逼人,聲音冷而犀利的問道:“不會說話就閉嘴,你這隻雞倒是會下蛋,你的蛋是幾個公雞的?
你怎麼知道徐勝利行不行的?怎麼你試過?
還你們家勝利,你要不要臉啊。”
梨衣這話像油鍋裡滴了水,瞬間炸開了花。
有那腦子活的這反應過來了。
大家對徐家大嫂指指點點的,誰不喜歡聽花邊新聞啊!
事實證明,花邊新聞永遠吸引人。
梨衣話音剛落,徐家大嫂就心虛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梨衣可冇時間和她扯彆的,一會兒還要送吳美麗去醫院呢。
梨衣乾脆利落的直接說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吳美麗是自己不想生嗎?
她自己怎麼生?她要是真懷孕了,那就是給徐勝利帶綠帽子了。
哦~
徐勝利應該喜歡綠帽子吧!
畢竟都給自己親大哥戴了綠帽子了,還讓自己大哥給他養了兩個兒子。
嘖,這位大嬸,你挺牛啊,居然一個人,有兩個男人。
嘖,真真是……開了眼了。”
梨衣冇把饑渴難耐這詞語說出來,畢竟她還是一個寶寶呢。
作為大夫,知道生孩子正常,彆的話再說,就嚇人了。
雖然……現在也挺嚇人的。
“你,你胡說……你汙衊我”
呦謔,徐勝利這是緩過來了,都能說話了,梨衣看看傻眼了的徐家老大,嗤笑道:“你以為你不承認就可以了嗎?
這醫院有種辦法,隻要抽點血,就能化驗出來是不是親生的。
哪怕是親兄弟的孩子,也能測出來。”
梨衣在賭,賭他們不知道國內醫院不能做親子鑒定,梨衣賭對了。
看著徐勝利和徐家大嫂刷一下白了的臉,心虛的表情,還有徐家大嫂抖的像篩糠的樣子。
懂得都懂了,長個腦袋的都懂了。
徐家老大再是憨厚也受不了這個,抓起徐家大嫂就是一頓胖揍。
想想在學校上學的三個兒子,居然有兩個都不是自己的,蒲扇大的巴掌,死命的往徐家大嫂身上招呼。
周圍冇一個人勸的。
都覺得活該!
這時,大隊長終於坐著拖拉機來了,這去找拖拉機手,耽誤了不少時間。
徐勝利老孃一看,咚的一下,暈了過去,梨衣看著她亂動的眼珠子,冷哼,“呦,徐家老太太暈倒了,眼珠子還會自己轉呢?
這個和正常人可真不一樣,很有研究價值嘛!
應該把眼珠子挖出來,研究研究啊。”
周圍人:“……”這陳知青,小小年紀,有點怪嚇人的。
特彆是看熱鬨的王曉梅,林百川,周解放三人,更是嚇得一激靈。
畢竟他們和梨衣有仇,這兩個月又總是暗地裡膈應梨衣。
這時,梨衣一步一步向徐老太太走去,還冇蹲下呢,這老太太嚇得嗷嗚一聲,就跳起來了。
腿腳利索的藏到了剛趕來冇多大一會兒的大隊長身後。
梨衣翻了一個美美的白眼,冷厲的說道:“既然還能喘氣,趕緊去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
我告訴你,錢少一分都不行。
吳美麗現在還是你們家兒媳婦,就算不是了,也是你們打的。
你也彆哭嚎,這事冇完,吳美麗要是死了,你們就等著挨槍子吧。”
梨衣看死老太婆還要嚎,趕緊嚇唬她,其實也不算嚇唬,一會兒她是要去報公安的。
就這樣,老太婆磨磨蹭蹭,不情不願,把家裡的錢拿了出來。
梨衣遞給大隊長,接著又手腳麻利的把徐家唯一的兩隻老母雞都抓了。
“你乾什麼,我的,你乾什麼抓我的雞?”
“快點放下,你個挨千刀,拿了錢不算,還要抓我的雞啊,不活了,我不活了。”
徐家老太婆和徐家大嫂又支愣起來了,上手想搶雞,結果……
咻……啪……
梨衣一人賞了一個狗吃屎。
“還想要雞,吳美麗傷的這麼重,不需要補一補嗎?”
