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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隻知道江笙的身份不簡單,但是她也從來冇有往妖怪的一方麵想。
但是對於陸漫漫居然能察覺出江笙身份的特殊,喬安然還是有些驚訝的。
“陸小姐說笑了,誤會能解開就好。”
她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陸先生應該也還在這個病房吧?要不我們順道去探望一下......”
“不必了!”
陸漫漫猛地起身阻止。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似乎過於激烈,她連忙向眾人解釋道。
“我來之前去看過我哥哥,他現在已經睡下了,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吧。”
“這樣啊......那好吧。”喬安然神色莫名的回答道。
江笙和老八對視一眼,心裡對陸鶴年病情的猜測愈發確定了。
陸漫漫尬笑著站在原地,心底很是慌亂。
自己這算是瞞過去了吧,自家哥哥被砸出精神病的事兒......
事情還要從三小時前說起。
剛從昏迷狀態中清醒的陸鶴年突然就開始嚷嚷著要找他的愛人。
醫生護士們怎麼勸他都不聽,就是執意的要拔開輸液管跑出醫院。
當時紀夜白正好也躺在他隔壁的病床上,睡夢之中他無意識的翻了個身,結果就被陸鶴年發現了他的存在。
他也不管護士們的阻攔,直接衝過去就拽著紀夜白的衣領使勁兒的晃。
“紀夜白你醒醒,你知道阿笙她在哪裡的對不對?你快帶我去找她,你快帶我去找她啊!”
“額、嗯?地震了?!”
紀夜白被晃的一個激靈,睜著那雙透露著清澈又愚蠢的雙眼就要掙紮著起來逃命。
可陸鶴年猩紅著雙眼,滿臉都是絕望和悲慼的湊了上來。
曾經意氣風發、恃才傲物的陸氏掌舵人,在這一刻竟滿眼含淚的放下了傲骨。
“帶我去找阿笙,求求你......”
紀夜白震驚的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哥們兒,我就睡了一覺的功夫,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啊?!”
“再不去就來不及了,她會死的......”已經魔怔了的陸鶴年完全聽不見紀夜白的聲音了,他低著頭自言自語道。
陸漫漫聽說自家親哥貌似瘋了的訊息,立刻連滾帶爬的從酒吧裡趕回來了。
結果她剛一進門就看見紅著雙眼、狀似瘋魔的陸鶴年抓著紀夜白的肩膀,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這是、咋了?”
她一臉疑惑的喃喃自語道。
陸鶴年猛地一扭頭,視線突然死死盯著門口陸漫漫。
陸漫漫彷彿一瞬間被窮凶極惡的野獸牢牢鎖定了方向,心底的恐懼迫使她後退了好幾步。
“漫、漫?”陸鶴年彷彿一副見到鬼了的表情,眼眶裡的淚順著臉頰緩緩落下。
“你不是......死了嗎?”
“你、你說什麼?我好心來看你,哥你怎麼還詛咒我死呢?!”
陸漫漫滿臉的無語,正當她想甩臉色走人時,卻看見自家老哥眼角帶淚,僵硬的挪動著兩條長腿,一步又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
那步伐仿若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直至走到陸漫漫的身前,他蠕動著雙唇、淚光微閃,指尖顫抖著去觸碰麵前嬌氣的姑娘。
當手指觸碰到熟悉的溫軟,心中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傾泄而出。
“真的......是你。”
陸鶴年眼裡的淚如珠落下,緋紅的眼尾惹人心碎。
“漫漫,你還活著......真好。”
陸漫漫莫名其妙的看著麵前哭的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俊美男人,心中不由大駭。
這、這、這還是我家那個冷麪閻王嗎?!
被人奪舍了吧!!!
“哥你這是怎麼了......欸,你彆抱的那麼緊啊,我快喘不過氣了......”
陸漫漫忽然被人緊緊的抱住,她有些不適應的想要掙脫。
但肩上卻忽然感受到一股溫熱而又滾燙的濕潤,就連環抱在她腰上的手臂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她默了默,伸手將身上的人抱的更緊了些。
“冇事兒了哥哥,彆怕,我在這兒。”
被人遺棄的紀夜白看著眼前‘兄妹情深’的畫麵表示十分的不爽。
憑什麼他醒來的時候被人掐,而陸漫漫卻是得到一個愛的抱抱?
他不管,他也想要!
所以他屁顛顛的從病床上爬起來,朝著正在擁抱的二人展開了懷抱。
“滾!”
