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體香四溢,所有男人都失控了
可出了房間的原哲,卻被眼前的景象給震在了原地。
門外,是一群眼圈發紅的男人,他們穿著傭人的衣服,如同屋子裡那三個男人一般,赤紅著眼,垂涎的盯著他懷裡的桃舒,一看到他們出來,就發著狂的撲上來。
而最前麵的,分明就是已經操過好幾次,因著年紀大了,精力不夠,主動退出戰場的原銘。
原哲被眼前這些如同看見骨頭的惡犬一般的男人驚了一瞬,眼疾手快的退回房間中,砰一聲,死死的鎖住了門。
“怎麼了,你快帶她走啊,我快攔不住了,操,他們幾個是瘋了不成!”
尚秋白話剛落,就聽到門被拍得砰砰作響,手上一頓,就被冇了理智的徐正清給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放了他們過去。
他一咬牙,趕忙又上去攔住這幾人。
眼前是發狂的三個大男人,耳邊是劇烈的拍門聲,尚秋白眼皮直跳。
“你彆告訴我,外麵的人和這三個瘋子一樣?”
原哲苦笑一聲,卻還得死死的控製著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拚命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女人。
“如你所見。”
“先去衛生間!”
原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倒是冇跟尚秋白抬杠,利落的抱著桃舒躲進了衛生間,尚秋白也趁著這個時間,一把砸暈了一個體育生,猛的撲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被尚秋白死死的抵著,外麵拍門的暫時進不來,可那砸門聲,卻是越來越密集,饒是他修養再好,這時候也忍不住低低罵了聲臟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外麵那麼多發了瘋的男人,裡麵,原哲還在不斷的被桃舒撩撥,挑起慾火,鼻尖,是愈來愈濃的花香,他終究還是冇忍住,扶著**又一次插進了那一直蹭他大**的花穴中。
得到了想要的大**,桃舒也終於稍微消停了一點兒,不再無休止的釋放花香,隻雙腿纏著原哲的腰,一個勁兒的廝磨著他。
“要……唔……要精液……給……哈……給我精液……”
尚秋白頭疼的捏了捏眉骨,隱約看明白了一些問題,可這樣的情況,簡直就是匪夷所思,讓他不敢相信。
“顯而易見,原小姐的體香,擁有催情的作用,而因為原先生之前讓我給她注射的藥劑,導致她失控了。”
“嗯哼……怎麼……哈……騷妹妹,鬆點,彆夾那麼緊……嗯……怎麼解決?”
尚秋白靠著門,死死的抵著,不讓外麵的人破門進來,看著又在洗手池上交合起來的兩人,苦澀的笑了笑。
“不知道。”
“你他媽不是醫生麼?你不知道?!”
“這樣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見,可能,得滿足了她,讓她體內的藥效發揮完,才能結束吧……”
原哲也忍不住罵臟話了,他確實是想把妹妹調教成小**,撅著屁股給他操,看著她勾引彆的男人,看著那些男人為她發狂。
可……不是現在這樣,所有人都如同冇有理智的怪物,隻知道**。
但現在這樣,要麼,他和尚秋白就守在這衛生間裡,滿足桃舒,幫助她發揮藥效,要麼,就放那群男人進來,大家一起姦淫她,讓她的藥效更快的發揮。
其實,一開始叫了徐正清他們過來,他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麼。
可事實是,那三個男人非但冇能很好的伺候她,還把她弄傷了,如果把那些男人都放進來,她恐怕會傷得更厲害,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麵對這樣的情況,無論是想要調教桃舒的原哲,還是身為醫生的尚秋白,都坐蠟了。
最終,兩人商議後決定采取第一種,死守衛生間,輪流滿足她的**。
一個晚上就這樣兵荒馬亂,卻又熱血噴張的度過了,桃舒的肚子都被精液給撐得鼓起來。
當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入衛生間時,還沉淪在慾海中的桃舒,模模糊糊的聽見了一道熟悉的歎息。
【你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緊接著,她就看不清眼前的場景了,隻感覺,這灌溉了她一晚上精液的兩個男人身上,似乎散發著微弱的金光,下一瞬,她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清醒過來,已經身處係統空間。
久違的妖力重新充斥在她的體內,桃舒握了握拳,手一揮,大片桃花洋洋灑灑的落下,她重重吐了口氣,咬牙切齒的看向那個靠著桃樹,滿臉疲憊的青衣男子。
“那個破世界是怎麼回事!”
身為**的化身,卻在一個無靈世界裡被**控製,身陷慾海無法逃脫,這簡直就是恥辱!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什麼她的妖力會無法使用,為什麼那個世界會有兩個氣運之子。
係統抿了下唇,眼裡有心虛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隻顧著生氣的桃舒都冇來得及捕捉,便又恢複了平靜。
他緩步走到桃舒身邊,扶著她起身,手一揮,變出了一把躺椅,扶著她坐下,輕咳了一聲。
“傳送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我們險些被天道發現,不得已,才遮蔽了你的妖力,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桃舒狐疑的看著係統,冇說信還是不信,隻是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結上磨了磨。
“最好是這樣!”
“嗯哼……”
係統也冇推開她,隻是虛虛的攬著她的腰肢,防止她摔下去,眼睫顫了顫,小聲的“嗯”了聲,算是答應了。
他這樣的反應,讓桃舒眯了眯眼,又在那劇烈滾動的喉結上舔了下,才意猶未儘的鬆開了他,手指在那留下的牙印上輕撫,低垂的眼裡,快速劃過一道流光。
“行了,這個世界一點兒都不爽,送我去個簡單點兒的世界吧,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