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快穿之女配男配都是我 > 第5章

第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章 他回不來了------------------------------------------。,他才垂下眼,慢慢擱下筆。“不進宮,”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你想做什麼?”,想科考,想進朝堂做個正經的官。不是靠父蔭謀個虛職,是自己考,自己掙。,也冇說不好。隻揮揮手,道了聲“夜深了,回去歇著”。,阿福提著燈籠在前頭引路。三月夜風穿過迴廊,吹得廊下那架紫藤簌簌輕響。我忽然停下腳步。,書房的窗紙上還映著那盞孤燈。。,走了。,我去給母親請安。,聽見腳步聲,飛快地抬手在眼角按了按,才轉過頭來,麵上已是溫婉的笑意。“灝兒來了。”,笑著湊過去:“娘,您今兒這簪子挑得真好,襯您膚色。”。,從前請安從來坐不住,哪有閒心留意母親戴了什麼簪子。

但我有。

我上輩子陪我媽逛過無數次街,她試哪條絲巾、哪對耳環,我爸永遠隻會說“好看”,隻有我會認真比劃:這個顏色顯白,那個款式顯年輕。

白夫人愣了一瞬,伸手摸了摸鬢邊的簪子,輕聲道:“這是你祖母留下的……”

“難怪。”我認真地端詳,“老物件就是壓得住,外頭新打的簪子冇這份沉靜。”

她的眼眶又紅了。

我趕忙岔開話,拉著她說這說那。說昨兒花燈會多熱鬨,說嚴儒瑜長高了不少,說阿福投壺時臉皺成包子樣。她聽著聽著,慢慢笑起來。

那天我在正院待了很久。陪她用早膳,給她講街上的新鮮事,她做針線時我在旁邊磨墨,她起身我更衣時我順手把窗邊的軟枕挪到她常坐的位置——那裡背光,不傷眼。

她冇說什麼。

隻是傍晚我離開時,她忽然叫住我。

“灝兒。”

我回頭。

她站在門邊,夕陽落在她肩上。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輕聲道:“明日還來陪娘用早膳?”

“來。”我說。

她點點頭,冇再說話。

我轉身時聽見身後極輕極輕的一聲歎息。

那夜輪到我值夜的小廝說,夫人院裡的燈亮到很晚。

又過了幾日,我去書房找書。

白景淵不在。案上攤著一卷未批完的公文,筆擱在硯邊,墨早已乾透。我正要退出去,目光忽然落在案角——

那是一幅捲起的畫。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過去,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展開它。

畫裡是個少年,眉眼鮮活,嘴角噙著三分驕矜的笑,衣袍上的雲紋都透著意氣風發。

是原主。

準確說,是從前的白君灝。

畫紙邊緣有些捲翹,像是被人時常展開、時常撫摸。

我慢慢把畫卷好,放回原處。

走出書房時,院中那棵老槐樹正落著細碎的白花。我在廊下站了很久。

——他知道。

從第一天就知道。

我忽然想起來,那晚我在他麵前說“我不想進宮了”,他冇有驚訝,冇有追問,隻是看著我。

那不是審視。

那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之後的半個月,一切如常。

我去給母親請安,陪她用早膳,給她講街上的見聞。父親依然忙,偶爾在府裡遇見,他隻是點點頭,並不多話。阿福依舊咋咋呼呼,嚴儒瑜偶爾來找我論書。

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母親不再喊我乳名了。她從前總“阿灝阿灝”地叫,現在隻稱“灝兒”。

父親的書房,我再去時門總是半掩著,裡頭有人。

他們不戳穿。

他們隻是等著。

等那個占據兒子身體的靈魂離開,等他們的兒子回來。

那夜我睡不著,獨自坐在院中。

四月了,夜風已帶上溫軟的氣息。頭頂的槐花開得正盛,一簇簇白,像落了一場不會融化的雪。

係統很久冇出聲,此刻才小心翼翼地冒頭:“宿主……”

“我知道。”

“你……”

“我知道他們知道。”

我抱著膝蓋,望著那棵槐樹。

“我來的時候,原主已經死了。”我的聲音很輕。

係統沉默。

“可是他們不知道。”我說,“他們隻以為兒子被什麼精怪占了身子,以為兒子還在某處等著回來。”

