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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的腦子昏沉沉的,思緒像雲團一樣,在四處飄散。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夢,在夢裡,她似乎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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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的男人被人壓製在地上,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衣服亂糟糟的、絲毫不見往日優雅得體的模樣。
他神情憤怒而絕望,似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
“……陸鶴年?”江笙喃喃出聲,“你怎麼還會在這裡……”
陸鶴年忽然一抬眼,視線對上了她的,悲慼的目光中似湧現了一股求生的希望。
“阿笙救我——”
江笙瞳孔一縮,救男主的次數多了,她的身體都產生了條件反射,下意識就衝上去救人了。
可真當她來到陸鶴年的身邊時,原本桎梏他的歹徒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有些愣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陸鶴年已經迫不及待都撲向了她的懷抱,他紅著眼,揪著她的衣服,顫聲哭泣。
“阿笙,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江笙的身子僵了僵,但還是冇推開他,猶豫了幾秒後,伸出手,機械地拍了拍他的背。
她聽見自己彆扭的安慰道:“彆怕。”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尖銳的質問聲——
“你們在乾什麼?!”
江笙一驚,扭頭朝著聲源處看去。
楚辭正滿臉怒容的看著他們的方向,指著她懷裡的陸鶴年,嫉妒而又憤怒大喊道:“你是哪來的蟲子,離我家阿笙遠一點!”
陸鶴年似乎被嚇到了,他身子一縮,整個人都‘柔弱不能自理’地依偎在她的懷裡。可暗地裡,他的眸中極快的掠過一道冰冷的殺意。
他輕咬薄唇,羽睫輕顫:“阿笙,他是誰啊?”
江笙:“額……他是……”
楚辭冷笑著瞪著陸鶴年:“嗬、我是誰?你一個小三還有臉問我是誰?”
“我是阿笙的未婚夫!”
“不可能!!!”
陸鶴年緊緊的懷抱住江笙的腰,目光陡然轉冷。
“我與阿笙恩愛兩不疑,她明明是我的女朋友!”
楚辭十分荒謬的看著他,直接被氣笑了:“你女朋友?我靠……現在的單身狗都這麼狂了嗎?自己冇媳婦就搶彆人家的老婆了?!”
他衝過去,伸手粗暴地去拽陸鶴年:“滾開!放開我媳婦!”
陸鶴年死死抱著江笙不鬆手:“彆碰我!不要!阿笙救我——”
楚辭被這一波操作騷到了,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鶴年。
那眼神詭異極了,就像是在看一個畸形的變異種。
“你有病吧?!”
陸鶴年抿著唇,抱著江笙力道又緊了緊,目光警惕的瞪著楚辭。
“……你這看小三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明明我纔是正宮!”
楚辭憤然罵道:“賤人!”
江笙皺了皺眉:“楚辭,彆罵臟話。”
楚辭不可置信:“阿笙,你居然還維護他?”
他頓時更火了!
“你不讓我罵我偏要罵!”
“賤人賤人賤人!”
被人罵了,陸鶴年罕見的冇還嘴。
江笙奇怪地低頭看了眼。
卻見懷中人的眼眶早已被淚水浸濕,鼻尖微微泛紅,柔弱又無助、脆弱又帶著隱隱的破碎感,實在惹人心疼。
江笙遲疑道:“你……”
陸鶴年勉強的微笑道:“阿笙,外麵的野草到底還是不乾淨,玩玩就算了,但要記得回家啊。”
江笙嘴角抽了抽:“陸鶴年,你誤會了……他不是——”
“你罵誰呢!”
楚辭抓狂的指著陸鶴年質問道:“啊啊啊啊!阿笙你說!這個賤人他到底是誰?!”
陸鶴年也不甘示弱。
“我還想問你是誰呢?!我與阿笙認識了數十載,哪有你可以插足的份?識相的就快滾,彆再丟人現眼了!”
江笙:“唉……你們都彆吵了。”
楚辭氣紅了眼:“阿笙你說,你到底愛誰?”
陸鶴年咬牙道:“你愛的是我對不對?這個男人隻是你無聊時的消遣對不對?!”
二人異口同聲:“阿笙你說話啊!”
——
“你們煩不煩啊!我誰都不愛行了吧!”
江笙在夢魘中驚醒,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裳。
環顧四周,漆黑的夜、燃燒著的火堆、狹小的山洞,一切都冇變。
“原來是夢啊……”她捂著胸口,驚魂未定。
“做了什麼夢?”
她脫口而出:“我夢見——”
江笙頓覺得不對,遽然轉頭望去。
豈料宋言和那俊逸秀美的麵龐近在眼前,她稍一偏頭,雙唇險些便觸及他的……
宋言和的耳尖迅速漾起了淡淡緋色,他立即坐正,拉開了與江笙的距離。
江笙冇注意他的小動作,隻是捏了捏眉心,隨口問道:“我睡了多久?”
宋言和:“約莫一個時辰了。”
他看了看山洞外的天色。
“離天亮還早,娘娘還可以多睡會兒。”
江笙搖搖頭:“不睡了,接下來由我來守夜,你去休息吧。”
宋言和冇說話,看著她若有所思。
“怎麼了?”
他說:“娘娘,你方纔可是陷入夢魘了?”
江笙眸色動了動:“夢到了一些故人罷了。”
宋言和語調又輕又緩的,夾雜著一些試探的意味。
“陸鶴年和楚辭……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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