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吃人是犯法的,會被關進畫境裏抹殺的。”
攻伐畫寶最喜歡關押這種了。
而且,如今懲罰人族的畫寶已經十分成熟了。
父親離開前,已經有了一些變化,再之後變化的就更快了。
上邊說是開啟了父親留下的寶藏…
“你們確定,你們還是人?”君亦恐嚇一樣的走近了前邊幾幅畫。
隻是,景煥三個雖然有些驚慌,但都沒有逃之夭夭。
有點意思,他們居然出不來,或者說被自己困住了。
“對哦,我們又不是人,你也吃不著。”
林曲突然笑嘻嘻的,這個剛剛蘇醒的畫靈吃不到他的。
就算能夠出來,肯定進不到他們這裏的。
畢竟,這是他的畫!
“……”
葉景煥僵硬的看著林曲,林曲叔叔你在說些什麼玩意。
這個時候還在糾結什麼人不人的嗎?
還真以為不能進入他們各自的畫像嗎?有時候暴力就可以破除畫界了。
這個出現的人族是他們無法理解的存在。
他們一直在試圖創造出靈物,但是出來的好像不是他們以為的那樣啊。
現在要賭的是,這個新物種是在開玩笑。
要不然,他們仨就準備好在這個未知存在的身體裏團聚吧。
也挺好,都不用折騰了。
“真的嗎?可是我可以進出任何畫寶哦,”
為了逗逗林曲,君亦直接鑽進了葉君遠的畫裏。
“?!”
葉君遠突然感受到了久違的顫慄,許久未曾跳動的心臟都跳起來了。
“救命,”林曲瞪大了眼睛。
君亦君亦,你在哪裏,你的老朋友要遭殃了。
他們都能用這種方式延續下來。
那個神一樣的構畫師真的不能嗎?
“你們也算是靈,我專門吃靈物的,而且我剛醒來,需要能量。”君亦挑起一抹笑。
這林曲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真的一點心眼子都沒有。
智商也回去了,真是蠢萌的可愛啊。
“額,我不好吃的,”林曲這次想都沒想,直接當縮頭烏龜了。
他要躲起來!!
“原來如此,”
隻是等湊近了,君亦才知道為什麼林曲這般跳脫和蠢萌了。
魂魄不全,意識不全,這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子的。
算了,讓我看看,君亦假裝對著林曲出手。
讓他看看能不能把林曲帶出來。
這個林曲是否跟這個畫繫結了,他自己和剛剛那幅畫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畫靈有點名不副實了。
“你為何不怕?”
一會後,君亦放棄了折騰林曲,而是看向了景煥。
就剛剛,他已經知道林曲他們幹了什麼才成瞭如今這個樣子了。
自然知道了,君亦也就看向了安安靜靜的景煥。
他折騰的這段時間,景煥除了一開始的驚疑,後邊是很淡定的。
“我隻是相信我父親,”
他父親怎麼可能給他留下任何危險。
這一幅畫是他父親留下的。
“我父親不會讓任何隱患留在我身邊!”
景煥就沒有懷疑過自己父親的能力,
他總覺得自己父親生前就可以做成他們現在所能做的一切。
而且會做的更好。
他們現在研究的畫靈,對父親來說怕是很簡單的。
隻是父親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沒有往這方麵走。
“嗯?”君亦偽裝的輕挑散去,心情有些愉快。
“我父親不可能給我留下炸彈,”景煥想到那個一直在他麵前充當引路人的父親滿滿的自豪。
“這一幅畫,父親說可以庇護我的。”
隻是,他一直沒有明白,這一幅畫怎麼庇護他。
沒有靈境,他進都進不去。
自然也不是靈畫,就不可能收異族。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家景煥呀,隻是君亦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畫。
此時畫上的人已經消失了,也是這個時候,君亦徹底掌握那一幅畫了。
“您和我父親是什麼關係?”景煥抿嘴。
這一幅畫,可以生成畫靈,可以有各種生命。
但是,不能是那個父親畫下來的人變成的。
其實他看到了。
那天父親畫完這個人後,空間有一瞬間崩塌了又復原。
畫像上的人亮了,隻是父親用筆點了點,畫像才暗淡下去。
他聽到了一種萬物臣服的聲音,那個時候,他就知道父親不是普通人。
畫上的人影也不是,所以,現在這個靈體…
是他父親嗎?
“同一個人,又不是,”
不等景煥反應,君亦又說了下去。
“你們走錯路了,”
這三是把一幅畫的所有靈性和靈力都壓榨到一個角落裏。
等靈力足夠,又再利用自己傳送進去的時候引爆,把自己留在裏邊。
這算是另外的囚禁。
“爸爸,”景煥就隻聽見同一個人了,至於後邊是什麼。
景煥覺得可以以後再探討。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眼看左邊是傻了的林曲,右邊陷入了是自己父親二字的景煥。
葉君遠隻能自己站出來了,他難道不震驚嗎?
隻不過他終究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意識又完整。
這會已經能夠勉強自己好好的同君亦溝通了。
“堂哥,你走了後,有一些東西變了!”
他們能夠用這種方式活下來也是無數人在前邊試錯了。
雖然,那個時候他們其實不需要冒這個險。
他們是堂哥親自調教出來的,天賦異稟,靈畫也強。
他們是人人敬仰的頂級構畫師,是金字塔上的明珠!
可是,他們在麵臨可能到來的災禍時,選擇了犧牲自己去探尋那一點點的希望。
“說說?”
“我們的靈畫的靈力在緩慢的消散!”
除了堂哥的那些,還有一小部分的靈畫沒有變化。
其他的都變了,攻伐類的低階靈畫變得有些不穩定。
高階的恢復時間也延長了。
而雪上加霜的是,異族可能要捲土重來的陰影籠罩在他們所有構畫師的頭上。
讓他們有些無法呼吸,生怕成了當代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