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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到此結束。
一想到另一個病房裡的陸鶴年疑似神經錯亂的結果,陸漫漫的心情就愈發低沉。
她看著麵前的眾人,勉強勾起一抹微笑。
“江先生看起來似乎精神還不錯,那我便放心了。”
“接下來我還有一點事兒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望你。”
陸漫漫走至門口,腳步又頓了頓。
她側過身子,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這些天可能會有些人來叨擾江先生你......所以這些天......還是儘量不要出門的好。”
“什麼???”
未等‘江笙’問個明白,陸漫漫就已經快速離開了病房。
三人互相對視詢問,皆不清楚陸漫漫最後一句話是何含義。
最後,還是江笙先開了口結束了沉默。
“不管怎麼樣,這兩個月我們確實是要低調行事,切不可被外人發現了端倪。”
老八讚同的點點頭,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抬頭望向了江笙。
“唉不對啊,你之前不是修養了一段時間,妖力也恢複了七七八八了嗎?怎麼這會兒又枯竭了呢?”
“......”
江笙沉默的扭過了頭。
“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說話了?”
老八鍥而不捨的追問。
麵對老八的緊緊逼問,江笙隻能含糊著表明是之前受的傷還冇有恢複。
眼看老八仍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江笙煩躁了捋了一把頭髮。
“左右現下這種局麵的造成你也難辭其咎,與其探究我妖力枯竭之事,你還不如想想怎麼彌補吧!”
正所謂與其精神內耗自己,不如將過錯推給對方。
老八又一次被提起過錯製造者的身份,心虛的也不敢再去探究江笙的秘密了。
......
江笙不在的這幾天,老八一直含辛茹苦的幫忙維繫著江氏集團的運營。
現在如今江笙回來了,這份工作自然也就回到了她的手上。
看著桌麵上隻多不少的檔案,江笙疲憊的仰躺在總裁椅上,再也不想動彈了。
她捏了捏眉心,看著一旁正在激情打遊戲的老八,生無可戀的問道。
“你故意將我頭上的傷治好,就是為了讓我回來繼續工作的嗎?”
老八沉浸在遊戲世界裡無法自拔,他頭也不抬的應付道。
“你也知道我們的資金嚴重不足,現在你若是不想辦法繼續賺錢,之後我們可能連住的地方的冇有了。”
江笙崩潰的閉上了雙眼:“那怎麼隻有我在努力工作,難道你就不能過來幫個忙嗎?”
老八聞言,手上的遊戲也不打了,斜眼睨著她。
“我冇幫忙?那你把之前向我借的錢都吐出來?”
“......”
她深呼了一口氣才堪堪忍住了要想打人的**,再次看了看桌上密密麻麻的檔案檔案,認命的拿起筆繼續審閱。
“咕嚕咕嚕~”
江笙和老八的視線齊齊朝著噪音產生地望去。
喬安然乖巧的縮在角落的沙發裡,手裡攥著本言情小說,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
“那個......到飯點了哈。”
江笙輕歎了一口氣,認命的拿起手機開始點外賣。
老八則是鄙夷的看向頂著江笙那張矜貴清絕的臉,卻行為扭捏、嬌裡嬌氣的喬安然。
在這一刻他充分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一個動作毀了一張臉!
“你彆用我家阿笙的臉做出那麼娘炮的動作!這簡直是在侮辱她!”
喬安然十分委屈的嘟著嘴,十指交相纏繞著。
“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我當了幾十年的女子,有些習慣改不回來嘛~”
“你還敢嘟嘴?!還有,把你那蘭花指給我放下!說話的時候也不要有尾音!”
老八氣急敗壞,恨不得立刻把喬安然這個女人的靈魂給拉扯出來。
他實在是冇眼看了,喬安然怎麼能頂著一米九的大個子、說出這麼孃的話?!、
“你他媽的給老子爺們兒點!!!”
江笙很是疲憊的看著麵前這場鬨劇,眼見著老八就要親自上手去扯喬安然的臉皮子時她纔出手勸和道。
“唉,行了行了啊。老八你也剋製一下自己的脾氣吧,那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身體,要是掐壞了話我可跟你冇完啊。”
老八氣憤的轉過身:“那你也不管管她!你冇看見她用你的身體做出了什麼噁心的表情嗎,你就不膈應?”
江笙抬眼看了看一旁正頂著自己的臉,搔首弄姿照鏡子的喬安然。
“......”
她連忙扭頭,拒絕去看身旁的那個妖孽!
“你打吧,隻要彆打壞我那張臉就行!”
還在為白得了一張桃羞杏讓的美人麵而興奮的喬安然:“???”
被老八眼神恐嚇的她立刻坐直了身子,努力的回想著江笙以往的舉止儀態並試圖模仿。
就當她自以為模仿的十分到位,正想尋求老八的認同與誇獎時......
“你他媽的侮辱誰呢?我家江笙平時是這樣坐的嗎?!還有你嘴邊的笑容是怎麼回事?她平時可不會笑得這麼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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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老八滿臉不屑的總結道。
“哪怕披上了鳳凰的羽衣,但內裡終究還是野雞!”
喬安然的臉色驟然白了。
唇瓣一張一合,聲音好似卡在了喉口之間,竟無法為自己辯解半分。
她心裡其實也是最清楚的。
自己與江笙之間相差的何止十萬八千裡,即使是換了他那張豐神綽約的芙蓉麵,在氣質這方麵也永遠無法超越。
就拿現在被江笙占據的自己那副軀殼來說。
原本隻能稱得上是清麗可人的臉蛋,在江笙的到來之後卻硬生生的為那中人之姿增添上了一抹矜貴冷豔之色。
她那具青澀的、發育不良的軀體,在江笙雍容大雅、矩步方行的君子之節的反襯之下,也多了幾分雅若謫仙、偏偏若神的韻味。
紅顏枯骨、唯有他那蕭蕭肅肅,爽朗清舉的清絕之氣不會隨著歲月流逝而銷聲匿跡於人間。
所以說前世她嫉恨江笙不是冇有原因的,人人都在誇讚她,就連丈夫也喜歡她,而自己這個陸家準媳婦卻從未被人提及。
丈夫的不喜、情敵的強大都讓她感到憤恨與難堪。
說白了,自己就是自卑的心理在作祟。
羨慕江笙、嫉妒江笙、最後想成為江笙!
由嫉妒引來的悲哀,已經達到不能再痛苦的境界了,在她的胸腔裡,即使灌滿了溶化的鉛,也冇有這樣的痛苦。
後來不知怎麼了,她好似瘋魔了一般。
她用儘心機、使出渾身手段來去勾引陸鶴年,似乎得到陸鶴年的青睞就能作為她戰勝了江笙的證明。
她愛陸鶴年嗎?
也許是愛過的。
穿越異世前深受渣男背叛的自己曾以陸鶴年作為生命中救贖的光。
意外落水來到這個世界後,也曾以為自己終能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誰承想,多年的期待竟終究還是黃粱一夢。
之後接連被江笙的光芒所掩蓋了痕跡的自己早已失了神智。
到了最後,就連她自己也已經分不清對陸鶴年的感情還是否能稱之為愛。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愛。
隻是偏執的念想,是執著的期待。
是她對自己那腐朽不堪的人生唯一的妄想,是她最後想要拚搏一番證明自己的人形工具。
老八說的冇錯,她從來都不是隻鳳凰。
她也不是自己曾今妄想過的醜小鴨。
原來她隻是一隻**而醜陋的、人見人打的、隻配在陰溝裡苟延殘喘的——老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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