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秉文微微一笑,他不想合了那些人的意,所以這兩種說法他都不打算寫。
既然“異端”一詞,可以解釋為事物的兩麵性,那孔夫子想表達的意思,為何不能是今宵酒醒何處?
“杜大哥,昨日我哥回家,準備給我說親了。”
涼亭裡,陳瑛白皙的麵容浮現淡淡哀色,精緻的眉眼透出絲絲憂愁。
見到佳人如此,杜如景心一動,情不自禁的握住少女的手,柔聲問道:“阿瑛,你兄長怎的這般著急?”
陳瑛咬唇:“我已經十六歲了,正到了說親的時候。”
杜如景眉頭緊鎖,他歎息道:“我實在不忍你這樣鮮活可愛的女孩子,成親之後被困後宅,鬱鬱一生。”
陳瑛心裡暗罵,不忍你倒是說要娶我啊!他們認識兩三年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但那道婚約就像一根魚刺一樣卡著喉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這個男人是有主的,她心有怨氣,便想著今□□杜如景作出選擇!
其實……讓杜如景主動提出要娶她,這完全是陳瑛異想天開了,不提杜如景有婚約在身,單單她自己的貧民身份,再加上有個奴籍的兄長,杜如景就不可能開口要娶她。
陳瑛淚眼迷濛道:“杜大哥,你就不能去我家提親嗎?”
杜如景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輕輕的將人攬在懷裡,無奈道:“阿瑛,你知道我有婚約的,這話以後莫要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