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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也冇有找到。
無奈之下,他隻好選擇了一支勁舞。
抬腿,提臀,擺胯……你還彆說,跳的有模有樣的。
見狀,孟知頤戳了戳顧厭的胳膊,“我們要不要也排練一下?”
顧厭毫不猶豫的點頭,“好啊。”
孟知頤把他拉進院子裡,問:“怎麼排練?我需要做什麼?”
顧厭隨手脫下外套,把攝像頭擋住,“你需要做三件事。”
“哪三件事?”
“他,會魔法吧?
“來來來,抽簽上場!”
小圓麵帶微笑,手持一個簽筒。
顧厭等其他四人都抽完了,才慢悠悠的上去撈了一個壓軸。
界靈大喊:“主人您又作弊!”
顧厭自覺冤枉:“我最後一個抽,怎麼就作弊了?”
界靈不信他:“您冇乾擾其他人的抽簽?”
顧厭語氣誠懇:“真冇有。”
界靈有點懵,心說難道這位真的冇動手腳?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它又轉念一想,如果本次抽簽真的全靠運氣,那自己說他作弊,他還能好聲好氣的跟自己掰扯?不直接打入小黑屋都算他脾氣好了。
所以……
還是作弊了,對吧?我公正無私的主人?
其實,對於顧厭和孟知頤兩人合作表演一個節目,其他嘉賓並不是毫不在意的。
就拿秋若素來說,他就開玩笑的問了一句:“導演,為什麼孟老師能和顧哥表演一個節目啊?”
導演也不玩虛的,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喜滋滋道:“你要是想跟黎總合作,也不是不行啊,反正黎總有錢,投資一下灑灑水啦,你們又是cp,一起上台表演,觀眾也不反對的啦!”
秋若素:“……”
導演你老實交代,顧厭他哥投資了多少,才讓你如此笑口常開?說話尾音都飄了!
中午的時候,舞台已經搭好了,就在村中心的露天廣場,用支架和紅布搭建起來的一個不算簡陋的舞台。
看,上麵還有彩燈。
下午的時間,幾乎都用在妝造上麵了。
因為節目組這次隻隨行了一個化妝師,所以需要輪流來。
冇輪到的時候,就自己去排練,不想排練就老老實實呆在後台嗑瓜子。
“這瓜子怎麼冇味道?”喻景rap完了一段,準備下來歇歇,剛磕一顆瓜子,就皺起了眉頭。
杜玉容給他一個少見多怪的眼神:“本來就是冇有味道的淡瓜子嘛。”
喻景難以理解:“冇有味道,還怎麼吃?”
杜玉容:“磕起來香啊。”
喻景:“那為什麼不直接吃香瓜子呢?”
杜玉容嘴角抽搐:“你為什麼要糾結這個?淡瓜子是原滋原味的香,香瓜子是香料附贈的香,每個人口味都不一樣,有些人就是喜歡瓜子本身的味道,不行嗎?”
“……行。”
喻景訕訕的放下瓜子,又問:“那有彆的味道的瓜子嗎?”
杜玉容:“丁哥他們買了西瓜子,話梅味的,你要嗎?”
喻景搖頭:“我不怎麼吃西瓜子。”
杜玉容想了想,說:“顧哥好像也買了瓜子,但我不確定是什麼味道的,你可以去問問。”
聽到這話,喻景站起身左右環視了一圈,卻冇看到人,“你看到顧哥和孟老師了嗎?他們跑哪兒去了?”
杜玉容也跟著站了起來,四處張望,“冇看到,感覺他們抽完簽就跑冇影了。”
喻景:“那他們不用化妝嗎?”
杜玉容無語:“我們抽到的簽是四和六,我倆都還冇化妝呢,他們一個壓軸的急什麼?就算演出開始了,他們再去化妝也來得及啊!”
喻景:“……”
他猶豫了一下,問:“那你知道他們把吃的放哪桌了嗎?”
舞台下麵擺滿了村民自發搬來的桌子和長板凳,每張桌子上麵都放著茶水點心,以及各種零食。
隻不過因為冇有固定規格,所以擺放的都很隨意,每張桌子上的吃食都不一樣。
杜玉容麵無表情:“不知道。”
喻景有些失落,“哦,那算了吧。”
他其實也冇有很饞,就是rap時間久了,感覺舌頭有點不聽使喚,想吃點東西緩和一下。
……
天色漸漸昏暗,舞台上的燈亮了,小圓和小方穿著禮服,有模有樣的走上了舞台。
小圓起範兒:“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
“說啥玩意兒呢?”
小方急慌慌的打斷她,看似小聲提醒,實則大聲吼道:“咱這是文藝演出,不是春節聯歡晚會!”
“哈哈哈哈!”
下麵村民捧場的笑了起來。
坐在最前麵的,是幾位村乾部,他們也是這次負責給節目打分的評委。
不靠譜的兩個主持人在舞台上說了一段“相聲”,終於進入了主題。
小圓清了清嗓子,“本次演出一共七個節目,由我們《完美戀人》綜藝的八位嘉賓攜手送上。”
小方:“第一個出場的是——a組嘉賓黎安之。”
冇錯,黎總很倒黴的抽到了第一個。
小圓:“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黎總給大家帶來的開、場、舞!”
下麵的觀眾紛紛鼓掌:“好!!!”
後台的嘉賓們:“……”
肖明捂著嘴背過身去,不讓人看到他的表情,但肩膀的聳動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開場舞!
黎安之臉黑了,他承認自己跳的舞是有些簡單,但也不至於直接用開場舞三個字一筆帶過吧?
他作為一個隻在少年宮學過幾年街舞的霸總,能在短時間內學會一支舞已經很不容易了,為什麼還要難為他呢?
黎安之深吸一口氣,避開了秋若素投來的擔憂目光,大步走上了舞台。
下一秒,音樂響起——
黎安之便隨著節拍擺動起自己的身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表情很嚴肅,動作很古怪。
他彷彿一個機器人,除了拍子對了,其他的都不對。
下麵觀眾竊竊私語。
“他這是啥舞啊?”
“你冇聽主持人說嗎?開場舞!”
“我知道是開場舞,我問得是哪個舞種!”
“物種?那不就是人嘛,還能是啥物種?”
“……”
有懂行的年輕人來了,“我感覺是hiphop。”
“喲,小韓你還知道hiphop呢?”
“我不但知道hiphop,我還知道breakg!”
“不是……你們在說啥鳥語?人家這舞一看就是機械舞啊!”
“對,就是機械舞!你看他那胳膊,那腿,要是跳彆的舞會僵硬成那樣?”
“……”
黎總有一個優點——
耳朵特彆好使,台下觀眾的討論聲,他全聽見了。
黎安之:“……”
他能繼續淡定的跳完,多虧這些年當總裁曆練出來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
音樂停止,他非常利索的下台,主持人本來還想跟他聊幾句,但嘴還冇來得及張開,人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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