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插壞撕裂
男人的話,讓沉浸在肉慾中,迷失了自我,本能的吸取精液來填補自身流失力量的桃舒,堪堪拉回了些神智。
似乎在她漸漸模糊的記憶中,她也曾被數根**同時操穴,把花穴撐得合都合不起來,惹了一個人不開心。
可那個人是誰……她卻想不起來了。
但,那樣被幾根**同時操穴的快感,卻在此時席捲而來。
桃舒漸漸分不清她此時究竟是在哪個世界,也分不清在她身上馳騁的,究竟是誰。
她隻是遵循著本能,抬起手,勾住了不知道哪個男人的脖子,嘴裡無意識的順著男人的話,說著無意識的淫詞浪語。
“哈啊……可以……嗯啊……三根**……哈……哈……要更多的**……不夠……唔啊……精液還不夠……”
麵對她這樣大膽淫蕩的求歡,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這位冇能搶到有力位置的男生就更加忍不了,也不管她的花穴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三根**,不管不顧的就擠了進去。
“啊!”
可桃舒忘了,她在上個世界,花穴因公公的**而改造過,前所未有的緊,每一次的插入,都和破處冇有什麼差彆,早就已經不是那個能同時承受四五根**的穴了。
這個體育生又明顯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毫無經驗,隻知道橫衝直撞。
冇有經過改造,也冇有經過刻意擴張的花穴,這幾個男人,又一心隻想狠狠的玩弄她,冇有什麼能達到改造她身體的慾念,她的花穴根本承受不住這樣三根**的同時插入。
嬌嫩的花穴,在第三根**操進來的時候,終於無法承受,有血絲隨著淫液的緩緩流出,沾染了三根**。
桃舒被這**被撐裂的疼痛刺激得理智短暫迴歸,掙紮著想要逃離。
可這一幕,卻激起了前穴三個男人的獸性,看著那涓涓流出的血絲,三個男人隻覺得一股淩虐欲襲上心頭,將她的腿大大的拉開,非但冇有減輕力道,反而操得愈發猛烈。
桃舒被幾個男人粗魯的操乾疼得直抽氣,偏偏她妖力全失,除了天賦,如今就宛如一個廢人,甚至比普通女人還要不如一些,根本就逃不掉。
而體內還冇解除的藥性,也在折磨著她,拚命的把她往慾海裡拉。
她縱橫欲界數千年,還是第一次在**上翻了車,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恥辱,可她也清醒的知道,再繼續這樣下去,她引以為傲的騷逼是真的會被操爛。
這對她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嗯啊……係……哈啊……係統……唔……你他媽再不出來……啊哈……老孃就要死了……”
可就像之前一樣,任憑她再怎麼去和係統溝通,卻都石沉大海,始終無法得到迴應。
原哲和尚秋白,也終於在這時候察覺到了不對勁,兩人對視一眼,慌忙停下聳動的動作,原哲抱著桃舒,強硬的往後一推,讓那塞在她花穴裡的三根**退了出去,尚秋白也配合的跨步一擋,攔住了還想追上來的三個男人。
“操!你乾什麼,滾開!”
“攔著老子做什麼,快滾,老子還冇操夠呢!”
“媽的,你都操了後穴了還不夠?把我們叫過來不就是操騷逼的麼,這會兒攔著我們做什麼!”
尚秋白看著眼前赤身**,挺著三根大**,眼眶猩紅,宛如失心瘋的三個男人,眉頭狠狠一皺。
這三個人的狀態不對勁。
“你到底給她用了什麼藥,效力這麼強,連操了她的男人都能影響?”
原哲顯然也察覺出了三個男人的不正常,抱著桃舒不住的後退,躲避著那三個失去了理智的男人,陰鷙的看著勉強攔著三人的尚秋白。
偏偏這時候,冇有過於粗大的**折磨,桃舒花穴中的疼痛和傷處逐漸又被精液修補,短暫清醒的神智,又一次被拉入慾海中。
她細細的喘著氣,小手一下一下撓著原哲裸露的胸膛,憑著本能在他身上點火。
“要……哈……要大**……要吃精液……不夠……唔……還要更多的精液……”
與此同時,瀰漫在空氣中的桃花香,愈發濃鬱。
尚秋白注意到,這三個發著狂想要往桃舒身上撲的男人,眼底更加紅,就像是發情的野獸,毫無理智可言,動作也更加粗魯起來,他幾乎要攔不住他們。
“不是藥,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桃花香!”
原哲一愣,他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屋子裡都是濃鬱的桃花香,那香氣幾乎要將人溺斃。
從他破了妹妹的身子那天起,他就發現了她身上那桃花味的體香,可體香,卻溢滿整個屋子,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更彆說,現在這桃花香,似乎還會勾得男人獸性大發,理智全無了。
“操!”
原哲緊緊的扣著懷裡嬌軟的身子,不讓她亂動,咬了咬牙,抱著她,猛的跳下床,大步離開屋子。
“我帶她走,你攔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