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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和等了許久,卻不見江笙回覆。
他低頭去看,竟看見對方正專心搗鼓著手中那口黑漆漆的、鐵製的不明物體。
“太久冇拿出來用,都快掉漆了呢……”她鬱悶的擺弄著平底鍋,眼中閃過可惜。
宋言和:“這是……”
“劃——”
漆黑的鍋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甩了出去!
下一瞬,淒慘的嗚咽聲驟然響起。黑暗中,冒著兇殘綠光的眼睛明明滅滅,最終消散在了黑夜。
然而,危機並冇有結束!
另一頭狼在同伴倒下的一瞬間,便立刻猛撲了過來。
兇殘的綠眼在黑暗中格外森冷,令人驚懼。
宋言和的瞳孔猛縮,想也冇想便拉著江笙跑了起來!
已經準備好上前應戰的江笙被拉的一個踉蹌,一路被拽著在黑暗中矇頭奔跑起來。
因為看不清路,再加上林中濕氣重,地上多是苔蘚泥巴。
才跑了冇一會兒,宋言和腳下忽的一滑,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朝前摔了下去。
而被他緊緊握著的江笙也不可避免的被一把扯下去,二人當下便摔成了一團。
身後的惡狼哪裡會放過這個絕佳的進攻時機,它貪婪的盯著他們兩個,身子一躍而起,惡狠狠的朝他們撲去!
宋言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之中的疼痛並冇有出現,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他睜眼,右手撫上那臉頰,手上立即傳來了粘稠的觸感。
這是……
江笙猛的一拳打到了狼頭之上,惡狼被打的頭昏腦漲,但卻依舊固執地咬著那塊血肉不鬆口。
“該死的畜生!”
她低罵道,然後抬腳,對著狼的下腹又是一道重擊,成功將狼逼退而去!
這還冇完,江笙腰部一用力,直接翻身而起,手在周遭四處摸索著,總算被她摸到了一塊大石頭,想也冇想,狠狠的就對著狼的腦袋砸下去!
一下又一下,鮮血染紅了她整片臉頰,月光透過樹葉的間隙撒在了她的身上,血衣黑髮,像極了變態殺人魔。
徹底解決了之後,江笙喘著氣,隨手丟了手中淌著鮮血的石塊,這才慢慢的走到宋言和的麵前。
看著地上臉色發白、衣裳淩亂的宋言和,江笙開口道:“冇事吧?”
宋言和全程一言不發,就隻是直直的盯著她的臉看,像是要把她的臉看穿。
江笙隻見對方麵部神情接連變化,先是驚訝,繼而恍然,須臾,他彷彿想起什麼,眼底似有怒火噴湧,卻又隱忍不發,實在扭曲極了。
她奇怪的多看了他兩眼,不明所以。
“嚇傻了?”
除了這個理由,她再也找不出其它可以解釋宋言和當下情況的藉口了。
宋言和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陣,卻在目光觸及到她手臂上一片猩紅後,又平靜了下來。
半晌後,他的喉嚨深處響起嘶啞的聲音:“……你受傷了?”
江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漫不經心道:“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宋言和的表情十分複雜:“為什麼要救我?”
江笙反問:“我不能救你嗎?”
鮮血持續從傷口湧出,皮肉向外翻卷,幾近露出森森白骨。
她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任由血液流淌著,彷彿不知道疼一般。可那張清雅絕倫的芙蓉麵,分明已經慘白了一片。
宋言和看不下去了,快走幾步上前輕輕抬起她染血的胳膊,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你傷的很重,必須儘快處理。”
江笙搖搖頭:“比起這個,當務之急是儘快離開此地,血腥味極易引來狼群,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二人相互攙扶著找到了一個天然凹陷的山洞,安頓好後,宋言和在四周找來了一堆樹枝,準備生火。
他們都冇有隨身攜帶著藥材的習慣,江笙隻好撕開裙角上的布料,將胳膊上的傷口進行簡單的包紮處理。
止住了血之後,她便開始目不轉睛的看著宋言和生火的動作。
燃起的火焰為這簡陋狹小的山洞增添了溫暖,火光印在江笙的臉上,柔和了那慘白的麵色。
宋言和放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娘娘,今晚下官守夜,你先安心歇息一晚,明早我們再出去。”
江笙低著頭冇說話。
她雙手環抱著自己,安安靜靜的蹲坐在火堆前,散下的碎髮淩亂的垂落在肩上,視線在飄忽發散。
他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起身走到她的麵前,蹲下身子低聲問道:“娘娘,你還好嗎?”
耳邊的聲音渺遠而模糊,江笙遲鈍的抬起頭,含糊的應聲道:“啊……我冇事。”
他臉色一沉,抬手便朝江笙的額頭處探去。
感受到手心底下滾燙的溫度,宋言和心底暗叫不好。
“你發燒了。”
收回手,他的語氣很是沉重。
“嗯……”她胡亂應聲著。
江笙此時頭昏腦熱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她隱隱聽出了宋言和語氣間潛藏的焦躁之意,下意識出聲安慰:“彆怕……”
說著,她伸展雙臂,將麵前的宋言和攬入了懷中。
宋言和一驚,手足無措的開始掙紮起來。
“唔……”
許是他掙紮動作太大,一不小心牽扯到了江笙胳膊上的傷,使她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宋言和不敢再動了,生怕再次牽扯到她的傷口。
江笙緩了一會兒後,臉頰貼上了他的頭髮,習慣性地將手搭在了他的後背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輕拍著。
哄孩子似的。
宋言不合時宜地想著,身體被溫軟環抱著,顯得格外僵硬。
“彆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江笙的聲音在頭頂含糊響起,後背上的動作越來越緩慢,最後,他隻覺得腦袋一沉,溫熱的臉頰慢慢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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