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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她這一通操作完全是拋媚眼給瞎子看,顧今安是那麼膚淺的男人嗎?
他從來不看重女人的外表,他隻愛錢。
“主人,那女人太膚淺了。”
界靈憤憤不平道,“居然隻看重您的臉!”
顧今安摸了摸自己的臉,大方道:“沒關係,隻要不是看重我的錢就行。”
界靈難以置信:“錢比臉重要?”
顧今安瞥了它一眼:“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居然把錢跟臉放在一起比較?臉每個人都有,且隻能擁有一張,可錢就不一樣了,錢多多益善,有人窮,有人富,有人越來越窮,有人越來越富,充滿了未知與挑戰,跟臉這種生下來就定了型的東西能放在一起比嗎?”
界靈:“臉定型了,可以去整容啊。”
顧今安:“整容不要錢嗎?”
“……”
界靈頓時啞口無言。
顧今安眼眸深邃,語重心長道:“我現在手裡的每一分錢,都是通過我的智慧和汗水換來的,它們象征著我艱苦奮鬥的精神,具有獨特的意義,這是臉不能比的。”
聽到主人這麼說,界靈想了一下,覺得有點道理。
“對了,林夕前天又去了一趟黑市,小賺三萬,你去把位麵交換器連結一下。”
顧今安突然想起了什麼,吩咐界靈道。
界靈:“……”
它扭頭看了一眼表情古井無波的男人,心想你的智慧與汗水呢?被狗吃了?
“還不快去?”
“好嘞!”
界靈雖然有時候不怎麼靠譜,但對於顧今安的命令,還是很服從的。
半個小時後,它帶著三萬塊錢回來了。
顧今安:“她又上當了?”
界靈撓了撓頭:“嗯,三萬買了顆洗髓丹。”
顧今安倒抽一口涼氣,“那她不得拉死?”
界靈老實巴交道:“吃了是會拉屎。”
顧今安:“……你怎麼平舌音翹舌音不分?”
界靈疑惑:“有什麼區彆嗎?”
顧今安想了一下,好像是冇什麼區彆,隻不過一個是過程,一個是結果而已。
“這已經是她小星星
“今天,教你唱一首歌。”
“什麼歌呀?”
“叫小星星。”
“小星星!跟星星,名字一樣!”
“對。”
男人輕笑一聲,緩緩開口:“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少年目光清澈,看向男人的時候專注而明亮,像極了歌裡唱的小星星。
氣氛正好的時候,總會有不合時宜的存在冒出來。
比如——
界靈:“主人,你跑調了。”
顧今安盤膝坐在那裡,衣服上沾了草葉,衣領大開,露出鎖骨和白皙的胸口,冇有半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半眯著眼睛懶洋洋道:“這首歌現在還冇被創作出來,我唱什麼調,它就是什麼調。”
界靈考慮的比較全麵,“萬一週紅星在林夕麵前唱……”
顧今安反問:“你覺得林夕會知道《小星星》是幾幾年創作的?”
界靈:“額……”
不說林夕,後世大街上隨便拉人問,都冇幾個知道《小星星》具體是什麼時候被創作出來的吧?
界靈頓時放心了。
“老師,有水…滴我臉上了。”
周紅星仰頭望天,黃豆大小的雨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下雨了,回家吧。”
顧今安拍拍屁股站起來,隨手撈起旁邊的傘,撐開。
周紅星看了眼男人手上的大黑傘,好奇道:“老師知道…會下雨?”
顧今安:“不知道。”
“那為什麼……”
“晴天打傘,有備無患。”
顧今安單手扯了一下領口,端起老師的架子,一本正經道:“星星,今天老師教你一個人生哲理,叫作未雨綢繆。”
“綢繆指修繕房屋,意思就是說,在還冇下雨的時候,就要做好準備,防患未然。”
“還記得之前跟你講過亡羊補牢的故事嗎?”他低頭問道。
少年認真回答:“記得。”
“記得就好,星星要永遠記住一個道理,亡羊補牢雖然不晚,但終究吃了虧,未雨綢繆纔是阻止造成損失的最好方法。”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頭:“知道了。”
這幾個月來,顧今安一直這麼教他,寓教於樂,一張一弛,如春風化雨般將知識慢慢的融入周紅星的記憶裡。
為了改善周紅星那差勁的記憶力,顧今安使用了各種訓練方法,最後發現適合小朋友的還是分解聯合法。
於是,他一步一步的在周紅星腦海裡鋪開了一張網,從簡單到複雜,從最開始的數學,到現在的語文,井然有序,循序漸進。
“我從來冇這麼有耐心過。”
小朋友的每一點進步,都足夠讓他抹平這段時間的所有煩躁。
就像這雨天,他最討厭下雨了,可牽著少年並不柔軟的手,兩人並肩而行,他卻覺得這雨景也頗具美感。
山色漸朦朧,天地一傘間。
……
把周紅星送回了家,顧今安並冇有打算回知青點,他轉身走進一條小巷,這小巷非常狹窄,僅有一米寬,卻非常深,足有兩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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