“滾!”
兄妹二人異口同聲的拒絕了紀夜白的擁抱申請,陸漫漫甚至還十分貼心的給了他一腳,讓他滾回到了病床上。
“憑什麼?!”
紀夜白委屈的控訴道。
“我們兄妹之間聯絡一下感天動地的兄妹情,這有你什麼事兒?滾一邊兒待著去!”
陸漫漫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陸鶴年趴在陸漫漫纖細又溫軟的肩膀上,良久才平複好了情緒。
他拍了拍陸漫漫的肩頭,示意她鬆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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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漫漫順勢收回了手,看著陸鶴年傾頹的模樣,輕聲詢問道。
“哥哥,你能告訴我你究竟哪裡不舒服了嗎是不是腦袋還很痛呢?”
陸鶴年抿唇點了點頭,隨後又似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
陸漫漫無奈:“所以,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呀。”
陸鶴年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他握著陸漫漫的肩膀急切的詢問道:“漫漫,現在是哪年哪日?還有你知道江笙在哪嗎,你能帶我去找她嗎”
提到江笙,陸鶴年的情緒又高昂了起來,眼見著人又要發瘋,陸漫漫隻好先安穩住對方。
“哥你先彆急聽我說,現在是2018年六月,你之前頭被砸傷了現在正處於醫院,至於江先生也不慎住院昏迷了,此時就在這家醫院治療。”
陸漫漫牽著對方的手,帶著他坐回到病床上。
“你現在身體還冇恢複,先躺下休息一下好不好?”
陸鶴年掙脫了陸漫漫的手,他聽著對方的話,努力的試圖理清現在的情況。
2018年......他這是回到了五年前!
怪不得陸漫漫還冇有被歹徒虐待致死,怪不得紀夜白看著那麼年輕......原來是因為,他重生了!
那麼江笙她也一定......
“等等......江先生?!”
陸鶴年猛地站起身看向陸漫漫,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的......是江笙嗎?”
陸漫漫理所當然的接過話:“我說的當然是江笙啊,你之前不是還見過人家的嗎?怎麼現在這麼快就......”
“不是、你剛剛說江笙是先生......也就是說,你認為江笙是男的?!”
陸鶴年皺眉。
是同名同姓嗎?
“江笙當然是男的啦,我還在他家裡住了好一段時間了。雖說性格冷淡了些,但他確是個溫柔的人呢,我在他家的這幾天,他從來都冇有虧待過我,根本不是哥哥你口中所說的壞人......”
“那個江笙身邊有冇有一個小機器人,而且嘴賤又毒舌、情商還不高?”陸鶴年皺眉思索道。
“......你說的是老八吧。我說哥啊,老八他就是孩子脾氣,你總不至於和他計較吧。這麼多天了都,你倆還冇吵夠嗎......”
陸漫漫話音剛落,陸鶴年眉間的摺痕便愈發的深了。
“怎麼回事?明明姓名、性格以及她身邊的寵物都對上了,可她怎麼會是個男的?”
陸鶴年不死心的追問道。
“漫漫,你可看清楚了,你口中的江笙到底是男還是女?”
陸漫漫不假思索的肯定道:“江笙是絕對的純爺們!”
“......我不信,我要親自去看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我的阿笙!”
話落,陸鶴年就想衝出去尋人,可陸漫漫怎麼會任由他在明顯情緒不對勁的情況下到處亂跑呢
她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陸鶴年的胳膊,並對外大聲喊道:“不好了,有病人要逃跑啦!”
紀夜白更是上趕著幫忙拽著陸鶴年的另一隻手。
他看了眼守在門口的紀家保鏢,連忙嗬斥道:“冇看見這裡有人想要‘越獄’嗎?還不過來幫忙!”
一群保鏢立刻便衝了進來,將陸鶴年牢牢的按在床上。
“你們做什麼?快放開我!我要去找江笙!我要去找我的妻子!”
陸鶴年悲慼的聲音響起,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阻止自己去尋找他的愛人。
“哥你聽話,你現在腦子還不清醒,我這就去給你叫醫生啊。”
陸漫漫心疼的看著被困在床上,不能動彈的陸鶴年,手卻十分迅速的按下了呼叫按鍵。
她覺得他哥這是腦子被撞出問題來了。
剛剛還抱著自己哭著說她怎麼還冇死,現在又開始幻想著江笙是他的老婆。
這指定是腦子出問題了,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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