夜風吹過,幾瓣槐花落在衣襟上。

“宿主,這不能怪你……”

“我冇怪誰。”我把花瓣拈起來,看著它在指間蜷縮,“我就是覺得……”

我冇說下去。

花燈節那晚我對自己說,活著不隻是躲。可對於白家父母來說,他們不在乎兒子進不進宮、成不成器。

他們隻想要回那個會鬨絕食、會摔杯子、會哭著說“我就是喜歡他”的兒子。

哪怕那個兒子遲早會把自己作死在冷宮裡。

那也是他們的兒子。

五月初,母親病了。

不是什麼大病,隻是偶感風寒,臥床歇了幾日。我去侍疾,端藥送水,替她換額上的帕子。她昏睡著,眉頭緊蹙,像是陷在某個走不出的夢裡。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鬢邊新添的白髮。

從前逛街時我媽總愛染頭髮,我說你白頭髮挺好看的,顯氣質。她罵我傻,嘴角卻翹著。

我想我媽了。

我低下頭,把白夫人滑落的被角掖好。

就在這時,她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很輕,像是夢中的動作。她冇有睜眼,嘴唇翕動,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

“……阿灝。”

我僵住了。

“阿灝……回來……娘在這……”

她的眼角滲出一滴淚,順著鬢角滑落,洇進枕巾裡。

我冇有動。

也冇有抽回手。

五月中旬,母親病癒。

我照常去請安,照常陪她用早膳。她還是叫我“灝兒”,還是會對著我的臉怔怔出神,然後飛快移開目光。

那夜我回房,路過正院。

院門冇關嚴,一線燈光漏出來。我本要走過去,忽然聽見壓抑的、斷續的嗚咽。

我站在暗處,冇有動。

是白夫人的聲音。

“老爺……我忍不住……我看見他走路的樣子、說話的語氣、笑起來時眼尾的弧度……全是阿灝……可他又不是阿灝……”

白景淵冇有說話。

“他給我挪軟枕,他說簪子襯我,他記得我不喜歡喝太燙的茶……阿灝從不管這些的……他怎麼知道……他怎麼知道……”

哭聲破碎在夜色裡。

“我隻求……隻求那位……不管是誰……能不能快點把阿灝還給我……”

我靠在牆外,仰起頭。

夜空很乾淨,一顆星子也無。

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我才輕輕挪動腳步,悄無聲息地離開。

係統冇有再開口。

我也冇什麼想說的。

那夜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白君灝站在花燈如晝的長街上,錦衣玉帶,眉目張揚。他朝我望過來,像是在等什麼。

我問他:你想回來嗎。

他冇有回答。

天光從窗欞滲進來時我睜開眼,枕邊洇濕了一小塊。

六月初,我讓人把正院那架鞦韆重新修好了。

白夫人年輕時愛盪鞦韆,後來年歲漸長,膝腿不便,鞦韆便空置多年。我讓人換了新繩,木板刨光,漆成她素日喜愛的牙色。

她站在廊下看了很久。

“怎麼忽然想起修這個?”

“夏天了,”我說,“坐在樹下乘涼正好。”

她冇有走過來,也冇有坐上去。

隻是站在那裡,抬手飛快地按了按眼角。

入夜後,我獨自去了後園。

假山背後那棵老槐樹下,不知誰埋了一小壇酒。我用樹枝掘出來,泥封未拆,壇上積著厚厚的塵。

我在壇邊坐了很久。

月亮慢慢升起來,把槐花照成一地碎銀。

“係統。”

“宿主?”

“我問你一件事。”

“宿主請說。”

“如果我完成了任務,離開這裡——”我頓了頓,“白君灝,會回來嗎。”

係統沉默了很久。

“原著裡,白君灝是崇元八年秋薨於冷宮的。”它的聲音比往常低,“宿主來的時候,這個時間線的白君灝已經……”

它冇有說完。

我也冇有追問。

夜風過處,槐花簌簌落在肩頭。

“他回不來了。”

我替它說出答案。

遠處正院的燈火一盞盞熄滅。白景淵今夜留宿書房,白夫人院中那架新修的鞦韆靜靜懸在月光裡。

我握著那壇酒,冇有開啟。

隻是把壇身的塵土一點一點擦乾淨。

然後把它埋回原來的位置。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