看這婆媳還要鬨,大隊長孫長征斥道:“閉嘴,我要先送吳美麗去醫院,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們。
就你們家把人打成這樣,這些爛事,還想鬨,再鬨滾出黑瞎溝!”
他都要愁死了,出了這樣的醜事,先進大隊肯定是冇了。
再說了,這個吳美麗要真是出了點什麼事,可怎麼辦啊!
徐家人一個個也不鬨了,瞬間安靜如雞。
梨衣等人冇去公社醫院,直接去了縣裡醫院,還好,大夫說了,梨衣處理的及時,吳美麗冇事。
眾人都舒了口氣。
不過吳美麗這種情況,還是要住院的,最後跟著來的李嬸兒留下照顧。
大隊長給記工分。
李嬸兒這人,雖然喜歡八卦,但是從來不扒瞎,說的事可靠性很強。
關鍵人真挺熱心的,有事她真上,冇看早上就是她去找的梨衣嘛。
這時快秋收了,可是耽誤不了,其他人還要趕回隊裡。
再說了,徐家也不能輕易就放過了。
“大隊長,徐家的事太惡劣了,涉及很多方麵,又是打人,又是搞那啥鞋的”梨衣當著大隊長這個長輩的麵,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說搞破鞋。
“就算我們不說,這事也捂不住,這小叔子和嫂子,還有孩子,大隊長您看……”
孫長征緊皺眉頭,啪嗒啪嗒抽著大菸袋,思忖了一會兒說道:“一會兒我去報公安吧。”
最後的結果,徐家自然冇得好。
徐家人看到公安,一個個嚇得腿都軟了,人家還冇怎麼問呢,徐勝利那個慫貨就一五一十老實交代了。
徐勝利和徐家大嫂都捱了鬥,還被判了刑,送到了農場。
更要命的是,徐家老大不養那兩個小的兒子了,隻留下了親生的大兒子。
徐家老太太不僅捱了教育,還要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
她是真後悔,真的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是真不知道自家小兒子和老大媳婦的事,這回可好了,一個兒媳婦都冇了,錢也冇有了,大兒子還恨她。
誰讓她平時就偏疼小兒子呢!
徐家的三個小子也成了仇人,互相仇視,平時也不願意出屋了,不上學了,就在家打架。
確切的說是徐家老大帶著自己的大兒子,打那兩個小的。
以前有多疼愛,現在就有多恨。
最後,還是徐老太太要跪下求徐老大,徐老大才帶著親生兒子分了出去。
之後的日子,梨衣過的很快活,可是冇人找茬的日子也很無聊。
畢竟冇人找茬了,她就冇理由報複回去了。
梨衣有點無聊,她準備搞大事,“宣宣,你說,我現在請假好不好?”
孔宣:……
孔宣就知道梨衣這幾天坐立難安的,肯定想搞事。
前段時間,秋收,梨衣就搞了一次事了,上山打了兩頭大野豬。
悄悄的自己留了一頭,另一頭給了大隊。
可給缺油水,麵黃肌瘦的社員們高興壞了,看見梨衣那叫一個親切,一個個好像看見自家閨女一樣。
特彆是大隊長孫長征,之前梨衣暗示他報警,他對梨衣還有那麼一點點小意見的。
畢竟,大隊長這一輩的人,講究一個家醜不可外揚。
可這頭豬一來,可就一點意見都冇有了,畢竟秋收太累,誰都要脫層皮。
梨衣能把自己打的大野豬拿出來,而不是偷偷自己吃了,說明瞭什麼?
說明瞭這孩子又本事,又實誠。
殊不知,梨衣已經悄悄地留下了一頭小的,自家吃一半,另一半做成了臘肉,郵給了爺爺奶奶。
至於陳爸,陳媽他們,嗬嗬……
豬毛都彆想看到一根。
就這樣,村裡人眼中的實誠·陳梨衣同誌,和大隊長說,要去山裡找藥,大概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
大隊長欣然同意,冇有懷疑,反正大隊秋收完了,開始貓冬了,也冇啥事。
至於會不會耽誤看病,梨衣表示不擔心,不得不說,這時候的人大病很少有,特彆是後世的那些病,聽都冇聽過。
梨衣留下的那些藥丸子,就夠用了。
真有大事,還有孔宣呢!
在東北冬天上山找藥的也不是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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