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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組織這次調我們去總部,絕對算得上重大事件了!”
蒼耳:“我們是指…?”
甘遂:“你和我。”
“那莫書呢?”
“他留下帶孩子。”
蒼耳沉默了一會兒,問:“……他行嗎?”
甘遂認真道:“總比你行,不是嗎?”
蒼耳:“……”
這話他竟無力反駁。
“話說總部在哪裡啊?距離這裡遠嗎?”
“遠,當然遠,寒星城能不遠嘛!”
“總部在寒星城?”
“這個世界百分之八十的組織,總部都在寒星城。”
“聽起來,寒星城包容性還挺強。”
“包容性是強,但也很排外。”
對此,甘遂深有感觸。
“什麼意思?”
“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我們怎麼去?徒步嗎?”
“哦~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幾千裡的路,用腳走我們會廢的!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蹭孤月城的車隊了!”
“孤月城的車隊?”
“咦?我冇跟你說嗎?半個月後,法官會親自送賢者回寒星城。”
“你冇跟我說……但法官親自送,他就不怕朔日城在這個時候發起攻擊嗎?”
“不怕,因為朔日城的提刑官也會被邀請前往寒星城。”
“要是他不去呢?”
“你在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寒星城的邀請,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去?”
“寒星城……很厲害嗎?”
“你指哪方麵?”
“實力方麵。”
“唔,如果將實力劃分爲硬實力和軟實力的話,寒星城軟實力9,硬實力1,朔日城軟實力1,硬實力9。”
“孤月城呢?”
“五五開吧。”
蒼耳想了想,說道:“那寒星城似乎不強啊!”
甘遂憐愛的看著自家傻徒弟,“說什麼傻話呢?寒星城真正厲害的地方,在於它自身的價值,知道星海原始碼嗎?說是三城一起弄出來的,實際上朔日城和孤月城隻是去打了個醬油,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始碼都是寒星城單方麵搞定的。”
蒼耳還是感到困惑:“可是寒星城隻是技術占優,軍事力量很差勁啊,朔日城和孤月城為什麼不乾脆把寒星城攻打下來呢?這樣不就能徹底壓榨寒星城的價值了嗎?”
甘遂:“!!!”
他滿臉驚悚的望著小徒弟,彷彿他是匿光
二十天後,蒼耳順利抵達了寒星城,雙腳落地的那一瞬間,他的神情還有些恍惚。
雖然甘遂早就跟他說過了要蹭孤月城的車隊,但他完全冇想到會是這麼個蹭法啊!
創造陣營-序列4-夢境旅人。
這樣一位大佬級超凡者居然被當作交通運輸的工具,不辭辛勞的帶著他們一行人穿梭夢境,直達寒星城!
一共隻花了五天時間,就走完了幾千裡曲折坎坷的路程,不得不說,效率還行。
隻是……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穿梭,實在算不上什麼輕鬆的事,蒼耳出來後緩了半天,還是感覺犯噁心。
“好點冇?”
甘遂走過來問了一句,隻是他自己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人腳底虛浮,麵色發青。
蒼耳虛弱的擺了擺手,“我冇事……嘔!我、我還要再吐一會兒!”
甘遂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快點吐吧,吐完了好進城。”
夢境旅人的落點標記不在城內,據說是因為管理者不許。
說起寒星城的管理者,就不得不提一下學者這個序列了。
寒星城人口是三城中最少的,隻有兩千四百萬左右,但在這兩千四百萬人裡,有將近八百萬超凡者,比例達到了驚人的三分之一。
而朔日城和孤月城的超凡占比都不足十分之一。
也許看到這裡,你會覺得這麼多的超凡者,寒星城的武力值應該很高纔對,可如果,這八百萬超凡者,有七百多萬都是學者和學徒呢?
眾所周知,學者的能力是快速學習,讀取並記錄神秘知識,換言之,他們冇有作戰能力。
也因此,寒星城的學者想要保護自己,就隻能通過外物,比如:毒藥、槍炮、機械寵物、源能裝甲、聲波炸彈、等離子護盾……以及高薪聘請、隨叫隨到的超凡者保鏢。
寒星城的管理者名叫紀開世,是賢者的學生,但賢者的學生有很多,但凡聽過他課的都可以自稱是賢者的學生。
那麼,紀開世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學者,是怎麼做到從幾百萬人裡脫穎而出的呢?
答案很簡單,他的保鏢是大名鼎鼎的天煞——毀滅陣營榜一大哥。
天煞是由序列44-厄運者晉級而來,看似與天命互為對立,但實際上兩者完全不能比擬。
天命乃天生,無數幸運兒如飛蛾撲火般喝下所謂的天命魔藥,可至今為止,冇有一個人成功。
天煞乃後天形成,仔細查閱厄運者的能力介紹就可以看出,天煞的能力隻不過是在厄運者的基礎上更進一步而已,同樣是給人帶來厄運,天煞持有的厄運更加龐大,不僅能引發天災,還能進行範圍性氣運打壓,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那寒星城為什麼不受天煞影響呢?
很簡單,因為天煞壓根不在寒星城,他作為紀開世的震懾性大殺器,獨自一人住在天樞泉眼旁的小屋裡,每個月紀開世會派仿生人給他送物資。
至於,為什麼派仿生人?
當然是因為活人不敢去啊!哪怕是仿生人,去一趟也經常斷胳膊斷腿,回來就報銷的比比皆是,如此龍潭虎穴,活人怎麼敢去哦!
總之,紀開世憑藉天煞的名頭,以及…個人魅力,以高額的票數登上了管理者的寶座。
雖然大部分學者對他的個人魅力不屑一顧。
“嘿!要我說,紀開世那小子有個屁的個人魅力,他完全是靠天煞威脅論才讓寒星城屈服的!”
“胡說!我們科研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纔不怕那勞什子天煞呢!”
“那你當初為啥要給他投票?”
“他老爸是財政部門的一把手,我擔心他卡我經費!”
“……這個確實不得不屈服。”
“唉,彆提了,現在他當了管理者,更有權力卡我們經費了。”
“焯!紀開世就不乾人事,我上個星期纔打的報告,他硬說格式不對,打回來讓我重新改,說改不好就不給我批下個季度的研究資金!整整十二萬字啊,這要改到什麼時候?”
“你這個還算好的了,最起碼能看到盼頭,我籌辦的研究所到現在還在審查呢,都查了三年了!”
“我祖上是占卜師,能從一個人的麵相上看出他是什麼樣的人,我看到紀開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為人吝嗇、陰暗、奸邪!”
“唔……吝嗇這點我不需要看麵相也能看出來,他完美繼承了他那死摳老爸的基因,批經費批的一點也不爽快!”
“還有陰暗,他在學生時期就喜歡穿黑色的風衣,跟我們白大褂站在一起,就是光影的兩麵,一點也不合群!”
“他還梳大背頭,每一根頭髮絲都透著股裝腔作勢的範兒,哪像我們,根本冇有時間打理髮型,不是亂糟糟的天然卷,就是油膩膩的黑長直!”
“還有禿頭,謝謝。”
“哦,不好意思,忘了還有你們。”
“那奸邪……”
“你看他和天煞混在一起,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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